雨村笔记 旅行篇11
大喇嘛脱掉了鞋子,把脚放到了温泉里,那真是一双饱经风霜的脚,他微笑着看着胖子和我,说道:“族长已经有了定论。” 胖子看着大喇嘛:“上师你的表情有点扭曲,是为何。” “族长把这些东西,包括这个洞,都送给了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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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嘛脱掉了鞋子,把脚放到了温泉里,那真是一双饱经风霜的脚,他微笑着看着胖子和我,说道:“族长已经有了定论。” 胖子看着大喇嘛:“上师你的表情有点扭曲,是为何。” “族长把这些东西,包括这个洞,都送给了两位。
大喇嘛大概介绍了一下这个洞的发现经过,是因为有小喇嘛到这里来玩,发现洞里没有人了。这个所谓的发现,其实持续了半年,小喇嘛期间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洞里生活了。 因为洞里的生活用品还是比较干净的,也没有带走,大喇嘛觉得洞里生活的人,应该是往山顶爬上去了。
现在的大喇嘛大概也有80多岁了,我之前也见过。不是骑车给我送消息的那位,而是一位当时我不太熟悉的喇嘛。 “没有怪事发生。”我们坐下之后,大喇嘛对闷油瓶做了工作汇报。 这里的系统等同于西部档案馆,主要是监控西部区域发生的各种事件。
到了吉拉寺,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当年我在这个房间里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放下了行李,我们约好先休息一下再吃晚饭。 我离开的这些年,这个房间没有人住过,一切都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能看的出来,不久之前才打扫过。 和他们两个说了一声我发会呆,之后的事情,我就完全没有记忆了,我昏睡了过去。
我吸着氧气,似乎真有改善。 此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故地重游,但既然能改善,也就不去思考了。 其实也无法思考,我把头靠在窗边,慢慢地,真的有点头疼起来。 老子当年在这里干的事,但凡有点高原反应,就绝对死在这里,如今带着朋友过来轻松旅游,竟然高原反应了。 老天爷你是不是就是喜欢玩戏剧性。
吃饭喝很多酒,我喝的晕乎乎的时候,胖子告诉了我他准备的惊喜,就是有一支纪录片团队,最近在拍西藏畜牧业,然后这边的老板推荐了我们作为其中一个主题,名字叫做“从中国南段到中国西部”。 有一个小采访以及后面回到喜来眠拍一些素材,大概只有20多秒的时间,但胖子说肯定我们就是网红店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老人,那个老人看着闷油瓶,露出非常怀疑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是在他的脑海中搜寻这张脸,闷油瓶刚刚的动作可能激起了他久远的某种回忆,但是这张脸太过遥远,无法辨认。 那声音混在火药枪中,闷油瓶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去看那个老人,直直的策马往前走去。
一路骑马,路过了一个处小水坝,这里的水在光照下有一种乳白色的光泽,十分神奇,马上了水坝顶部的水泥路,就看到有妇女在那边发火枪和火药。 “枪,危险,统一管理的,练习的时候可以领取。”江白对我们道,招呼我们下马,我们填写资料,还按了手印,然后各自领取了一只火枪。
我叹气,也懒得管他,其实我内心里还有点小期待,他到底会有什么惊喜或者惊吓给我们。 在真正的旅行中,有这样的小期待其实是幸福的。 我们开车去墨脱,但上路之后才知道墨脱有多远。 原本的打算是走走停停,山川河流我们看的多了。
医生坐在我的对面,我们都买了咖啡,尽量把办公室布置的让自己舒适。 因为太熟悉了,所以这样的状态下,其实我们俩都有一些尴尬。 医生让我采访他,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这一本书的形成,包括获得病人的授权、家属的授权,医院的授权,有关病人的病情哪些可以披露,哪些不可以,他帮了很大的忙,那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你为什么要混进葬礼,冒充尸体?”我问她道。 “我为什么要混进葬礼,冒充尸体?”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似乎也在问自己。 这个女孩子有多次前科,不停地混进各种葬礼,把尸体藏起来,然后自己躺在灵床上,参加死者的追悼会。 “对,为什么?”我追问道。 “不为什么。
这个人是世界委员会三巨头之一,有自己的一块黑板,每天给人上课,经常有病人在下面旁听,但基本上都是你说你的,我听我的,各不相关。 我大概打了三个月的申请,才被允许和他对话。这个申请也不是提交给医院,而是提交给他所谓的“部门”。
这个病人的病症,很少见。 所谓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讲的就是他这种人。 很多时候,因为精神疾病而出现的特殊特长,都在数学方面。比如说,能够大量背诵圆周率,或者具有快过电子计算机的心算能力。他也有类似的能力,但怎么说呢,只能说是类似的能力。 因为他的能力非常特别。
世界委员会三巨头之二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抽烟非常厉害。他们三个的房间都是有阳台的,阳台上有三只烟灰缸,其中两只堆满了烟头,他说等三个烟灰缸全部满了之后才会清理一次。 每天,他就是在阳台上边抽烟边看着外面的桉树,他的阳台外面有很多桉树,正好高过阳台一点,景色还不错。
这个病人特别有趣,和他聊不像是采访,只是在阳台上的闲聊。 他平日里一直喜欢下棋,尤其是在阳光下下象棋,所以阳台是他常驻的领地。精神病院里是没有棋友的,他一直自己和自己下,我作为比较正常的那种人,有时候会陪他下几盘。 他水平很高,我基本上赢不了。 “人类生存了很多年了,有几亿年了。
“他认为自己只是一件衣服。”医生对我说道:“他的智商,平时大概三岁左右,但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会忽然变得非常高,理智也会非常正常。” “有多高?” “比你我想象的都高,而且记忆力非常惊人,过目不忘。” “这不是一种扮演癖么,他平日里喜欢扮演一个白痴智障。”我问道。
她一直说她家里的房间在变多。”我开始采访之前,女医生在边上和我说。 女医生是一个很厉害的聊天总结者,她喜欢高效率。自从经历了之前蝎子草病人的采访之后,她每次都会在我采访之前,提前剧透。 她希望我能够因为这些剧透而提高效率,缩短采访的时间。 我看着眼前的女病人,这是一个胖胖的女性,做房地产的。
Impostor syndrome,被称为自我否定倾向,最严重的情况叫冒充者综合征,是我所有的病症中最严重的一项,也是医生对我干预治疗最长时间的部分,他认为我的躁郁症起源于这里。 冒充者综合征的本质是不断循环的自我否定。
感应性精神病是一种神奇的情况,就是一群人和一个精神病人待久了,全部出现了和他一样的症状,大家甚至产生了一致的妄想。 这种精神病很多时候高发于教育落后的地方,教育和知识是对抗它的最好办法。
这个病人的理论和他的病没有关系,他是精神性失明,也就是他并没有失明,但是他觉得自己失明了,于是便产生了一种明显看得见,但是他自己认为自己看不见的状态。 这种病症和孤独症很像,很容易被人误会,因为在某些特殊的时候,病人会完全表现出没有失明的情况,但在平时,却完全如同一个失明病人。
为了不间断地讲述她的成果,她先让我们去上了一次厕所。 当然,这并不是我最长的一次采访,之前有一位病人,就是世界委员会三巨头之一,和我讲了三天三夜,讲述了整个地球的前生今世,他的采访被我称为地球编年史,简直波澜壮阔。整理已经进行了两个月,我还没有做完。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动,看着窗外发呆。
所谓的第八种感觉,比第七种更加难以琢磨,需要极其长的时间,才有可能慢慢地体会出来。 它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感知火焰。 到达第八种感觉,你就能开始感受到身边所有的火焰,这个范围多有广,难以形容,但是肯定包括这座大楼和大楼四周的几幢大楼。这种感觉十分奇怪,感知火焰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第四、五、六种这三种感觉,是一个体系的。”她看着我,“我觉得地球经历过一段极黑的时光。” “什么意思?” “就是,地球上的大部分生物没有办法感知到光线。”她说道:“我把第四种感觉,叫做黑色颜色感觉。” 我看着她,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对我说道:“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个新来的男病人,是一个导游,应该是山东人,讲话有山东口音。 据说他是在赛里木湖一个人过了三个晚上之后,开始发病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赛里木湖过夜,那个地方晚上很冷,有时候会突然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