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系列 坠落生还14
第二天,马延把我们送到了比赛场馆。 是80年代建的了,应该在前几年翻新过,场馆里没有人,很凉快,马延开起了灯,我恍惚了一下,很久没有看到比赛场地了,这个比赛场地布置的相当专业,是模仿国际比赛弄的。 我喃喃道:“电诈杯国际竞标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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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延把我们送到了比赛场馆。 是80年代建的了,应该在前几年翻新过,场馆里没有人,很凉快,马延开起了灯,我恍惚了一下,很久没有看到比赛场地了,这个比赛场地布置的相当专业,是模仿国际比赛弄的。 我喃喃道:“电诈杯国际竞标赛。
和胡可为打了三场。 第一场第二场我都切菜一样的赢了,到了第三场,我放水给了胡可为。 说实话,放水比赢要难多了。 胡可为在业余打的不错,但还是业余的,他算是摸到了用脑子打球的边了,但身体和脑子还不是一体的。 我找的借口是,到第三场我的体力不行了,肌肉抽筋了。
l故事正式开始,这里的“我”是故事的主人公。我们仍旧还在故事里。 锦标赛,上场之前,我的乒乓球牌子手感不对。 我说不出何种不对,只听到外面粉丝的喊声,数量肯定比上一场多。 听前辈说以前都是支持者,来喊加油的,男男女女都有,现在则女孩越来越多。 我打一个瑞典人,直板,四比二拿下,问题应该不大。
关于我精神病症状的最大讨论,围绕着我入院之后一年半,我诞下的孩子。所有证据都证明我入院的时候并没有怀孕,也没有任何诞生孩子的记录,我观看了所有的录像媒体,也认知到了我自己的诞子记忆和事实完全不同。
请注意,这一个篇章的所有内容,本质上是一封自白书。 自白书中的我并非为我,而是来自于“金子山精神病院”的一个病人。金子山精神病院,按照自白书中的描述,是浦江市的一个精神病院,应该是杜撰出来的。
对于翟守定这种人,我只有一种感受,就是恶心。 处置这种人,恨不得有一把碰火器,一直对着他喷,喷到他变成灰为止,因为他很复杂,但却难以让人想探究其根本,只想全部烧掉清净。 第二天,天津默默的起床,他的门牙都掉了,脸上都是血块。 天津从第一醒过来就开始哭,到了现在,他已经没有眼泪了。
翟守定仍旧不敢亲自去看这个电视节目,即使天津有新的消息告诉他:其他孩子看到的电视节目,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其他孩子看到的,都是一个女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天津从看完节目的第二天开始,就失去了所有的朋友,这些孩子们没有一个再上过街。
虽然翟守定没看,但天津不会不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自然会什么都说。 又何况是自己借居的精神病单位的领导,那让他觉得自己很受重视。 先不说他看到的闪烁的黑影子,我们先说天津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 这是用特殊天线收到的一个特殊的信号,不知道来自于哪里,光这一点就很神奇了。
翟守定的人生,证明了一件事情,即人的智商无法决定人要走哪条路,有时候,路选错了,智商高未必是一件好事。而路又是谁定的呢?恐怕是上天定的,总有一种机制让人在自己的路上狂奔下去,而懒得调转方向,所以世界才有那么多变化。 他最先想到的犯罪手法,是下毒。
之后就是11月4日,神出现的日子。 园区传来报告,猪仔告诉了守卫,神出现了。 南滚来到园区,先是到了监控室,仔细地看了监控录像。 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他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带着自己的卫队,进入了凿开的地下车库的入口,上了皮筏艇。 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
南滚自然是有权力,可以深究这件事情。但园区的管理其实非常困难,大部分早先的管理人员和打手,现在都已经死了,所以无从问起,这个小范围的宗教,是从何时出现的。 最早一批相信这个宗教的人,早就死了或者被卖掉了。
这篇小说的开始,讲述的是一次审问。 被审问的对象,是一个中国的小女孩,审问的官员,是一个缅北的军阀。 审讯室是一个高脚的竹楼,角落里摆着一个神像,神像上挂满了枯萎的百合花。 神像前插满了香,这里没有用香炉,所有的香都是插在堆叠的贡品上,非常杂乱,贡品大多是水果,爬满了苍蝇。
他后面的讲述,非常扯淡,我几乎肯定他是在胡扯。 他说,我的那本小说里,主人公也有从极高处坠下的情节,高度远远超过了100米,主人公身上什么都没有,但是还是找到了平安落地的方式。 这确实是我写小说的风格,我会先把主人公置于不可能获救的情况下,然后在这种情节中寻找任何一丝可能性,让主人公活下来。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知道记忆是假的。” “我知道,因为大脑会修剪树突,很多记忆之间会随机串联,你原本清晰的记忆会逐渐糊成一团,你仔细回忆,它又会清晰起来,但此时的记忆已经完全错误了,但你,会绝对相信自己的记忆。”我说道。 “嗯,妖猫传里,两个变仙鹤的童子,是欧豪和刘昊然,对吧。
穆教授住到精神病院里,不是为了治疗什么精神疾病,而是来设计诊断精神病分析的智能体。 作为ai的“手脚”,智能体目前在技术上有着很好的前景,可以替代人工,而且非常客观,未来也许不会再出现“病好了但是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事情了。 开个玩笑,现在自然也没有太多这样的事情。
“人类这种东西,极限实在是太低了。”老品和我说道。 他是新病人里面我比较喜欢的一个,长得很帅,有一点犀利哥的感觉,喜欢在太阳底下抽烟。 “何以见得?”我问他道:“你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成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嗯。
医生给我倒上一杯水,水里有他家乡特有的草药的味道。 我端着水,水非常冷,所以我想先用手给它捂热了。 他问我道:“结束了么?那个梦。” “结束了。”我点头。 这是我和他的例行检查聊天,他现在是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比任何人都要理解我。 “最开始的那个梦,大概是从几岁开始的?
他一直在手写代码,这些代码所用的字母,都不是我能查到的任何一种符号,似乎他用的编程软件,不属于地球。 他已经写了上千万字,从进入这里到现在,一共二十三年时间,上万字的奇怪符号形成了成堆的稿纸,他小心的保管着这些稿纸,有时候甚至要重头翻阅进行修改。
有一个小男孩,在海边玩一只寄居蟹,玩着玩着,他就发现寄居蟹不见了,他手上有一个贝壳划出的伤口,他就开始感觉到,寄居蟹当时是看到伤口,离开了海螺壳,进入了他的伤口里。 要注意的是,海边的很多寄居蟹都很小,小到确实可以进入伤口。
那个在阴间打工的病人,大概过了一个礼拜之后,开始在我的身上贴贴纸。 这种贴纸是用来标记病人今天是否已经服用过药物的,因为药物要去医生那里领取,领完之后在医生面前吃掉,然后医生会发一张贴纸,我一般贴在袖子上。
“最近工作怎么样,还忙么?”医生问面前的人,那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可能要比看上去的年纪略小一点,顶着两个夸张的黑眼圈。 “啊,最近工作量倒是还好,就是工作都很难。”他有气无力地看着我:“真的,最难的活儿都派给我了。
她只在精神病院里恋爱,进入医院之前,在她的人生中,与男性交往这一块是完全空白的。 在确诊了精神分裂之后,她进入医院,感情生活却开始丰富起来。 “我就是很容易爱上疯子。
“你如何证明你无法证明的事情。”他点上烟,看着我:“普通人对这个问题,都感到非常无力。” 我看着他,给他倒水,他的脸有一些问题,应该是一边完全瘫痪,所以看上去有一只眼睛并不是在看我,而是看向一个奇怪的角度。 我努力不被这只眼睛所影响,尽量和他正常的那只眼睛对视。 “你研究过这个问题么?”他问我。
他拿着厚厚的一沓稿纸,站在我的病房前,每次都持续四到五分钟,当我发觉他的存在后,他会立即离去。 这是一个完全的精神病人,我不曾和他对谈过,因为他无法和人正常沟通,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他一直在写一本叫做《本我之书》的书,里面描述了一套叫做认知金字塔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