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王母鬼宴 第五十二章 虹化
他继续用匕首比划着,我看着他的表情,意识到他是让我过去,把那东西接住,然后他可以一刀砍死它。 而且他的意思甚至是,不是让我用手接,而是让我用双手加上嘴一起接住,因为显然仅凭两只手按不住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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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用匕首比划着,我看着他的表情,意识到他是让我过去,把那东西接住,然后他可以一刀砍死它。 而且他的意思甚至是,不是让我用手接,而是让我用双手加上嘴一起接住,因为显然仅凭两只手按不住这个东西。
那声音,出现在这昆仑山地底的巨石缝隙里,诡异程度超过想象。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东西似乎被石头的口子给卡住了,正在努力往外挤,看着就像是石头上正在往外挤的一块巨大的青春痘白头。
说话间,他已经爬到了一处他所说的遗迹的地方,并让我也爬上来看。 瞎子的身高很高,在这里显然他比我更难受,但他的肌肉量远超过我,所以爬的时候看上去竟然有一种洞穴怪兽的感觉,爬过去之后,我看到了他所谓的遗迹。
我来到那垛的后面,人皮已经被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就像一个皮影戏舞台一样。 里面是一个昆仑仙境的样子,亭台楼阁都有,中间有一道裂缝,其中都是一层一层的仙人,和我在聚仙殿看到的一模一样,因为是用蚌壳的珍珠质做的,所以手电照上去显得非常富丽堂皇。这些都是老东西了,到现在应该有上千年了。
我接过这只小狗,意识到,这就是我在幻觉中看到的赶山哥,难怪那东西的行为模式,那么像一个人。 “你是通过这个和在幻觉中的我沟通的么?” “是的。在原始苯教的系统里,这种东西,需要用人的骨头做,而且骨头必须是特殊的人的,比如说,乱伦而生的小孩的头盖骨。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种虚弱感如此的真实,喉咙里发苦发咸,说明这些血很早就在我的肺里积蓄了。 边上有篝火的声音,火苗压的非常非常暗,几乎是没有,但有温暖从那边传过来。 我发现我是坐着的,我的面前,是一具一人塚,我就对着它的面门。 还没出来么?我心说。
我想起了他的那句话。 你得学那个瞎子,狠心一点。 我看着牧民兄弟,他肯定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也不敢说话了。我虽然没有想明白,但是我又品出一个bug来。 我是一个逻辑比较缜密的人,我之所以会觉得如此的痛苦,是因为这些时间里的所有逻辑之间,都有bug。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从经书里反应了过来。 此时我们已经到了聚仙殿里,我把牧民放在了平台之上,牧民兄弟这一路非常疲累,他读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止了朗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后面肯定还有很多的内容,但这里的内容,和他向我叙述的故事经过,发生了一些诡异的巧合和错乱。
我看着赶山哥,赶山哥也看着我,吐着舌头,意思似乎是:你怎么不进去啊,我已经把你带到正确的路上了。 我对它道:“你都进不去,我怎么进去?” 赶山哥仍旧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想了想,心说该不是里面有什么骨头,它想吃吧。 但按照赶山哥受的教育,想吃东西,和提示正确的方向是分得非常开的,不可能混淆。
我稍微分析了一下,觉得小花躲在这里的可能性不大,虽然这个塔挺大的,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除非他在给我录完视频之后,遇到了袭击。 我用手电照了照那具尸体,又仔细看了看赶山哥,它只是表现出好奇,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说明至少它认为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危险。
因为有了小花的视频提醒,我立即躲到了尸体后面,只见火光下,灌木丛里抖动了半天,赶山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它东嗅嗅,西嗅嗅,直接绕了过来,绕到了尸体后面,冲着我摇尾巴。 我看着它,真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胖子他们肯定下来了,惊的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自觉地点头,似乎正在和他视频一样,看到他的脸,我吊着的心放松了一半,他们没事,那么我做的事情就可以相对简单一点。 我在视频里找了找,想看看闷油瓶是否也在,但是小花的视频拍得非常大头,我没有看到闷油瓶是不是在他身边,但我觉得,如果有什么问题,他总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 不过也不一定,小花的心思很深。
我看着远处的山谷,那山谷黑漆漆、阴沉沉的,此时我才想起来,我不是一直在往里走么?怎么可能出来呢? 我抬头,发现这里的天空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怎么个不一样法,再仔细看,我就发现,所谓的天空,是一层雾气。
但我仔细的推算了一遍,发现我的想法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移动的距离,估计如果是在马路上,油门一踩10分钟就能走完,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而且我也不是被天授了之后强行推进,因为我的鞋子的磨损并不大,如果我走了那么远,现在应该连小腿都磨没了。 接着,我就开始想到了胖子守夜的事情。
当那巨大的阻滞感,慢慢消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那段记忆已经被我深埋在心底,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虽然如此,但我潜意识里对这个画面的印象太深了,所以即使我的意识完全不知道要思考什么,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进行推理,并且得出了一些结论。
当时齐羽伤得有点重,如果直接肉搏,我倒是不害怕它,但是这东西下手太狠,属于那种阴毒的小个子疯子,这种东西其实比正常人要难对付得多。 三寸丁如果杀人,那么以它的咬合力,可以直接咬断对方的喉咙,比小满哥的效率要高很多,几乎防不胜防。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十分唏嘘,这是属于文明初期的东西,而我则是属于现世中的傻逼,我们跨越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在这里见面。 缝隙十分狭窄,再这么走下去,稍微有点意外,我就会在这底层中,无声地腐烂下去。我发现比起普通的死亡,无人知晓、没有踪迹的死亡似乎还要更可怕一点。
花了一些时间,那火车一样的水声才安静下来,那声音让人心生巨大的悲伤,犹如远古中有什么生灵在对我哀嚎一样,就在那晃神的瞬间,我直接被天授了。
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我在云顶天宫和在康巴落看到的邪神像,和这里的东西是同一个东西了。 但是它太古老了,早于神仙学之前,属于人类社会的部落后期、文明前期,年代交错的时候一个极其古老的宗教。 这到底是什么,无法做任何的研究。
首先海百合是一种动物,不是一种植物,我用了这个名字,是因为海百合的化石可以清晰的解释,这些软体黑色东西,它们在地下的行进方式,不是我认为的搬动石头,而是提早在地下准备好了无数的管腔。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累述了,牧民大哥并不想帮我解决我背后的手,但我最后还是说服了他。 我把那手直接砸成了肉末,好在切割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到我皮肤下面,似乎有一些组织和手是完全连在一起了,其他并没有疼痛感。 剩下的连接的部分,我就管不了了,出去弄个手术搞一下吧。
我转过身来,不让牧民看我的后背,他已经退到了角落里,非常害怕。 “这件事之前没有发生过?” “没有!”牧民怒道。 好,我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慌,这是一个新的突破,至少可以还原出来一丝过往,那就是我当时确实触碰了那只鬼手,然后我就中招了。
牧民不明白,等着我说话,我琢磨这个问题,但我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的几个我可能状态好吧,经过了几次轮回,我的脑子被玩坏了,不过也好,其实有时候,我笨一点更厉害。 首先是,我每一次都会意识到,古尸不是阻止天授的关键。 然后我会顿悟到底什么是阻止天授的,同时马上就出去,并且不会告诉牧民。
我很早就不喜欢废话了,其实我之前的优点是很善于听,如今我的习惯已经非常主动,我有时候自己并不喜欢这样的行为,害怕这种武断会错失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