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王母鬼宴 第二十八章 抉择
我看着那个牧民,他仍旧虚弱地看着我,看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说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一直在转圈。” “这么说,你根本不需要水?” “对,或者说,我喝水喝得有点水中毒了,年神保佑你,快点战胜你的敌人。”他打了一个水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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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牧民,他仍旧虚弱地看着我,看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说道:“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一直在转圈。” “这么说,你根本不需要水?” “对,或者说,我喝水喝得有点水中毒了,年神保佑你,快点战胜你的敌人。”他打了一个水嗝说道。
我看着那些精心绘画出来的图形,能感受到自己当时绘画时候的用心,那是一种恐惧,我在担心未来的自己。我无法体会画画时候的心情,但我意识到,除了信息之外,我还想表达一种情绪,就是忽然解开了一个谜团,被谜团震惊的情绪。
我看着这个牧民,他也虚弱地看着我,说道:“你别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讲了太多次了,你需要一点耐心,你要理解我,我比你更崩溃。
“瞎子!”我大叫了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缝隙似乎衰减得更快,我自己都感觉到声音并没有传远。 我用手电打起信号,期望有所回应,本来这里如此黑暗,再大他也能看见了,但如今仍旧没有回应。 我看着上下似乎毫无尽头的缝隙,心里估算了一下,黑瞎子在这里的几率大概不高了。
我思索了几秒,潜水下去,想要仔细看一看那只手表。 小花的手表在我这里,那这一只手表,大概率是黑瞎子的,但他能力那么强,不可能成为一具干尸。
这是我自己留给自己的记号,我想了想,放下心来,心说这个描述一定非常形象,等我遇到了立即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是某一个我爬到了这里,有千言万语忽然想说,于是不停地写,不停地写。是不是他当时已经觉得自己要失去记忆了?应该是有某种感觉的,因为闷油瓶也有过类似的阶段。
我用手电左照照,右照照,完全无法分辨我是从哪儿来的,要往哪里去。 我深呼吸了几口,脱掉上衣仔细检查我的上半身,想找找有哪些记号,是在提示我路线的,我可以从这些提示中再获得些什么。
我还能存在多久?那是之前每一次我拿回自己意识的主动权之后,所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本来的我,是连续的我,我的每一分钟都连接着下一分钟,连绵不断,永不断裂。
我看着那手,一时间,竟然以为这是那深渊深处的东西在救我。 那种极度强悍的、似乎是从我心里产生出来的、绝对有把握的想法,让我几乎将手伸了过去。 但同时我还有一个意识,疯狂地在我心里呐喊:这不是你的想法!这是你被天授的想法。
说起胖子和云彩,我和他聊得不多,而且他也不愿意聊,不是不敢,只是不愿意。横向对比陈皮阿四和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可比性,但此时我在巨大的压力下,脑子转得非常快,原本看谜面觉得绝对不可能找出共同点的事情,竟然瞬间被我发现了一个点。 而且这个点没有那么扯淡,不是脑洞的发散。
记得刚刚进入这条缝隙的时候,胖子说他在守夜的时候看到了云彩,并且云彩给了他一颗子弹。 我当时就觉得胖子有所保留,他没有说出他看到的所有东西,他只是告诉我,以后我可能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让我一定要注意,不要心软。
我迟疑了两三秒钟,眼前的局面非常糟糕。 瞎子之前教过我,要快速把面临的问题分类,然后心中要有最快的处理方法,否则很多时候,想明白问题就要花费太多时间,反而把自己求生的时间压缩得很极限。 现在这个情况的分类,就是——玩几把淡等级。 小花对我的忠告是:不要让自己进入玩几把淡等级。
我看着那只手,手其实几乎还在石头的缝隙里。我意识到我们中间隔的石头墙太厚了,那手只能伸到这个距离。 最开始,我快速想了一个可能性,是不是这人所处的空间里,有很多干尸,其中就有一具干尸,手指特别长,所以干涸了,他为了把东西递给我,把人家手拿来用了。
我莫名其妙,问道:“什么经?” 《金刚经》我OK,《十万龙经》我背不下来,《蝙蝠经》我也背不下来,但我手机里有录下来的备份。 他说了一句似乎是藏语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什么,他就对我道:“那你等一下跟着我念。”我才听出来这人的口音,是有藏族普通话口音的,我意识到他可能不是小花队伍里的人。 “为什么?
我想了几秒,决定不去勾引虫子。 那虫子比尸蟞小一点,大概只有普通尸蟞的一半大小,但可以肯定它们有攻击性,它们的口器看上去非常尖锐。
来不及细想,我立即发现这些虫子都是爬向那只手表的,似乎那光线吸引了它们。 此时也没有办法把手表上的光熄灭,只能感受着虫子爬上我的手腕,它们也不攻击我,只是围绕着手表。 我也不敢动,一直等到手表继续熄灭,此时我估计离倒计时只有1分钟左右了。
无论如何,这忽然亮起的手表光,还是照亮了一些地方,让我得以看清楚自己的所在,虽然很有限,但比刚才的绝对黑暗要好很多。
我根本无法抵抗。 怪蛇一样的生物包裹着我,翻开石块,把我深深地吸入地下。这些石头可能有几百米厚,这里的洞穴经过成千上万年的自然坍塌堆叠,形成了所谓的地面,地面下是极厚的石块堆层。 它的行动方式非常奇特,身体内部似乎有一个运输系统,我并不是被拖下来的,而是被吸下去的,它的身体就像一根吸管一样。
只是在空旷的祭坛上扮演一棵萝卜,并且边上还有小时候的妹妹观摩,我的心里素质已经足够强大,但如果身后又出现了一根未知生物,我这点心里素质又不够了。 我用余光盯着,动作显然变形,感觉自己变得非常敷衍,同时我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僵硬。
胖子显然不想和我扯皮,他抽出两根烟,在我嘴里插了一根,在我耳朵上别了一根,然后把打火机挂在我另外一只耳朵上,给我做了一个“别犯差错”的手势。 我笑话还没说完,他就顺着绳子往上攀爬,我也不好抓着他继续说,我会跳佛朗明哥,是因为在村里收水稻的时候,帮人看着稻穗赶麻雀时候做的动作。
秀秀看了我一会儿,如果她仍然倔强下去,那她就还是一个小孩子,成年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会接受这个提议。 但我内心并没有任何一丝让她去冒险的想法,说起来,我也还是个小孩子。 玩石头剪子布我是不会输的,因为秀秀从小的微表情,我一直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怎么赢的她,现在一样可以赢她。
当我用瞎子的思维方式思考这一切,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 那古神不是从缝隙中来,就是从我脚下的石头缝隙中来,或者两边都来,那是一个软体的东西,如果是很多小的生命体集合起来的,那么手榴弹弹片的杀伤力不够大,杀伤更多的是靠冲击波。
“什么意思?”胖子问我。 我看着手表,一脑门子汗,连手指尖都开始发抖。 这记号是闷油瓶留给我的,那这手表就是小花留给秀秀的,看样子他们的活动时间只剩20多分钟了,20多分钟之后,他们可能会死。 幸好我还是了解小花的,知道他很多的习惯。
我和胖子出去,和秀秀说了一下大致情况,然后在外面的岩石上各打了一个岩钉作为绳子的锚点,重新回到龙骨上后,就直接挂绳子速降下去。 下面是一个天然洞穴,除了入口被人修整过之外,再往下就非常不规则,都是突出的巨石,应该是经过上万年的地质构造所形成的小型垂直坍塌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