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天后,我和胖子上了去往福建的高速,这三天时间里,我每天睡足八个小时,按时服药,其它时间,我安静的一个一个的去拜访了我记忆中还有可能借到钱的人,除了胖子在我哀求别人的时候,顺手把他厕所里的古董顺走得了三万块,其它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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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和胖子上了去往福建的高速,这三天时间里,我每天睡足八个小时,按时服药,其它时间,我安静的一个一个的去拜访了我记忆中还有可能借到钱的人,除了胖子在我哀求别人的时候,顺手把他厕所里的古董顺走得了三万块,其它一无所获。
深度昏迷之后的梦境里,我看到了潘子,潘子对我说了几句话,我听不到声音,但是我觉得,那几句话是不是我潜意识里疏忽的信息,我的潜意识用这种方式让我重新想起来。 清醒之后,我仔细回忆,但是记忆非常的模糊,我能记忆起的,就是几个词语。 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痛苦中埋腹在地,疼的直不起腰来,这种时候时间的流逝清晰的犹如实体,没有任何的缓解,疼痛永远那么剧烈,脑子一片空白。意识中所有的一切杂念全部消失了,最后只剩下时间,但是我却不知道时间走的快还是慢。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早年睡的不深,这几年时间晚上睡觉往往睡的很沉,清醒很困难。揉了揉脸,我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觉,靠墙站着,听敲门的声音。
这是一张老的光明日报,上面贴着一张画,我看了看,是戴进的画,画的是一只雀停在松枝上,光明日报的四边都被撕了,看上去,像是一个老房子以前墙壁贴满报纸的时候,有人贴上去的。
开了11个小时开到山西,我顺着熟悉的路线直接杀进祁县。 在路上,我偷偷把白昊天加进了好几个群里,这些群都是一些文玩的同好。每天很多人在里面发自己的藏品,流通也是很快。
我在路上一直在拉微信的人头,看有没有人可以借钱。另外就是想,还有没有人没有还钱,目前这个节骨眼上,老关系里和二叔能搭上边的,估计都借不到了。胖子则在拉他的存货,想把他仓库里的东西清掉,一边拉他就一边挠头,怪我这几年荒废事业。之前他买的东西现在都过气了。
我原以为高人是住在四面环水的宅子里,我们用一叶扁舟荡过去,泡上一壶好茶,看着蓝天开始开价码。没有想到的我们会在楼梯口一边嘬烟,一边谈价。 红顶水仙听胖子说明了来意,沉默不语,胖子看了看他的裆部:“你怎么最近发展副业了?
我这几年一直身在高位,看得起看不起我的,从三叔的年代开始就叫我一句小三爷,这在盘口上算是一种身份名号。但九门并不是中国唯一的地下团体,林林总总在各地的各种类似九门的家族还有很多,小三爷在九门的系统里管用,在其他人的系统里,就未必是个人物。
我呆呆的看着鼻血,不去想它的含义。 摸了摸刚才抽的烟。我默默的把鼻血抹掉。 人对于自己能力的认知是逐渐清晰的,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现都没有人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对于自己的认知更加清晰了。
我没有说服坎肩上车,我开车走的时候,坎肩落寞的看着我。我在后视镜里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弃儿。 二叔给我设的这个题目真的很精彩,帮我,就是杀我,如果不帮我,我就是一个局外人。 好久没有抽烟,烟下肺里,久违的晕眩感。干烟抽起来辣辣的,有一种北方空气的感觉。
“怎么可能没了?”我冷冷的看着二叔,“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到你们手里,说没就没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负责任的话在这里不要乱说。” 二叔不说话,低头看着坎肩,我看向其他人,二叔调教人很好,这些人离开我之后没多久,已经不敢在二叔面前放肆了,我只能抓着坎肩:“怎么没的,发生了什么事?
二叔他们再次出发了,闷油瓶跟着去了,我和胖子靠在收费站旁边的车上,目送他们离开,此时我的心态已经非常好。小时候看灌篮高手的时候,看到最后一章,觉得作者让主人公停在那儿很残忍,如今却很能理解。 有人去打全国联赛了,我得把脊柱先治好,谁叫我是半路出家呢。
在三叔的日记中,记录了天授唱诗人的例子,这个例子我不知道多少次听说了,至今我们很难确认,这些记忆早就在那些唱诗人心中,还是真的是那一天那一刻,从天上印到人的脑海中的,但这个例子证明了天人感应这一说法。 被雷声蛊惑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想要到一个地方去,这个地方没有名字,三叔在这里起名字叫做雷城。
难得在这些事情的推理中,能推理出有些甜的部分,不管我是不是猜对了,三叔如果现在和陈文锦在一起,我更加不会原谅他。人类就是这么复杂又容易揣摩,多少人活在此生难以原谅又希望对方能好的心境中呢?恐怕不会太少吧。
这种情况,我以前听说过,在东北叫做撞雷,说是在打雷特别大的时候,外面的孤魂野鬼是呆不住的,要到人的身上躲一躲,东北有很多民间故事,讲的是打雷天父母回家之后,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雷打完了,父母忽然才缓过神来。这都是好的不愿意惊扰到活人,但是外面雷太大太过危险,所以才借父母的躯壳暂且躲一下。
那群进村之后,按照往常一样给村民粮票,但是村民已经不敢收了,这些人发现了异常,这个时候三叔出现了。三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好奇,绝不会追究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和这些人了解一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此时我特别的冷静,先把手机里所有的资料做了备份。除了相片和录音,文件夹里还有很多的文件。这些文件我初步看了一下,我发现很多是短日记。三叔并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这些信息十有八九,是专门打字进记事本给我看的。 之后我去调监控,但是当年这个货物入货时候的监控早就抹掉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人的好奇心是和谜语的谜面有关系的,也和出题的人有关系,比如说,我并不想知道吴山居转弯北山路上洗头店老板娘的身世,一来时身世这种东西,无非那么几种,你拆解的多了,一眼万年,几百种可能性,你同时知道,同时也就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上,带着宿醉回到上班的地方,白昊天已经泡好了解酒的茶,我喝了一口。拍了拍她的头,就调出了三叔所有的货物。 三叔的货物在仓库里不多,三叔一向以来是走流通货的,我觉得他内心里不喜欢古董,所以他的存货一般不多。总共只有三票货物。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最开始喝的时候,想的是让之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喝到第四瓶啤酒的时候,我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白昊天住的地方让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住在河坊街边上一个街区,这片区域在杭州多是古董、奇石的商铺,白昊天住在一间街边的铺子的二楼。 她说她家里人希望她以后能接手家族的一些生意,受九门保护,白家巨大的家族很多都在从事收藏这个行业。
白昊天游了过去,我上去换气,换完我再下水,看到白昊天悬浮在那两个棺材的前面,双手合十,正在祭拜。我游了过去,她的短发在水中飘动,闭着眼睛,面容虔诚。 我不知道她在干嘛,在她祭拜的时候,我上去又换了一口气,就觉得肺已经无法承受了。
我回头看了看我进来的小缝隙,问白昊天:“这些东西是这么进来的?”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我围着这只黄肠题凑转了一圈,再回头看了看缝隙:“那,如果有人提货,怎么运出去?” “传说张大佛爷有五鬼搬运的方法。”白昊天笑了:“反正这些东西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提这些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