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花全进全出的打法,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识破的,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小花经常有这样的战术,但是当时打的是一百两百的(当然只是说说,我们是守法的好公民。ps现在只能打一块两块的。)如果真的是斗命,再小的战术,也会干扰敌人。按我的理解,小花的第一个战术,只是把水打混,也就是说全部都是虚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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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全进全出的打法,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识破的,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小花经常有这样的战术,但是当时打的是一百两百的(当然只是说说,我们是守法的好公民。ps现在只能打一块两块的。)如果真的是斗命,再小的战术,也会干扰敌人。按我的理解,小花的第一个战术,只是把水打混,也就是说全部都是虚招。
我给刘丧施加了一个逻辑压力,但并没有说的很重,他沉默了一会儿,理性战胜了他的情绪,他开始说他们接手这里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刘丧坐到我身边,拉开坎肩,对我道:“按照我的经验,下一次打雷应该是在两天后,我们准备好,在打雷之前,我假装投诚,把你献给焦老板,在我发难的时候,正好打雷。”刘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这些人是不懂的,焦老板的人,头盖骨上都钻了孔,这是天人感应,一打雷他们就会魇住。
小花和焦老板在土楼的斗争,就像一出大戏,小花的排局从最开始的单纯习惯防守,到最后五楼和四楼的争锋相对,写出来是一部精彩的电影。
我抹了抹嘴边的血,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跟过来,我继续往林子里走去,看着手里的纸条。往里又走了十几分钟,我才坐下来,内心告诉自己:先冷静一下,这张纸条很重要。我拿起纸条,开始仔细看。
此时只能抵抗,我一甩肩膀,练过的人是压不住的,顺着对方的力我一下就挣脱,直接一个头顶,狠狠的撞在拿刀上来的人的脑门上,把他顶翻在地,我另一只手还被人按着,一下被他拉住,我直接扯断袖子,提起裤子,顺手两根雷管就拿了出来。
我刹那的胡思乱想,全部都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惨烈成这样,这一行里沦丧败坏的人非常多,有很多人毫无人性,但就算是恶魔,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会动容。死了这么多人,完全是把人物品化的表现。 这些人对于生命犹如对待物件一样。
我愣了有几秒,巨大的血腥味让我瞬间血压飙到最高点,我之前无数次危险时候的本能瞬间全部打开,之前杂乱的环境,在这个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我立即就发现,在烟雾中的那些人,并不因为烟雾慌张,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环形的防御圈。这些人的形体在烟雾中划动,我能看到他们的长兵器。
烟饼燃烧的巨大烟雾团升腾,火警到处开始响,三楼的烟腾到四楼,我们一行人在混乱中冲回到萨沙的房间,然后都用湿毛巾围嘴生怕呛出声,除了白昊天看守萨沙之外,其他人全部出动。胖子的手机还接通着,他听着手机里的声音,里面传来了地下房间里的动静,有人说话。喊泉里有人出来了。
制作人皮面具,在很多时候和做馄饨皮差不多,好的人皮面具,材料非常讲究,但我和小花御用的那个妹子学过临时的一些办法,因为材料非常珍贵,所以她们在练习的时候会用面粉和上一种特殊的草药纤维,互相在对方的脸上做训练。
阿宁的弟弟笑了起来,狠狠的吸了口烟:“有些事情道理大家都懂,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天天看到你。你觉得我幼稚也好。看佛经要真能都会了,还会有那么多傻子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样,我毫无保留,都和你说了,你不用再套路我了,你让你手下搞那么多事情,找我做什么?
我走上三楼,在楼梯口,他也走了过来,我淡定的看着他,他也淡然的看着我。走近看,他眉宇间阿宁的气息更加清晰,让人警惕又很吸引人的危险感。他穿着灰色套头的毛衣,很舒适,刘海遮住了眼睛,嘴里叼着烟。 完全是一个休闲游的游客,我走近看的时候,才发现他比我还高。 这种身高,不适合干这一行吧。
所有房间的结构基本一样,我看了里面内装的所有钉子,去镇上五金店自己买了点材料,做了个起钉器,买了一些相同大小差不多的钉子,然后用火烧黑。另一边白昊天和响墩约出了红顶水仙,按照我教的方法,他们透露了,他们有一些喊泉的线索的信息给红顶水仙。
我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拨弄到床上去,然后把桌子也移开,露出最大的一块地面,用扑克牌代表四楼所有的房间,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圆形。然后我指了其中三件房间,在扑克牌上用笔写上了三个狼字。 “这三件房间不简单,其中一间肯定是老板住的,老板不太可能和别人同住,最多和一个保镖住一起。一般情况,应该是中间这间。
我的计划非常清晰简单,喊泉的入口就在土楼内部,按照一般的逻辑,入口肯定是在土楼地下,土楼一层大厅人来人往,我从来没有朝那个方向想过,所以也没有注意过第一层有什么特殊的入口或者奇怪的地方。 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人是贾咳子,白天干扰的声音太多,夜深人静的时候,贾咳子应该能听到地下的声音。
回到房间里,我坐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群山,心中的迷雾开始褪去,山上虽然水汽萦绕,但是我却似乎能看到山中的每一颗树一样。伴随而来的,是久违的头疼,那种当年如影随形的不可预知的未来,重新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的向我倒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爸爸。” “你是你是。”服务员看着钱,看了看四周:“你是黑爷的人?” 我心中一句mmp,心说瞎子你果然是一个处处留情——报的人,轻声问道:“有消息么?” 服务员用力吸了一根烟,在我耳边说道:“黑爷让我对你说:自己好好活下去。” 然后他退了回去,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咋一看以为那个女的阿宁,心头震了一下,头皮发麻。 太多年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死前的一刻,误认的瞬间,十几年的时间犹如高速火车一样穿过我的身体,真的是恍如隔世。 但我随即发现不是,虽然非常像,但是那个女的额头和嘴唇,还是有区别。 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汗,心脏跳的犹如打雷一样。
我和响墩来到了饭厅,土楼中间是一个很别致的食堂一样的餐厅,早饭中饭晚饭如果不叫房间服务,就只能来这里解决。响墩递给我一只烟,我条件反射就接了,一边的服务员立即上来,说这是保护建筑,是不能抽烟的。我抬手道歉,把烟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同时在天井环视整个土楼。
之前听说过降雷仙的事,女人皮俑已经烧了,难道这俑的魂魄回到了雷里,现在又降下来见我了。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不是痴情啊,不是说这是被扁平化加工的虫子么。被崩成了人的样子,根本不是人皮么? 我看了看天上的雨云,已经渐渐的小了下去,拉着胖子退回到山腰上,那些人仍旧是在雨中站着,一动不动。
我和胖子在石头后面,躲在雨里,看那群人一动不动,胖子也做了一个白眼听雷的动作。做了几分钟,对我摇头,表明什么都听不到。
我们回到房间都面面相觑,我心说难道小花今天休息请假? 不可能啊,现在每一天都很重要,我们不是主力队伍,他们是主力救援队伍,不会那么随便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是个障眼法。如果不是我在4楼看到好几个厉害角色,我都觉得整个土楼可能都是假的。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看几个人在外面偷拍回来的照片,我在墙壁上贴了一张报纸,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贴成一个环形,我了解整个土楼的细节。我发现很多人都是道上有点小名气的,四楼的老板估计很有钱。 那个青年的照片,白昊天拍了很多,我全部在墙壁上排开,仔细的看,眉宇间,真的很像一个人。
早早的醒了过来,贾咳子已经从饭厅把每个人的早饭都带了回来,热腾腾的面线糊、润饼菜、满煎糕、花生汤、牛肉羹、碗糕、麻圆。在土楼的中间天井里,就是大堂和饭厅所在,听说有很多游客来了之后会留下来做一段时间义工,所以这里的菜式很丰富。 其他人还没有醒,贾咳子默默的小声的吃着,呆呆的看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