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第一百零九章
扫了400多盘雷,颈椎都快断了,终于下班了。 扫雷的间隙,我还一直在算那些代码,希望能通过张大佛爷的代码,算出其他人的代码。 开始算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数学能力全部还给小满哥了,我三叔说过,吴家人其它科目人教狗,算数狗教人。 收拾东西我看着白昊天,白昊天关灯,收拾东西,带上钥匙。乖乖的走到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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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400多盘雷,颈椎都快断了,终于下班了。 扫雷的间隙,我还一直在算那些代码,希望能通过张大佛爷的代码,算出其他人的代码。 开始算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数学能力全部还给小满哥了,我三叔说过,吴家人其它科目人教狗,算数狗教人。 收拾东西我看着白昊天,白昊天关灯,收拾东西,带上钥匙。乖乖的走到我边上。
办公室就有我白昊天两个人,白昊天之前见的时候是个假小子,这一次见的时候,虽然服装几乎还是一个男孩子,但是竟然化了淡妆。 我和她的办公桌是面对面的,办公桌上有一保温杯泡好的茶,里面还有枸杞。 我坐下来,她坐到我对面,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比较尴尬。 “有什么需要干的?经理。
二叔说完之后,大家逐渐散掉,很多人和我拥抱。我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没有必要。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重病病人,在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身体还相当不错,对于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毫无所知。 河坊街有好几家很有名的小龙虾店,小花佯装先走了,等我,闷油瓶和胖子在小龙虾店坐下来,他才回来。
我擦了擦鼻血,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心说这是巧合。刚才被抢救的时候肯定有人下手很重。所以我的鼻粘膜受伤了。我抽了餐巾纸堵上鼻子,再次看上胖子,二叔和小花。我又想了想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性会形成这样的情况,二叔就说:“你死不了。只要你听话。” “到底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几分钟,目光扫过一圈,所有人都沉默了。我心里开始快速盘算,到底是什么事。 我的第一反应,是三叔已经被找到了,但是可能已经去世了。或者在一个非常不好的状态,痴呆了,重病残疾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问自己能不能接受。 其实是能接收的,因为之前有过那么多年的心理建设。
视频结束,小花在我们看视频的时候,一直在回信息。看我们看完了,收起手机,继续道:“这个村子和听雷这件事有关,而这条奇怪的短信也是从村子里发出的,虽然村子里没有4g,但是有电信的信号覆盖。”他在纸头上画了几个点。 “这是南海王墓,这是杨大广的村子,这是哑巴村,哑巴村的位置离南海王墓很近。
胖子显然和我一样的想法,但是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小花的面子,给我挤了个眼色,让我去问。 小花看到我们的表情,拍了拍胖子的大腿:“看完。” 视频里,有人继续在问村里人,果然问出了和我们一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搬家呢?” 被采访的人用手语飞速的回答,边上有人磕磕绊绊的翻译:“离开这里,寿命会变得很短。
我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小花挂了之后,我坐回到二叔对面,二叔就问我:“你还走么?” 我摇头:“不走。”单手开始打字问瞎子,打到一半,我想了想,没有发出去。叹了口气,心里忽然非常不踏实。瞎子的问题我是知道的,但小花来和我说这个问题,恐怕有他无法处理的变故。
想起十一仓,我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白昊天,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把我们两个救出来的,我们两个人毫无办法。但白昊天好像不在这里了。二叔对我道:“一个月三千五。” “现在实习生工资都比这个高。”我说道。二叔没有搭理我,胖子对我挤眉弄眼:“你是高龄失业,看仓库特别合适。反正你没事干,坐夜班还有加班工资。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哈总铺子外面的躺椅上,边上有一个赤脚大汉在给我扇扇子,一边扇一边看手机视频,不时发出完全不像他身材的笑声。我摸了摸脸,看了看四周,外面铺子门开着,河坊街上人来人往,我起初还楞了一下,以为我在做梦。
哈总跳起来躲到我身后,我转头问:“你搞什么?现在是你表现友谊的时候了。” 哈总吓得脸色惨白,显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我虽然不是很害怕,但也觉得越来越不妙,一边忽然想到哈总和我说的,这东西听得懂人话,就说道:“有话好好说。
我也吓了一大跳,就看那女人皮俑不是松动脱落,而是非常清晰的转了180度,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牵动她的脖子。 哈总直接把女人皮俑一丢,女人皮俑跌落在地上,我就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匪夷所思的一幕,整个女人皮俑扭曲了起来,竟然重新以一种扭曲的形态站了起来。
那个宋墓本来是我的第二个目标,但是在南海国我就先栽了。没有脸继续查下去。 难道这一对皮罿的另一个,指向的是那个宋墓?我在杨大广墓里喷到了什么东西,沾到了另一只皮罿的味道,才把她一直吸过来的。
我勾住哈总的肩膀,心中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重,我其实能听出来他哪些是胡扯的,哪些的是真的,我刚才让他不能说不知道,他把不知道的部分瞎编出来吓唬我。 大规模的撒谎是需要极高的心智或者极长的时间的。
“阴邪?”我眯起眼睛:“我快死了?” 哈总不敢点头,委屈的看着我。我心中冷笑,压根不信,默默道:“那你还不为我哭一个?” 哈总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做出了一个哭脸:“小三爷~我舍不得你——” 我啪一下拍了他的头一下,“舍不得还不救我?” 哈总立即点头:“小三爷,这东西救不了,这东西是一对的。
哈总叫了自己一个伙计帮他摸牌,脸色阴暗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我身边的女人皮俑,我稍微朝他靠近一步,他就马上退一步。“小三爷。”他颠吧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新女朋友?” “去你的,赶紧进里屋。”我抱着女人皮俑直接往他的里屋走,一脚踹开他的门,把女人皮俑放在他里屋的床上。擦了擦满头的汗。
我不管白昊天的阻拦,抱着女皮俑就往外跑,她在后面连拉带拽,冲到十一仓的门口。 门口的铁门是关着的,这种大仓库的铁门只要关着,都不用锁你都很难打开。我单手用力掰门,想把沉重的铁门搬开。但是单手力气不够,掰的很慢,她用后背一下抵住门不让我开门,大喊:“不行不行,你不可以的。
舌头就和牛肉干一样,人的舌头其实很长,很大一部分在喉咙里面,如果扯出来就像一条里脊肉。如果不是头部的样子,我会以为只是普通的干肉。 2000年前的舌头就算风干了也不会保存的那么好,这条舌头被包在完全发霉腐烂的抹布中,布的材质也是现代的材质,没有完全腐烂。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女人皮俑狰狞的大嘴,心中恐慌。但那嘴中没有牙齿,从物理学上我把手伸进去,肯定是没有危险的。我上前作揖,口中默念:“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就把手从女俑的嘴巴里,一点一点的伸进去。
开着金杯,二叔有好几个库房,一个在艮山门,一个在西溪,一个在半山,表面上,这几个大的都是二叔做石料生意的仓库,里面都是一些低价的玉石,有昆仑玉、俄罗斯玉、青海石,当年最便宜的时候都是一车皮一车皮的运进来,现在已经值一些钱了,只是通路不是很好,一直放在那儿。 事实上这些仓库都大有来头。石头只是遮掩。
二叔说完之后,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哦了一声:“你和我说过。”我叹了口气,二叔在那头似乎泡了茶说道:“你再仔细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再打来给我吧。
被临摹过的壁画意味着关键的信息,我正坐以表示重视。 这幅壁画画的是无数的人皮俑,几乎壁画上所有的空间,画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人皮俑,我之所以能看到的它们不是活人,而是人皮俑,是因为它们的手指,都和人皮俑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之前的那种贝壳。
那几幅壁画的构图奇特,我判断了一下,应该是绘于南海王墓墓顶的位置,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壁画中画着好几条银河,银河中有行船来往。河道之上不时有龙楼宝殿,还有码头货站。我捂住嘴巴,当时整个人都在三叔再现的震惊中,没有注意到墙壁有蹊跷,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二叔就笑了,从边上的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我翻了一下,发现是爷爷的笔记本的手抄本,但是厚了很大的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