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1 第三十六章 喇嘛庙封引
我还以为胖子让开之后,我会看到什么惊悚的景象,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只有上来时要走的陡峭阶梯。这道阶梯之前被人说得危险、无比危险、非常危险,后来我发现在先进的登山靴和四肢一起用力的前提下,这条石阶路并不是特别难爬。 门口什么都没有,只看到一大片积雪被扫过的区域。我问胖子道:“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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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胖子让开之后,我会看到什么惊悚的景象,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只有上来时要走的陡峭阶梯。这道阶梯之前被人说得危险、无比危险、非常危险,后来我发现在先进的登山靴和四肢一起用力的前提下,这条石阶路并不是特别难爬。 门口什么都没有,只看到一大片积雪被扫过的区域。我问胖子道:“看什么?
我跑到大喇嘛房间所在的院子里,以前在门口等候的年轻喇嘛也不见了。我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点上灯台,在房间里一路看。 没有人,喇嘛们也不见了。 我突然开始哆嗦,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这样的场景我好像经历过好几次了。
胖子扛着喇嘛,我在前头带路,穿过漆黑一片的走廊,也不知道走了多少个院子,来到了小哥雕像所在的院子里。奇怪的是,一路上整个庙特别安静,一点人声都没有。 难道之前的各种危机让大家都睡得格外香甜? 胖子看到雕像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一个飞踹过去。我拉住他,随便找了这个院子里的一个屋子,踹门就进去。
我吓了一跳,立即上去看是怎么回事情,才冲到胖子身边,就被胖子踹了一脚。我一个趔趄翻倒在地,与此同时,另一颗子弹几乎贴着我的后背射了过来,打在另一边的烛台上。 烛台被打得火星四溅,翻倒在地上,我以为会立即烧起来,结果火油一下就灭了。看来这儿的地板经过了那么多年,包浆厚得真是安全。
事情发生之快,让我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我们谁也不敢动,张海杏轻声问胖子:“这也是你安排的?” “放屁,我去哪儿找那么多老板娘的儿子?” 那这事儿就大条了,我心说。僵持了片刻,就看到门口走进两个外国人。 是那批德国人中的两个。
张家人的反应太快了,几乎就是一瞬间,所有的窗立即就开了,外面的凉风吹进来,烟雾在五分钟内散了开去。 “有没有人进来偷袭?”在烟雾里海杏问道,“有没有少人头?” “没有,都在。” “妈的,想阴我?”张海杏都快气疯了,对着我叫道,“叫你朋友快出来,有种和老娘单挑,这种小儿科的伎俩在我们面前没狗屁用!
四个小时后,胖子被五花大绑地绑了回来,但显然张海杏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头发都刺毛着,衣服被拉得松松垮垮,一脸暴怒。 我看着脑袋被套在布袋里的胖子,又看了看张海杏,就问她:“你是去干吗了?你是去强奸他吗?你有那闲心,你强奸我啊。我再不行,也比这死胖子好啊。
一个死了快一千年的人,如何才能布下一张天罗地网,使得在将近千年的岁月里那么稳定和强大的家族分崩离析? 张海客说谁也不知道,他们只能从一些特别细微的事件反推,才看到了汪藏海整个设计的可怕。 首先,汪藏海一定是发现了他们张家人暗中干涉的各种痕迹。
很少有人能和我有一样的经历,能够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感觉到有人在切割我的脖子。但是张姑娘没有骗我,我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疼痛,只能感觉到滚烫的血顺着我的肩膀往外流。那种滚烫的感觉,不是由于我的血真的滚烫,而是我的身体太凉了。 “你何苦假扮别人?”姑娘的刀锋在我的脖子间游走,她轻声说道。 “你切错人了。
这里哪个人看着不烦?脸最安静、最淡定的那个。 我想想,忽然又觉得不对。那女孩觉得我的脸很安静,会不会是因为我那时候懒得像一摊烂泥一样? 而且,我也很难分辨出这些人临死时的状态。看着最安静、最淡定的,也许是因为死的时候最绝望,不一定是长成这样的。 我晃头,知道自己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酷刑用的刑具,这东西本身并不能对我们造成伤害。但对于牵涉到这件事情的人来说,这个东西的威慑力是巨大的。 我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对方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七个人的人头。姑娘把人头一字排开,放到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倒地之后,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翻滚,想减轻额头和鼻梁上的疼痛。就势翻滚了几下,却忽然发现这两个部位并没有什么感觉,反而是倒地之后,屁股撞到地板生疼生疼的。 我松开手,疑惑地看着那个姑娘。姑娘就像看着一个废物一样看着我,说道:“至于嘛,吓吓你就这德行。二叔,这人肯定就是真的。
难道有个同道中人以前也被这张图疑惑过,然后也正好住过这里,又在憋条的同时惆怅满腹,用自己的便便在门上涂鸦以排遣寂寞空虚冷? 104是什么意思?房间号?难道,这是一个提示,有人让我注意104号房? 这房间与我的房间隔了四五间,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提示。
我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上山太累,也许是因为琢磨这些坏事情让我费了太多精力,手表上的闹钟在五点就把我吵醒了。 我努力让自己起来,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我做了几个俯卧撑让自己清醒,然后伸着懒腰走了出去。 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整个寺院安静得犹如死域一般。我叼上烟戴上手套,朝寺庙的黑暗处走去。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孤立起来,因为我回忆了到墨脱的整个过程,发现我身边的几个人在这件事情当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是一个没什么主见和想法的人,在当年的小铺子生涯中,没有生意时我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做什么,一方面可能因为我确实不爱这行,另一方面,这和我的性格很有关系。
我点上一支烟,知道很多事情已经不可避免,是时候做一个选择了。 我在山下的一个小酒吧里,打出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我不知道我在那个地方待了多久,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背影。 我心说这算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说要十年吗?他怎么就出来了? 难道他根本就是欺骗我?还是说,事情又有了新的变故? 而且他来到了这里,难道这里真的是一切的关键,他一出了青铜门,就直接到了这里?
看到这里,我已经基本能明白董灿在山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董灿最后心灰意冷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 对于张家人来说,和爱这种东西搞上关系似乎很难理解。对于小哥,我和他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一次都没有看到他表现出任何人应该有的欲望来。
蓝袍的藏民称自己为“康巴落人”,他们住的地方叫康巴落,是雪山里的一个河谷。 闷油瓶和他们的交流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其中透露的信息之多,让人目不暇接、混乱不堪。
这些气味隐藏在藏香的香味中,说明气味其实相当浓郁,但因为毛毡本身也有一股特有的味道,加上有那么多炭炉在边上烘烤,所以闷油瓶才没有第一时间把那气味从毛毡和藏香的味道中区分开来。 这些味道一定是被夹在藏香中带进来的,应该就在藏民抬着的炉子一样的东西里。 那是尸体的味道。
闷油瓶带着拉巴一路往藏人上船的地方走。湖面离岸近的地方,冰冻得非常厉害,踩上去和陆地没有什么区别,但越往湖的中心走,冰就越薄,走到最后,一脚下去,脚下立即传来让人心悸的裂冰声。 他们只得顺着湖的边缘绕行。 这个大湖的形状特别奇怪,其实如果不在高空俯视,很难想象它的形状。
按照一般的叙述,之后一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追逐或者打斗,但小哥只是在记述一件事情,所以他完全没写中间的过程,我们不知道到底细节如何,如果我虚构出来,便与事实不符合了。既然一开始就选择很理智地看待这些记述,我在这里也必须用理智的方法来衔接。
接下来的叙述,十分奇妙,可以看出,小哥对于所有的事情的记忆方式,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习惯于遇到一件事情便将其记忆下来,从不管先后顺序,或者我们几天后是否能记住,但小哥叙述的过程,使我能清楚地意识到,他对于记忆是有整理的。
如今那笔记本以及那幅图画就在我的面前放着,这是老喇嘛吩咐别人拿给我的。 毫无疑问,我不懂得这些文字,但我能分辨出,这是德语,显然小哥当年发现的尸体,是德国人的尸体。 即使我不明白那些文字的意思,但我看到那图,也知道这本笔记在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