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1 第十三章 关于世界终极的笔记
望山跑死马——望喜马拉雅山,跑死河马。 前面的那些死人冻在岩壁上,看上去分外清晰。虽然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正前进到那里,也将是四五个小时之后了。 闷油瓶回头望的时候,就意识到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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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跑死马——望喜马拉雅山,跑死河马。 前面的那些死人冻在岩壁上,看上去分外清晰。虽然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正前进到那里,也将是四五个小时之后了。 闷油瓶回头望的时候,就意识到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路。
第一天。 雪越下越大,临行之前所有的祈祷,全部走向了反面。 果然,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试图走向那个所在,老天都是不允许的。远处山峦中黑色的裸露部分,现在似乎看不到了,那个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无法轻轻松松地靠近。那本来就不是人应该去的地方。 这雪原之中是否会有活物?
董灿最终没被任何人找到,唯一的蛛丝马迹,是他的一封信件,被交给了一个喇嘛(德仁)。信里放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些奇怪的图形——那是一张星象图。 不过这封信并没有到达收信人手里,信被人截获了,而截获这封信的人没能看懂信里的画,他们不知道,那幅画就是指示那个山谷所在位置的地图。
在二十世纪初期,美国经历了”一战”之后的高速发展时期,世界各地都能见到美国探险家和考察队的身影,东南亚的尼泊尔和不丹这几个喜马拉雅山下的小国,作为连接印度和中国的缓冲地带,有着大量充满各种气味的贸易活动,其中美国人占了很大一部分。
那天晚上,闷油瓶在老喇嘛房里和老喇嘛聊完最后几句话,交代了明天就离开的想法,表达了感谢,老喇嘛便送闷油瓶回他自己的房间。 寺庙的结构颇为复杂,一般人无人引导完全不可能找到房间,他们在寺庙里绕来绕去,在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老喇嘛的油灯灭了。
五十年前的情形,大喇嘛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是大雪封山的第三个星期,要下山已经非常危险,所有喇嘛都准备进行为期一冬的苦修。 那时候的大喇嘛还很年轻,还不是寺里的大喇嘛,但为了方便区别,我们称呼当年还年轻的大喇嘛为老喇嘛。
我们在陈雪寒的带领下,在碎雪中往上爬着。大雪覆盖的山阶上,只扫出了极窄的一条可供一个人上下的路,台阶非常陡峭,几乎可算作直上直下。我带了两个伙计,他们执意要跟着我上来,如今都已后悔得要死。 晌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陈雪寒不停唠叨中的喇嘛庙的门前。
就在五年前,他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当然,我了解他失踪的真相,关于他的事情,我还可以说很多。但他以前做的事情,在这里已不重要了,我看到这幅画的首要想法是:墨脱是不是他寻找中的一环?他在这里出现过,是不是意味着,他当时寻找的东西,和这里有联系?
那是一幅奇怪的画。 二〇一〇年年末,我从尼泊尔回国后进人西藏,在卡尔仁峰山下休整了一周时间。 我没有立即开始寻找马家人的线索,毕竟这一路的旅途太多劳累,我在伙计的建议下,准备先处理这次尼泊尔之行收获的各种累赘。
我没表态,怕被他绕进去,心说: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是不是小孩我就不知道了。 金万堂继续道:“我来跟你说件事,我不知道跟你说过没,以前我在琉璃厂帮人鉴定古玩、翻译古籍赚了不少钱。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在我阴凉的小房间里休息。 是真的休息吗?应该算是的,虽然我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些让我头痛的经历,但是,我心里很明白,这些也终究只是回忆了。 也就是说,思考这些东西,并不代表着我要对抗谁,或者说,会给我的未来带来什么危险。于是,我便安心思考了。
我们尝试着在这些首饰里找出一些跟普通藏族首饰完全不同的东西。大部分首饰基本上都像是最最普通的那种,但是其中有一点,让我有些在意,在所有的绳穿的珠链当中,都有一颗红色的奇怪珠子镶嵌其中。
那件事情之后,我再次提笔开始记录这故事的后序,完全是因为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发展,这些发展虽然没有我以前想象的那么惊心动魄,但是它所带来的信息量远远超过我的预计。 我在这件事情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事情的谜题和真相你不用刻意去追寻,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浮现出来。
再说一件怪事。 陈雪寒并不了解西藏,当兵转业后他就来了西藏,在那曲待了一年多,在墨脱待了三年,但也仅仅是待着而已。 当年的西藏,困难的程度超乎人的想象,但是,一旦适应下来,往往会为自己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陈雪寒也一样,他对西藏的了解仅限于他看到的,待在那里的理由,也不过是,习惯了。
这个形状非常工整,绝对不会是自然形成的。但是,要人来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是在一夜之间让庄稼枯萎成这个形状,这怎么可能呢? ”这片区域的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小孩说道, “你看到的,是它在地面上的’影子’。” 马平川从树上下来,再次上马,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先说一件怪事。 马坝镇位于江苏和安徽的交界处,属于淮安,在马坝镇的范围内,有一个叫做马庵的地方,在新中国成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怪事。 马坝镇所在地在秦始皇时期属于东阳郡,聚集了大量的秦汉古墓,自古以来这里的盗墓贼层出不穷,所以,当地人对于盗墓的防范,十分熟悉。
要平心静气地写下这个故事很难,我在此时已经故意压低自己的情绪,才写下了这第一句话。 很多事情,发生了之后,你并不愿意记述下来,因为你知道,虽然这些事情的过程值得让其他人知道,但是,记录它们的过程,使你不得不再去经历那些痛苦、焦灼、疑虑,有的时候你甚至会回到当时的情景中去。那并不是愉快的经历。
什么都不说了,点阅读原文可以直接听歌。 写给那个人的歌,请原谅我创造了他。 藏海花·天葬·三日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