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呆呆的看着鼻血,不去想它的含义。 摸了摸刚才抽的烟。我默默的把鼻血抹掉。 人对于自己能力的认知是逐渐清晰的,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现都没有人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对于自己的认知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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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鼻血,不去想它的含义。 摸了摸刚才抽的烟。我默默的把鼻血抹掉。 人对于自己能力的认知是逐渐清晰的,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发现都没有人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对于自己的认知更加清晰了。
我没有说服坎肩上车,我开车走的时候,坎肩落寞的看着我。我在后视镜里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弃儿。 二叔给我设的这个题目真的很精彩,帮我,就是杀我,如果不帮我,我就是一个局外人。 好久没有抽烟,烟下肺里,久违的晕眩感。干烟抽起来辣辣的,有一种北方空气的感觉。
“怎么可能没了?”我冷冷的看着二叔,“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到你们手里,说没就没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负责任的话在这里不要乱说。” 二叔不说话,低头看着坎肩,我看向其他人,二叔调教人很好,这些人离开我之后没多久,已经不敢在二叔面前放肆了,我只能抓着坎肩:“怎么没的,发生了什么事?
二叔他们再次出发了,闷油瓶跟着去了,我和胖子靠在收费站旁边的车上,目送他们离开,此时我的心态已经非常好。小时候看灌篮高手的时候,看到最后一章,觉得作者让主人公停在那儿很残忍,如今却很能理解。 有人去打全国联赛了,我得把脊柱先治好,谁叫我是半路出家呢。
在三叔的日记中,记录了天授唱诗人的例子,这个例子我不知道多少次听说了,至今我们很难确认,这些记忆早就在那些唱诗人心中,还是真的是那一天那一刻,从天上印到人的脑海中的,但这个例子证明了天人感应这一说法。 被雷声蛊惑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想要到一个地方去,这个地方没有名字,三叔在这里起名字叫做雷城。
难得在这些事情的推理中,能推理出有些甜的部分,不管我是不是猜对了,三叔如果现在和陈文锦在一起,我更加不会原谅他。人类就是这么复杂又容易揣摩,多少人活在此生难以原谅又希望对方能好的心境中呢?恐怕不会太少吧。
这种情况,我以前听说过,在东北叫做撞雷,说是在打雷特别大的时候,外面的孤魂野鬼是呆不住的,要到人的身上躲一躲,东北有很多民间故事,讲的是打雷天父母回家之后,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雷打完了,父母忽然才缓过神来。这都是好的不愿意惊扰到活人,但是外面雷太大太过危险,所以才借父母的躯壳暂且躲一下。
那群进村之后,按照往常一样给村民粮票,但是村民已经不敢收了,这些人发现了异常,这个时候三叔出现了。三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好奇,绝不会追究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和这些人了解一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此时我特别的冷静,先把手机里所有的资料做了备份。除了相片和录音,文件夹里还有很多的文件。这些文件我初步看了一下,我发现很多是短日记。三叔并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这些信息十有八九,是专门打字进记事本给我看的。 之后我去调监控,但是当年这个货物入货时候的监控早就抹掉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人的好奇心是和谜语的谜面有关系的,也和出题的人有关系,比如说,我并不想知道吴山居转弯北山路上洗头店老板娘的身世,一来时身世这种东西,无非那么几种,你拆解的多了,一眼万年,几百种可能性,你同时知道,同时也就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上,带着宿醉回到上班的地方,白昊天已经泡好了解酒的茶,我喝了一口。拍了拍她的头,就调出了三叔所有的货物。 三叔的货物在仓库里不多,三叔一向以来是走流通货的,我觉得他内心里不喜欢古董,所以他的存货一般不多。总共只有三票货物。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最开始喝的时候,想的是让之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喝到第四瓶啤酒的时候,我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白昊天住的地方让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住在河坊街边上一个街区,这片区域在杭州多是古董、奇石的商铺,白昊天住在一间街边的铺子的二楼。 她说她家里人希望她以后能接手家族的一些生意,受九门保护,白家巨大的家族很多都在从事收藏这个行业。
白昊天游了过去,我上去换气,换完我再下水,看到白昊天悬浮在那两个棺材的前面,双手合十,正在祭拜。我游了过去,她的短发在水中飘动,闭着眼睛,面容虔诚。 我不知道她在干嘛,在她祭拜的时候,我上去又换了一口气,就觉得肺已经无法承受了。
我回头看了看我进来的小缝隙,问白昊天:“这些东西是这么进来的?”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我围着这只黄肠题凑转了一圈,再回头看了看缝隙:“那,如果有人提货,怎么运出去?” “传说张大佛爷有五鬼搬运的方法。”白昊天笑了:“反正这些东西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提这些货物。
扫了400多盘雷,颈椎都快断了,终于下班了。 扫雷的间隙,我还一直在算那些代码,希望能通过张大佛爷的代码,算出其他人的代码。 开始算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数学能力全部还给小满哥了,我三叔说过,吴家人其它科目人教狗,算数狗教人。 收拾东西我看着白昊天,白昊天关灯,收拾东西,带上钥匙。乖乖的走到我边上。
办公室就有我白昊天两个人,白昊天之前见的时候是个假小子,这一次见的时候,虽然服装几乎还是一个男孩子,但是竟然化了淡妆。 我和她的办公桌是面对面的,办公桌上有一保温杯泡好的茶,里面还有枸杞。 我坐下来,她坐到我对面,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比较尴尬。 “有什么需要干的?经理。
二叔说完之后,大家逐渐散掉,很多人和我拥抱。我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没有必要。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重病病人,在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身体还相当不错,对于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毫无所知。 河坊街有好几家很有名的小龙虾店,小花佯装先走了,等我,闷油瓶和胖子在小龙虾店坐下来,他才回来。
我擦了擦鼻血,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心说这是巧合。刚才被抢救的时候肯定有人下手很重。所以我的鼻粘膜受伤了。我抽了餐巾纸堵上鼻子,再次看上胖子,二叔和小花。我又想了想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性会形成这样的情况,二叔就说:“你死不了。只要你听话。” “到底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几分钟,目光扫过一圈,所有人都沉默了。我心里开始快速盘算,到底是什么事。 我的第一反应,是三叔已经被找到了,但是可能已经去世了。或者在一个非常不好的状态,痴呆了,重病残疾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问自己能不能接受。 其实是能接收的,因为之前有过那么多年的心理建设。
视频结束,小花在我们看视频的时候,一直在回信息。看我们看完了,收起手机,继续道:“这个村子和听雷这件事有关,而这条奇怪的短信也是从村子里发出的,虽然村子里没有4g,但是有电信的信号覆盖。”他在纸头上画了几个点。 “这是南海王墓,这是杨大广的村子,这是哑巴村,哑巴村的位置离南海王墓很近。
胖子显然和我一样的想法,但是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小花的面子,给我挤了个眼色,让我去问。 小花看到我们的表情,拍了拍胖子的大腿:“看完。” 视频里,有人继续在问村里人,果然问出了和我们一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搬家呢?” 被采访的人用手语飞速的回答,边上有人磕磕绊绊的翻译:“离开这里,寿命会变得很短。
我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小花挂了之后,我坐回到二叔对面,二叔就问我:“你还走么?” 我摇头:“不走。”单手开始打字问瞎子,打到一半,我想了想,没有发出去。叹了口气,心里忽然非常不踏实。瞎子的问题我是知道的,但小花来和我说这个问题,恐怕有他无法处理的变故。
想起十一仓,我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白昊天,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把我们两个救出来的,我们两个人毫无办法。但白昊天好像不在这里了。二叔对我道:“一个月三千五。” “现在实习生工资都比这个高。”我说道。二叔没有搭理我,胖子对我挤眉弄眼:“你是高龄失业,看仓库特别合适。反正你没事干,坐夜班还有加班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