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制作人皮面具,在很多时候和做馄饨皮差不多,好的人皮面具,材料非常讲究,但我和小花御用的那个妹子学过临时的一些办法,因为材料非常珍贵,所以她们在练习的时候会用面粉和上一种特殊的草药纤维,互相在对方的脸上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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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人皮面具,在很多时候和做馄饨皮差不多,好的人皮面具,材料非常讲究,但我和小花御用的那个妹子学过临时的一些办法,因为材料非常珍贵,所以她们在练习的时候会用面粉和上一种特殊的草药纤维,互相在对方的脸上做训练。
阿宁的弟弟笑了起来,狠狠的吸了口烟:“有些事情道理大家都懂,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天天看到你。你觉得我幼稚也好。看佛经要真能都会了,还会有那么多傻子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样,我毫无保留,都和你说了,你不用再套路我了,你让你手下搞那么多事情,找我做什么?
我走上三楼,在楼梯口,他也走了过来,我淡定的看着他,他也淡然的看着我。走近看,他眉宇间阿宁的气息更加清晰,让人警惕又很吸引人的危险感。他穿着灰色套头的毛衣,很舒适,刘海遮住了眼睛,嘴里叼着烟。 完全是一个休闲游的游客,我走近看的时候,才发现他比我还高。 这种身高,不适合干这一行吧。
所有房间的结构基本一样,我看了里面内装的所有钉子,去镇上五金店自己买了点材料,做了个起钉器,买了一些相同大小差不多的钉子,然后用火烧黑。另一边白昊天和响墩约出了红顶水仙,按照我教的方法,他们透露了,他们有一些喊泉的线索的信息给红顶水仙。
我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拨弄到床上去,然后把桌子也移开,露出最大的一块地面,用扑克牌代表四楼所有的房间,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圆形。然后我指了其中三件房间,在扑克牌上用笔写上了三个狼字。 “这三件房间不简单,其中一间肯定是老板住的,老板不太可能和别人同住,最多和一个保镖住一起。一般情况,应该是中间这间。
我的计划非常清晰简单,喊泉的入口就在土楼内部,按照一般的逻辑,入口肯定是在土楼地下,土楼一层大厅人来人往,我从来没有朝那个方向想过,所以也没有注意过第一层有什么特殊的入口或者奇怪的地方。 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人是贾咳子,白天干扰的声音太多,夜深人静的时候,贾咳子应该能听到地下的声音。
回到房间里,我坐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群山,心中的迷雾开始褪去,山上虽然水汽萦绕,但是我却似乎能看到山中的每一颗树一样。伴随而来的,是久违的头疼,那种当年如影随形的不可预知的未来,重新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的向我倒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爸爸。” “你是你是。”服务员看着钱,看了看四周:“你是黑爷的人?” 我心中一句mmp,心说瞎子你果然是一个处处留情——报的人,轻声问道:“有消息么?” 服务员用力吸了一根烟,在我耳边说道:“黑爷让我对你说:自己好好活下去。” 然后他退了回去,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咋一看以为那个女的阿宁,心头震了一下,头皮发麻。 太多年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死前的一刻,误认的瞬间,十几年的时间犹如高速火车一样穿过我的身体,真的是恍如隔世。 但我随即发现不是,虽然非常像,但是那个女的额头和嘴唇,还是有区别。 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汗,心脏跳的犹如打雷一样。
我和响墩来到了饭厅,土楼中间是一个很别致的食堂一样的餐厅,早饭中饭晚饭如果不叫房间服务,就只能来这里解决。响墩递给我一只烟,我条件反射就接了,一边的服务员立即上来,说这是保护建筑,是不能抽烟的。我抬手道歉,把烟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同时在天井环视整个土楼。
之前听说过降雷仙的事,女人皮俑已经烧了,难道这俑的魂魄回到了雷里,现在又降下来见我了。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不是痴情啊,不是说这是被扁平化加工的虫子么。被崩成了人的样子,根本不是人皮么? 我看了看天上的雨云,已经渐渐的小了下去,拉着胖子退回到山腰上,那些人仍旧是在雨中站着,一动不动。
我和胖子在石头后面,躲在雨里,看那群人一动不动,胖子也做了一个白眼听雷的动作。做了几分钟,对我摇头,表明什么都听不到。
我们回到房间都面面相觑,我心说难道小花今天休息请假? 不可能啊,现在每一天都很重要,我们不是主力队伍,他们是主力救援队伍,不会那么随便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是个障眼法。如果不是我在4楼看到好几个厉害角色,我都觉得整个土楼可能都是假的。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看几个人在外面偷拍回来的照片,我在墙壁上贴了一张报纸,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贴成一个环形,我了解整个土楼的细节。我发现很多人都是道上有点小名气的,四楼的老板估计很有钱。 那个青年的照片,白昊天拍了很多,我全部在墙壁上排开,仔细的看,眉宇间,真的很像一个人。
早早的醒了过来,贾咳子已经从饭厅把每个人的早饭都带了回来,热腾腾的面线糊、润饼菜、满煎糕、花生汤、牛肉羹、碗糕、麻圆。在土楼的中间天井里,就是大堂和饭厅所在,听说有很多游客来了之后会留下来做一段时间义工,所以这里的菜式很丰富。 其他人还没有醒,贾咳子默默的小声的吃着,呆呆的看着桌子。
三天后,我和胖子上了去往福建的高速,这三天时间里,我每天睡足八个小时,按时服药,其它时间,我安静的一个一个的去拜访了我记忆中还有可能借到钱的人,除了胖子在我哀求别人的时候,顺手把他厕所里的古董顺走得了三万块,其它一无所获。
深度昏迷之后的梦境里,我看到了潘子,潘子对我说了几句话,我听不到声音,但是我觉得,那几句话是不是我潜意识里疏忽的信息,我的潜意识用这种方式让我重新想起来。 清醒之后,我仔细回忆,但是记忆非常的模糊,我能记忆起的,就是几个词语。 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痛苦中埋腹在地,疼的直不起腰来,这种时候时间的流逝清晰的犹如实体,没有任何的缓解,疼痛永远那么剧烈,脑子一片空白。意识中所有的一切杂念全部消失了,最后只剩下时间,但是我却不知道时间走的快还是慢。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早年睡的不深,这几年时间晚上睡觉往往睡的很沉,清醒很困难。揉了揉脸,我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觉,靠墙站着,听敲门的声音。
这是一张老的光明日报,上面贴着一张画,我看了看,是戴进的画,画的是一只雀停在松枝上,光明日报的四边都被撕了,看上去,像是一个老房子以前墙壁贴满报纸的时候,有人贴上去的。
开了11个小时开到山西,我顺着熟悉的路线直接杀进祁县。 在路上,我偷偷把白昊天加进了好几个群里,这些群都是一些文玩的同好。每天很多人在里面发自己的藏品,流通也是很快。
我在路上一直在拉微信的人头,看有没有人可以借钱。另外就是想,还有没有人没有还钱,目前这个节骨眼上,老关系里和二叔能搭上边的,估计都借不到了。胖子则在拉他的存货,想把他仓库里的东西清掉,一边拉他就一边挠头,怪我这几年荒废事业。之前他买的东西现在都过气了。
我原以为高人是住在四面环水的宅子里,我们用一叶扁舟荡过去,泡上一壶好茶,看着蓝天开始开价码。没有想到的我们会在楼梯口一边嘬烟,一边谈价。 红顶水仙听胖子说明了来意,沉默不语,胖子看了看他的裆部:“你怎么最近发展副业了?
我这几年一直身在高位,看得起看不起我的,从三叔的年代开始就叫我一句小三爷,这在盘口上算是一种身份名号。但九门并不是中国唯一的地下团体,林林总总在各地的各种类似九门的家族还有很多,小三爷在九门的系统里管用,在其他人的系统里,就未必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