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百日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哈总铺子外面的躺椅上,边上有一个赤脚大汉在给我扇扇子,一边扇一边看手机视频,不时发出完全不像他身材的笑声。我摸了摸脸,看了看四周,外面铺子门开着,河坊街上人来人往,我起初还楞了一下,以为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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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哈总铺子外面的躺椅上,边上有一个赤脚大汉在给我扇扇子,一边扇一边看手机视频,不时发出完全不像他身材的笑声。我摸了摸脸,看了看四周,外面铺子门开着,河坊街上人来人往,我起初还楞了一下,以为我在做梦。
哈总跳起来躲到我身后,我转头问:“你搞什么?现在是你表现友谊的时候了。” 哈总吓得脸色惨白,显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我虽然不是很害怕,但也觉得越来越不妙,一边忽然想到哈总和我说的,这东西听得懂人话,就说道:“有话好好说。
我也吓了一大跳,就看那女人皮俑不是松动脱落,而是非常清晰的转了180度,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牵动她的脖子。 哈总直接把女人皮俑一丢,女人皮俑跌落在地上,我就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匪夷所思的一幕,整个女人皮俑扭曲了起来,竟然重新以一种扭曲的形态站了起来。
那个宋墓本来是我的第二个目标,但是在南海国我就先栽了。没有脸继续查下去。 难道这一对皮罿的另一个,指向的是那个宋墓?我在杨大广墓里喷到了什么东西,沾到了另一只皮罿的味道,才把她一直吸过来的。
我勾住哈总的肩膀,心中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重,我其实能听出来他哪些是胡扯的,哪些的是真的,我刚才让他不能说不知道,他把不知道的部分瞎编出来吓唬我。 大规模的撒谎是需要极高的心智或者极长的时间的。
“阴邪?”我眯起眼睛:“我快死了?” 哈总不敢点头,委屈的看着我。我心中冷笑,压根不信,默默道:“那你还不为我哭一个?” 哈总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做出了一个哭脸:“小三爷~我舍不得你——” 我啪一下拍了他的头一下,“舍不得还不救我?” 哈总立即点头:“小三爷,这东西救不了,这东西是一对的。
哈总叫了自己一个伙计帮他摸牌,脸色阴暗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我身边的女人皮俑,我稍微朝他靠近一步,他就马上退一步。“小三爷。”他颠吧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新女朋友?” “去你的,赶紧进里屋。”我抱着女人皮俑直接往他的里屋走,一脚踹开他的门,把女人皮俑放在他里屋的床上。擦了擦满头的汗。
我不管白昊天的阻拦,抱着女皮俑就往外跑,她在后面连拉带拽,冲到十一仓的门口。 门口的铁门是关着的,这种大仓库的铁门只要关着,都不用锁你都很难打开。我单手用力掰门,想把沉重的铁门搬开。但是单手力气不够,掰的很慢,她用后背一下抵住门不让我开门,大喊:“不行不行,你不可以的。
舌头就和牛肉干一样,人的舌头其实很长,很大一部分在喉咙里面,如果扯出来就像一条里脊肉。如果不是头部的样子,我会以为只是普通的干肉。 2000年前的舌头就算风干了也不会保存的那么好,这条舌头被包在完全发霉腐烂的抹布中,布的材质也是现代的材质,没有完全腐烂。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女人皮俑狰狞的大嘴,心中恐慌。但那嘴中没有牙齿,从物理学上我把手伸进去,肯定是没有危险的。我上前作揖,口中默念:“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就把手从女俑的嘴巴里,一点一点的伸进去。
开着金杯,二叔有好几个库房,一个在艮山门,一个在西溪,一个在半山,表面上,这几个大的都是二叔做石料生意的仓库,里面都是一些低价的玉石,有昆仑玉、俄罗斯玉、青海石,当年最便宜的时候都是一车皮一车皮的运进来,现在已经值一些钱了,只是通路不是很好,一直放在那儿。 事实上这些仓库都大有来头。石头只是遮掩。
二叔说完之后,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哦了一声:“你和我说过。”我叹了口气,二叔在那头似乎泡了茶说道:“你再仔细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再打来给我吧。
被临摹过的壁画意味着关键的信息,我正坐以表示重视。 这幅壁画画的是无数的人皮俑,几乎壁画上所有的空间,画的都是各式各样的人皮俑,我之所以能看到的它们不是活人,而是人皮俑,是因为它们的手指,都和人皮俑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之前的那种贝壳。
那几幅壁画的构图奇特,我判断了一下,应该是绘于南海王墓墓顶的位置,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壁画中画着好几条银河,银河中有行船来往。河道之上不时有龙楼宝殿,还有码头货站。我捂住嘴巴,当时整个人都在三叔再现的震惊中,没有注意到墙壁有蹊跷,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二叔就笑了,从边上的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我翻了一下,发现是爷爷的笔记本的手抄本,但是厚了很大的一截。
二叔白了我一眼,“高人?”我轻声说道:“这老头是这儿的淘海客,他海里的货今晚给人截胡了。” “别人的事你这么感兴趣干嘛?你干的?”二叔问我,我苦笑了一声:“我哪有心情。 ”二叔拍了拍我:“到我房里来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胖子和闷油瓶,对他们道:“你们先睡吧。
胖子眼尖,也看到了老头手里的东西,就去掰老头的手,这老头也硬气,不肯放手,之前一直不敢挣扎,现在反而挣扎了起来。我把胖子拉开,让他别用强的。
我把水喝完,就觉得肺喘的痉挛,喝酒抽烟真的比较影响耐力,抹掉嘴边的水,凶狠的劲一下就过去了,那四十多人看着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努力喘气恢复体力,老头就指了指胖子,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四十几个人这才有反应,一下他们围了过来。
胖子在我身后看着窗外数人,问我有多少,我粗点一下,一共有四十几个人,胖子呼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木棍,对我道:“是硬仗。” 我眯起眼睛,之前打的最爽的是新月饭店那次,我跑的很好,胖子当肉盾,闷油瓶输出的非常精确,那是我们状态最好的时候,事后回忆打趴下的起码有三十几个人。
我二叔很喜欢吃莲藕,这里的菜市场还是海鲜居多,很多菜品相都不好,还好胖子和我手艺都不错,买了一大堆回去,在民宿的厨房里一顿折腾,做了三桌子菜。我臂力很好,能用酒店厨房的大铲锅,胖子其实是大厨水平的,葱姜蒜乱炖,浓汤鱼头加糖醋芋头。菜虽然总量不多,但三桌子摆上酒,看上去还挺像回样子的。
我看着风雨欲来的海面,海边的雷雨云形状非常吓人,现在看上去还是一条黑线,走进之后,很多时候都是像一个巨大乌云海啸,扑面而来。你能清晰的看到云的界限,云下有雨有闪电,云的边缘你甚至还能看到阳光。 刘丧看了看手表,用手捏了捏空气,“还有十几分钟。” “你他妈想干嘛?又想诳我们?
说完老人看了看我的裤子,我还穿着医院的裤子。他继续沉默的洗瓷器,面前巨大的脚盆里已经洗出来不少。边上放着篮子。 我看老头不太爱说话,要么是个内向的人,要么是个谨慎的人,要是后一种人我怎么问都肯定问不到东西,但如果是个内向的人我有办法套近乎。
“拉倒吧,你再仔细回忆回忆。”胖子用力吸了一口烟,我抓了抓头发,忽然觉得眼前的美景也没那么好看起来。继续往上走,我就想,当年那纹身明显是巴乃的地图,但是为何又和这个岛那么相似。 汪藏海曾经建了两座一模一样的城,分别就在沿海和云南,这里和广西,又是一个对称的地理位置,又出现相似的地形。
平潭是个神奇的地方,有很多特别老的房子,都是黑瓦白墙,斑斑驳驳。我们从医院出来,胖子带路,坐着黑摩车,一前一后就进了老村。摩托师傅收的挺贵,胖子觉得特别坑,和对方瞎掰了半天,那摩托师傅说这已经特别照顾了,你要打一出租试试看,咱这地方出租车开始打表都上了新闻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