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启用

欢迎来到新版盗墓笔记

我们重新整理了书架、阅读顺序和正文阅读体验,希望你能更轻松地找到想读的故事,并一路读下去。

新版网站仍处于开发测试阶段,部分功能和内容可能还不够完善。如果你遇到问题,或有任何建议,欢迎通过内容反馈告诉我们。

旧版网站去哪里了?

旧版网站已迁移至 old.dmbj.org。如需查阅原来的页面,可以随时前往。

访问旧版网站

普通关闭后,本次浏览期间不再显示;下次打开网站仍会提醒。

藏海花【二】| 第十八章-第二十五章

藏海花【二】

18对付那群东西

矮子冯告诉我的事情,应该算是他们这个公司为什么会介入裘德考公司重组的一个契机,所有的一切发生在德国的一个走私码头上。当时他们的公司有一批地下货物通过这个渠道进入了关口,他作为清算师前往现场进行清点。

这批货物,装在二十四个箱子里,打开看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是二十四具石棺。

货物的卖家是裘德考的公司,这批货物是作为一批抵押资产进入到贸易中去的。说白了是裘德考的公司借用了这个德国公司的四个科考单元,结果发生了一些事故,没有办法付清费用,所以用这些古代石棺来抵押。

事情应该是发生在裘德考公司破产前夕,公司资不抵债的时候。

矮子冯他们开启石棺,石棺的缝隙没有任何的痕迹表明以前被开启过,这让他很满意,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否能够抵债,就像赌石一样,全看运气了。

这批石棺是他们公司分布在中国的专家选择的,出土地、基本面应该都不会有问题。于是找人来开启,前几个棺材都还可以,一直到第十六个棺材,所有人都懈怠了。

结果棺材开到一半,他们发现里面镶了一层青铜的裹里,裹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们以为这是一具空棺材,然而,就在他们想爬进去仔细搜索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

情况和刚才完全一样,里面的东西离不开青铜的裹里,一下在空气中出现了形状。

后果这里也不用说了,矮子冯说这肯定是裘德考方面故意设计的,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他们后来开始研究那个石棺里青铜裹里,从裹里的花纹中推测出了很多东西,才开始准备收购裘德考的剩余资产。

这其中的各种缘由肯定非常复杂,一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听,但矮子冯的话我是听出一些缘由来了的。我问他:“这么说,你们这一次是带着资料来的,你们知道可能会遇到这种东西?”

“也不完全是,我们是在这一路补全了资料,修正了很多我们之前的推测。当然,我看到阎王骑尸的图案时,就知道我们可能会遇见什么了。”

胖子把手榴弹的拉环全部扣了起来,然后尝试着是不是可以把手榴弹的带子绑在腰间,这样他甩起来比较顺手,他问矮子冯:“对了,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碰到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最后被你们干掉了?”

矮子冯点头:“只要能让它离开青铜的区域,那东西就会受到伤害。”

胖子看了看手榴弹,说道:“能伤害也未必能搞死,咱们还是先不以干掉这东西为目的,看看能不能先把它引出来。”

我问道:“用什么引?难道我们去门前叫阵?而且这东西刚才马上就要出来了,却又缩了回去,是不是它知道自己不能出这个洞口?”

胖子说:“你还记得之前他们说的小哥的那些事情吗?小哥在喇嘛庙里,碰到过一个手脚都被打断的女人,他们说会用这个女人作祭祀,虽然我不知道康巴落人的具体目的,但是显然,他们是用这种女人作为诱饵的。”

胖子说完就看了看张海杏,我说:“这不妥吧,毕竟是一条人命。”

胖子说:“总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做了个手势,“没时间在这里叽叽歪歪了,我怎么对付张海杏的,就怎么来对付那东西,你们都来帮忙。”

在小哥当时的经历里,喇嘛会用掺杂了人骨的香来熏那个女人,而且女人的手脚关节会被打断,我们显然不可能对张海杏做出这种事情,但总不能糊弄里面的“阎王”殿下。

胖子就把张海杏的关节用她的衣服死死地捆起来,把她的小臂压到她的胳膊上,然后捆在使她不能伸直手臂,腿也一样。然后在她的四周摆上燃烧后的黑色泥浆的干化物,之后,在四周开始挖掘陷阱。

果然是一招鲜吃遍天,胖子在张海杏的腰上绑上了绳子,那是用我们身上所有的布料做的,我们用的小的石子把张海杏身后的路线铺平,这样如果遇到紧急状况,我们还可以拖她一段距离。

胖子又在陷阱边上做了很多小机关,他把手榴弹压在陷坑四周最大的石头下面,然后再那块石头上堆上无数的石块,把拉环连上线绑到一块够大的石头上,轻轻放到陷阱的中心地带。

好在四周有很多那些黑色泥浆,我们完成了所有的工作,还有足够的泥浆用来照明。

此时离我们逃出洞口起码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我们都筋疲力尽,歇了一会儿胖子才拍了拍我,说道:“和我去叫阵。”

我想了想,一下拉住了他,说道:“等一下,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胖子问道:“什么事情。”

我道:“喇嘛用含着尸体的炭炉烟熏女人,肯定是有目的的,这种尸体的味道很关键,那图不是说阎王骑尸吗?骑的是尸体,老太婆身上全是GUCCI的香水,那东西可能出来吗?而且你去叫阵怎么叫,它听得懂吗?”

“尸体的味道?我靠,你早说,上面全是人骨头,早知道拿几块下来了,现在我们几个都是活人,怎么弄?”

“仔细想想,小哥说的是干尸的味道,干尸的主要成分是什么——脂肪、皮肤、毛发、骨骼。”我看着胖子,“想想。”

“牙齿和头发,还有皮肤都是可以获得的。”矮子冯在我们身后说道,“脂肪的话,人的粪便里含油,越是胖的人越是充足。”

胖子摸了摸肚子:“可是我肚子饿了很久了,干拉可拉不出来。”

“要相信你的肚肠。”我对胖子说道,“屎这种东西,是拉不干净的。”

胖子叹了口气,就道:“别指望我一个,瘦子就没有脾胃了?你去那儿,你去那儿,我去那儿,半个小时后交货,看谁贡献大,未必是我。”

一下的过程就不赘述,我当时在想,如果以后见到小哥或者小花,我是不是可以在他们面前吹嘘:老子曾经在青铜门前憋过条。

我们捧着石头出现,然后黯然地对视了一眼,把那些东西全部堆到了张海杏的边上。

不知道是时间到了还是气味把张海杏弄醒了,她转头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她没有说话,但我也知道她看到那几坨东西后肯定崩溃了。

“好了,等到它们干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我们来搞头发和皮肤。”

我们互相把对方的头发都割了下来,然后开始剪自己的指甲。

一路过来都没有修剪,指甲剪起来十分容易,我一边弄一边觉得自己好像是中世纪的女巫,正在大锅前面准备药材。

最后只剩下骨骼了,胖子叹了口气,我说道:“放心,我很公平的,每人一颗牙齿。”

胖子动了动下巴,然后把手往里一抠就抠下一颗来,丢进自己的便便里,对我说道:“我没压力,这一颗刚才就要掉了,被这娘儿们踢在地上的时候撞得的。”

矮子冯也是,动了动下巴,没用手,用舌头就舔了一颗下来,丢了进去,对我道:“也是她打的。”

我心想:丫的,俩傻逼都挺牛逼的啊,用舌头舔了一圈我自己的牙齿,发现个个坚硬如铁,心说张海杏对我还真不错。

捡起一块石头,不由得自己多想,我几乎是用惯性砸了自己下巴一下。

一阵剧痛,我无法预料的剧痛让我立即丢掉了石头捂住下巴,整个下巴都麻木了,等我慢慢 缓过来,用牙齿摸了一圈,却发现牙齿还是纹丝不动。

矮子冯和胖子看着我,一声不吭,我说道:“两颗应该够了吧,而且我在毛发方面,贡献得最多。”

“这又不是做生意。”胖子说道,然后挑了一块更大的石头给我。

我拿起那块大石头,掂量了一下,心说这块砸下去,估计下巴就整个下来了。我的脑子飞转,想琢磨其他办法,矮子冯对我说:“算了。”说着又吐出一颗来,“它自己掉了,就算是为你掉的好了。”

我心中一松,立即上去感谢握手,心说:这家伙不知道被张海杏打得多惨。

我们全部弄妥当,就开始把这些东西送到点起的火焰里,很快一股奇怪的味道就传了出来。我们使劲扇风,把味道往青铜门里送去。张海杏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胖子说,我们死死地盯着青铜门的洞口,心中暗道:来吧,来吧。扇了有十几分钟,没有一点动静,胖子摇头:“没用啊,你这法子又是个傻逼法子。”

他的头发很凌乱,看着非常难看,我心中也很烦躁,刚想骂上几句,却看到几滴水,滴到了胖子头上。

他也感觉到了,我们立即抬头,看到从我们头顶的黑暗处,开始滴下无数的液体,似乎是下雨了。

“下雨了?”我愣了愣,心说牛逼大了,地底下也能下雨,这是地下雨,不知道是什么气象条件。

胖子抬头抹了抹脸,四周更多的液体滴落下来。能看到高处黑暗中光线找不到的很多水滴开始挂落。有些很大,汇流成一些零散的水柱,有些只是极其细微的水粉,打在脸上只有凉意,没有任何潮湿的感觉。

液体越来越多,缓缓开始听到水的声音,从四周的岩石缝隙中传出来。我接了一点在手上,没有什么异样,水很清也没有腐蚀性,还真是下雨了。

“喜马拉雅山区里会下雨吗?难道是上头下雨,雨水流下来了?”胖子问冯先生道。

矮子冯皱起眉头:“应该,理论上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下雨,不过这种地方不是更应该下雪吗?难道是上头开始下暴雪,然后雪水被地热融化了。”

“这有点意思嘿。”我看了看地面,“咱们不会被淹吧。”这上面的水量肯定不小,别这里等下被灌成汤壶了。

“这下面空间很大,这些水应该能渗入到更深的地方去。但是咱们的计划估计有变。快把火灭了,咱们拉点大便不容易,我可再拉不出来几两来了。”胖子摸着屁股中间很惋惜的说道。

三个人把这些污秽找了个上头没有水的地方遮盖了起来,四周已经开始出现瀑布一样的水流,水势长的非常快。把张海杏也拖到一边,我很忌讳这个女人,所以始终不让她可以正面看到我们,再有计谋的女人,不知道四处情况,也没有什么手段可用。

水越来越多,我们不停的换地方,旱的地方越来越少,四周真的开始变成了一个雨场。

四周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们把光源压到最低,那堆粪火仍旧在轻微的燃烧,但是气味被新鲜水汽冲的荡然无存。我听着四周的雨声,看着周围一片漆黑,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在某个瞬间,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那盘录像带里,拍摄过这样的场景。

当时拍摄录像带的人一定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到这片绝对黑暗的大雨中去的。

难道就是在这里,我觉得不太可能,从事情发生的前后顺序,录像带中的那片黑暗,应该是在蛇沼之中。

而且我记得在那片黑暗之中,会有闪电发生,应该是更加开阔的气候环境。

脑子打岔的时候,胖子忽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屏息去听,立即就发现,水声中出现了异动,那是被瀑布冲在身上然后又离开,瀑布那种水声频率的变化。和洗澡时候离开水龙头,然后上肥皂,然后再回去水声的变化一样。

有东西在雨里行走。

胖子拧亮了照明,往四周照去,瞬间我们就呆住了。

雨帘中,我们的正前方大概三米左右,出现了异常的视觉状况,所有从上面滴落下来的水,都在半空被什么东西挡住,水流顺着那东西的轮廓流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能看到那东西的状态非常奇怪,水流过的地方,人形本身的样子,我们看不见。而水没有流过的地方,呈现出各种颜色的金属铠甲的光泽。整个人好像一副奇怪的变幻的3D画作一样。

“水。”胖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去接边上的雨水。“水里有变色的微生物。”

20三个要素齐备

眼前的场景太过魔幻,看的我一愣一愣,看着胖子手里,水在火光下光影变幻,竟然似乎蕴含了好几种复杂的色彩,最后变成透明。

“水里的东西从石头流过,里面的变色微生物模仿这里石头的纹路。看上去就像保护色一样,流过那东西。”胖子死死盯着那东西,轻声道。

“别科普了,现在怎么弄吧,把这些屎给他?”我问道。

张海杏正对着那东西,比我们近的多,现在浑身绷紧,竟然也没有惊叫,显然是见过真世面。

“别急别急。”胖子说道:“我们现在落在下风,它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个距离太近,我们先往后退退。”

我是有点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屎,但是对面这东西实在太大,闪烁的光源下,那些各种颜色的金属的铠甲看上去像动物的鳞片一样,十分骇人。有金色的,暗金色的,青金色,银色的,老旧之中能看出某种淬毒一样的色泽。

看不到那东西的头颅,始终在水流之中看不清楚。那玩意巨大无比,如果这是阎王,它骑的身体估计得是河马。张海杏这小身板真不够看。

胖子想过去把张海杏拉回来,过去了几步,那东西就逼近了过来,头从高处探下,我终于看到了脸部。

那是一张金属的青铜面具,竟然没有氧化,青铜原来的金色光泽斑驳着一些黑色的锈点。他的脸部逼过来,把胖子往后逼退,然后仔细的看着张海杏。

我们看不到张海杏的表情,但是肯定好不了,接着,我们看到那东西的手部开始挥动。身后蜘蛛一样的手臂,缓缓摆成了宗教里一些佛的样子。

“千手观音尸体。”我恍然大悟,这是一具穿着铠甲的千手观音尸。这是——另一个万奴王。

青铜门,峡谷,千手观音,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的组合。

上一具千手观音尸被炸药炸死了,这东西也没有那么强悍嘛,我想着底气就起来了,慢慢猫起身子,此时听到了张海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连串,类似于“咯咯咯咯咯咯”的动静,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忽然感到不妙,千手观音尸扬起的头颅,瞬间做出了回应,它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发声,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张海杏继续回应,千手观音尸立即不再注视她,而是把脸朝向我们。

“这年头懂一门外语比什么都强。”矮子冯说道。三个人面无土色,开始后退。

巨大的铠甲随着移动抖动起来,竟然毫无声息,整个场景犹如雨声充斥的默剧,我竟然感觉到有一丝文艺。

我一边退,一边开始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胖子和矮子冯惊讶的看着我:“你也会?”

“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我道,继续鸡叫,可那铠甲尸毫无停顿,继续朝我们逼近。无数的手扭动,看上去诡异到了极限。

“闭嘴,不懂别乱咯咯,你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也许他以为你要约炮呢。”胖子大怒,“老子死归死,可不想晚节不保。”一边他开始四处观察地形,可这四周毫无天险可用,和这东西硬拼,我们绝对毫无胜算。

21有点感觉了

四周的乱石大小很不均匀,火把抗水能力极强,我反而担心胖子一旦火把脱手,会把这整个地方全烧起来了。

火光斑驳,能看到四周的雨帘和光影下的阎王甲尸。感觉像是梦境。胖子已经掏出了自己剩下的几颗手榴弹,塞给我一颗:“一个吸引他注意力,一个从他身后扑上去,老办法解决它。”

我觉得上次完全是因为不要命加运气,而且上次的雷管威力巨大,人多场面杂乱,现在这个3P的局面,完全是妈妈我要挂了的节奏。胖子说的临危不乱,我腿肚子略微有些软。

回头看了看矮子冯,他露出了外国人特有的狡诈,“对不起,我对中国的习俗不是很了解。”

“你他妈不是中国通吗?”

“没有通到这份上。”矮子冯说道:“我死了还是要回去见基督的,我不太认识回去的路。”

我心说这俏皮话说的,胖子已经在甲尸面前开始张牙舞爪,“来,追爷爷,爷爷也会咯咯咯,咯一个给你爷爷看看。”

话音未落,那东西身上的光泽一恍惚,胖子已经飞了出去,撞在一边的石头上,滚倒在地。

我大惊,看胖子飞走,回头就看到面前一闪,胸口被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被拍到了石头上。手榴弹脱手滚进了一边的石头缝里。

动作好快,我大骂七荤八素的爬起来,没直起腰,猛的就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踩在了背上,又把我踩了下去。接着,那东西一手伸了下来,掰住了我的左手肘关节。用力往后折断。

我听到了我的手骨发出反关节的咔嚓声,惊恐的意识到,它是要把我的手臂折断。

你妈的,阎王骑尸?这敢情是骑我,狗日的不是说骑的都是女尸吗?

“你妈逼!”我大骂,“胖子,这家伙要SM我,狗日的男女都分不清楚。”

胖子趴在远处的黑暗里,火把飞在远处,竟然没有动静,难道是死了?

嘎巴一声,我的左手反关节直接被扭脱臼了,我疼的浑身哆嗦,大吼大叫,双腿乱踢。接着右手也被提了起来,这家伙那么多手,力气够足够把我六马分尸了。

右手弯到极限,忽然一边矮子冯撞了过来,一下撞在踩着我的脚上,那脚的膝盖窝永远是无法防御的,一下甲尸膝盖一软,膝盖往下压来。

我忍住剧痛立即翻滚,那膝盖就贴着我的腰部压在了地面上,地面都发震,要是压我的背上,我估计屎尿和内脏全从胳肢窝出来了。

矮子冯拖住我的双腿就拉出那东西的攻击圈,我指着石头缝隙里的大喊:“手榴弹!”

矮子冯过去捡起来,猛一低头,竟然躲过了一击掌击,然后用了一个特别娘炮的动作,把手榴弹丢了过去。自己飞身扑倒。

手榴弹落到甲尸身下,矮子冯还非常形象的自己大喊了一声:“嘭!”

“嘭你个爸爸西瓜。”我眼珠要爆裂了:“你拔栓子了没有!”

“中国人的传统我不熟悉!”他抱着头道。

“德国人的手榴弹是声控的?”我拖着伤手,往一边的石头后面躲,这个时候,我忽然就看见了当时张海杏做的那个陷阱。

22石头脑袋

“这泥潭有多深?”我一边后退一边问他,矮子冯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能把这东西淹到脖子。”

这东西那么多手,全部都是为了在这里的悬崖上攀爬使用的,就算掉入泥浆,以那么多手形成的福利,也能立即爬上来。必须有强力压制的办法。

我边退边把阎王往泥潭那边引去,对矮子冯道:“姐姐,你去把手榴弹捡回来,那上面有个扣子,你拉掉扣子再扔。”一边看向胖子的方向,他的火把烧起了边上一些黑色的可燃物质,我发现胖子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我心中一安,胖子如果没死,事情总有转机,爬起来开始飞速往泥浆池的边缘跑去,一遍跑一边大叫:“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咬牙忍痛速度竟然还不慢。

后面的阎王所有的手犹如蜘蛛一样并用,速度极其快,而且完全没有尸体的那种僵硬感,我瞬间有一种感觉,这东西也许和我之前碰到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也许这是一个活物。

不过这里的地面是在过于难奔跑,而这东西非常庞大(要是骑我我感觉我就是一溜冰鞋),一路是撞过来的,我在它撞击的时候立即改变方面,迂回冲向泥潭。等我来到泥潭边上,我仍旧没有想出应该怎么把它压制在泥潭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先让它掉下去再说。

说是迟那是快,我停下来回头的同时,那东西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但是冲力太大,它自己的刹不住,一下把我刮中。

我像纸片一样摔进了泥浆里,瞬间没顶。我的脚踩不到低,还没扑腾,一下我的脖子被卡住,被提出了泥浆。

我的左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右手不停的扑打,身上的泥浆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不停的往那东西的头部甩,希望有几滴泥浆可以扑腾进它的眼睛里。它毫不所动,伸手抓住我身上所有能动的地方,包括我的头部,然后来掰我的右手。

双手一断,我算是瞬间出局,就算有心也没法做任何的事情。看向远处的矮子冯,他对我拜了几下,竟然转身开始跑路。

“手榴弹!”我大喊,矮子冯指了指一遍的石头,手榴弹被他整齐的放在石头上。看样子是让我等下自己去拿。我的手已经被完成了一个极限的弧度,骨骼和韧带发出格拉声,我努力扭转身体让时间拖延,一边大喊:“胖子,你如果还活着现在就开始放大招了!德国佬靠不住!”

就听一声好嘞!声音竟然是从我头顶上传来,猛的胖子从背后一下扑上来,抱住了阎王的脖子,就把手榴弹往他面具里塞。我心说这是要把我一起炸死的节奏。大叫:“给老子留条活路。”

“我自有办法!”胖子大吼:“狗日的,给你爷爷张嘴!”翻扯之下,面具竟然被扯了下来。我愣了一下,便发现阎王的面具后面,竟然不是一个脑袋。而是一块向内凹陷的石头,上面全是孔洞。连基本的五官都没有。

“阎王爷的脑袋是个煤渣?”胖子惊讶道,但是毫不手软的把手榴弹往孔洞里塞了进去。

我看他的手感,惊奇的意识到,那个脑袋真的是一颗石头,因为是硬的,胖子根本塞不进去。

人说榆木脑袋,从来没有见过石头脑袋,难道这阎王尸已经变成化石了。石头上的那些孔洞如果是柔软的,那真是恶心到极点了。

胖子被甩的四处翻飞,但是手指紧紧扣在洞里,竟然犹如攀岩一样没有脱手。看来神之手指的名号要让位了。

但是他仍旧没有办法把手榴弹塞入进去。我也不停的扭动,手再多,如果抓着我的所有突起也肯定不够把胖子甩下来,它势必要松开一两只。

不如所料很快抓住我头的手被松开了,我的脑袋一下可以转动,立即用手伸向胖子:“你栓子拔了吗?”

胖子大叫:“当然拔了,我又不是德国二逼。”

“丢过来给我!”我大叫。

“你要学董存瑞吗?你在手里爆炸必死无疑。”

我大叫自有妙计,胖子骂了一声,在翻飞中几次想抛过来,都没有脱手。

手榴弹拔了栓子之后,丢出去几秒会引爆,我只要接住立即捏住栓子,就可以保持待机状态。但是要是我接不住,手榴弹就会在我身下爆炸,我身下的会被泥浆和弹片打的千疮百孔。

我集中所有的精力,如果有两只手好一些,现在单手我必须在接住的同时就捏住手榴弹上的夹子。

胖子甩了几次不敢冒险,最后看他大吼一声,顺着甩势脱手,一下甩向我。

整个人撞在我身上,然后往下滚去,他一把抓住抓着我脖子的手,挂起来然后把手榴弹塞了过来。

我接住胖子对胖子道:“摔泥浆里!”胖子扭身躲过抓过来的手,脱手缩起身子往泥浆里一沉。

泥浆四溅之下,阎王的一直手以极快的速度插入泥浆之中,把胖子抓住。

就在这一瞬间,阎王的整个身体往下躬了一下。露出了背部,我放松了手里的夹子,在这个间隙往阎王的背部抛去。

抛物线准确的划过它的肩膀,它的身子直立起来,把手榴弹挡在背后。那一瞬间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一切都好像变慢了一样。我看着那手榴弹如果再慢一分就会被肩膀挡掉落在我和阎王中间的空隙。

那真的迎面被炸,我的内脏全部喷到这里的石头上。

接着我蜷缩身体,对胖子大吼道:“要爆了!”

胖子立即学我,瞬间手榴弹在阎王的后背爆炸,贴着后背一声巨响,四周的水柱混着铠甲被炸的粉碎。我看到空气中出现一个扭曲的气浪瞬间把阎王整个裹了进去。阎王的身体整个被气浪折断像背打桩机拍碎整个背部一样整个腾空而起。

四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我的耳朵震的瞬间无声,接着传来尖鸣,气浪卷到了我的面前,阎王胸前的铠甲被瞬间崩炸,鳞片飞镖一样插了我一身。

接着气浪就把我卷了进去,瞬间我的眼就花了,真个人被橡皮泥一样捏扭了一把,都来不及感觉到痛,就失去了知觉。

好就好在我被近距离气浪打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还有这么个大家伙挡在我面前。几乎是贴着它的背爆炸的手榴弹大部分的气浪全部往后,所有朝我的弹片全部吸进了它的铠甲里。所以程度甚至比以前的几次还要轻一点。

几秒后我满耳狂鸣的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吐出满嘴的泥浆,一边胖子踩住阎王的手臂伸手来拉我。“快走,你炸出其他东西来了!”他的嘴型是这个意思。

24阎王的秘密

我被他拉到岸边,满身泥浆全部渗入了我的衣服,转头看泥潭中的阎王,竟然仍旧在动。它的背部翻在表面,一个巨大的洞被炸了出来。但是没有丝毫的血迹。

我的断手撑了一下地面,瞬间关节处好像被火烧一样的剧痛,栽倒在地,看到阎王竟然又缓缓的站了起来。

无数的手像蜘蛛一样开始扑腾,一只手抓住了岸边的石头,开始往岸边挪动。胖子放开我用石头去砸那只手,砸了几下,那只手缩了回去,但是另外的手已经可以够到岸边。

胖子扶着我往另一颗手榴弹的方向退去,就看到腰部几乎被炸掉一边的阎王仍旧站了起来,当然显然腰部已经无法支撑,整个身体呈现上下不协调的动作。爬上岸边之后,上半身无法支撑,直接往一边倒去。像一个布偶一样。

好在它手多,立即撑住,我就看到从巨大的铠甲破口中,有无数的粉末开始泄露出来。

“这玩意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也不跑了,“怎么看着像一种机械?”

以前玩过一个游戏,里面有一种东西叫做机关人,是用老鼠驱动的木质机器人,墨家的技术,当然肯定是虚构的。但是中国古代鲁班的传说里确实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不过那应该都是木质非常精巧的,这玩意感觉就是一麻袋沙子。

因为腰部无法支撑,阎王的动作变得非常诡异,他的下半身好像和上半身无法协调(后来一想废话,不管是僵尸还是货物,腰炸成这样了,只省点皮连着,怎么可能还能协调。)

他即站不起来,但是却不停的想直立腰部。不停的倒下,腰部的扭曲更加厉害。感觉都要被它自己扯断了。

胖子回到自己摔倒的地方,捡起火把,问我手如何。

我这才再次感觉得到疼痛,手的关节处已经肿成了一个地瓜,可见刚才我的脑子有多专注。

这多少让我欣喜,胖子举着火把就缓缓走进阎王,拔掉手榴弹,朝阎王的身下丢去。

我们躲入石头背后,再次爆炸,碎石炸起全砸在我们四周,爬起来就看到这一下阎王的腰部彻底炸断了。身上的铠甲完全被炸掉,露出了它的皮肤,我看了一眼,和胖子都愣住了。

整个铠甲被炸掉之后,阎王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我看到它的岩石头部,是一个巨大的人头一样的石球,被插入在躯干中,躯干是一具干涸的尸体,浑身长满了黑色的短毛。身上被炸出的空洞中,流出了大量的沙子。

“我操,有人把一具粽子刨空了。”胖子说道:“这是具斗尸啊。”

我真听过这个概念,当年南北派互相隔江斗殴的时候,就有过斗尸的传说,但是这种说法非常离谱,我爷爷都不采信。

因为粽子是一个极其不可控的东西,要利用粽子等于用硝化甘油炒菜,那得多精的火候才不会把自己炸死。

“这东西是人造的,把粽子的头去掉就是第一道工序。”胖子斩钉截铁道,就看甩断了下半身的阎王,转过石头脑袋,开始向我们飞快的爬过来,速度竟然比有腿的时候更快。

“我知道什么是阎王骑尸了!”胖子边退边叫到:“千万别被它抓到,他要用你做它的下半身!!”

我也不知道胖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下半身,那东西没有双腿的羁绊,完全像是一只蜘蛛一样开始爬行。

我和胖子转身,终于开始撒腿狂奔。

完全不顾脚下是否会磕碰,我和胖子跳跃着成之字形互相交叉着狂奔,胖子还在摸手榴弹,似乎已经没了。

那东西一会追胖子,快追到我的时候胖子就大喊,把它吸引过去。快追到胖子的时候我就大喊呼啦啦把它引过来。

一路跑出去,峡谷越远离青铜门,石头越大,乱石横亘的越夸张,峡谷越来越窄,很多乱石从上面掉下来,都卡在崖壁和崖壁中间。

形成了一道一道的石梁。有些石梁非常厚,卡在峡谷底部大概半人高的地方。

往上爬不下去,我们只好滚到下面。就怕这石头突然滑下来,我们瞬间被压成印度飞饼。

往石梁下的缝隙里狂爬进去,越往里面越压迫,很快我们必须趴下才能继续往前,胖子火炬往前探,就发现这是条死路。那边是压实的,并没有出口。同时我们看到矮子冯就缩在缝隙的最深处,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们。

“这傻逼要是有点出息也算是个人物。”胖子说道:“能想到躲这儿来。”

我心说绝对不是躲进来是和我们一样误闯进来的。这时听到砰一声,回头看到阎王已经爬进了缝隙之内,拼命往内挤来。

它的手臂太多,在这个地方反尔成为了阻碍,胖子用火把指向防御,地下的石头巨大,根本无法举起来当武器。只能挥动火把虚张声势。

那东西挤到一半就停住了,不停的扑腾,再也进不来半分,它离我们最近的一只手,伸过来正好和胖子的火把差一把钥匙的距离,它再无法延长,胖子也击打不到。

“得,这太尴尬了。”胖子把火把收回来,和我一起往后缩了缩,这才开始喘大气。

慢慢的我们平静下来,那东西所有的手仍旧在不停的滑动,但是说实话,我实在没力气觉得恶心或者什么的了。此时我手臂的剧痛开始排山倒海一样压迫过来。胖子用火把一照,就啧了一声,把火把架住,然后帮我复位。

这手艺我知道胖子并不怎么样,小花对于人的关节的了解程度和神仙一样,但是胖子对于猪排的关节程度更了解。

但是如今手臂这么摊着,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胖子抓住我的手腕,按住关节,我立即惨叫起来:“你不说点什么让我分散点注意力吗?”

“呃,其实我每次去你家都你用的牙刷。”胖子说道,猛的手部一按,我立即弓背起来,浑身的冷汗狂冒。用另一手推开他:“等等等,这个虽然已经够我和你拼命了,但是还不够分散我注意力。”

胖子抖了抖手,说道:“那我可就说你接受不了的了,小哥找你之前,也来找过我,还给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看着胖子,瞬间脑子一炸:“你说什么——啊!!!!”胖子一按一送,我的手臂复位。

发出了极其让人牙酸的格拉一声。

喜欢就分享到朋友圈吧长按二维码关注【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喜欢就分享到朋友圈吧

长按二维码关注【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长按二维码关注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暂无评论

字体
字号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