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1 第九章 关于闷油瓶的关键线索
那天晚上,闷油瓶在老喇嘛房里和老喇嘛聊完最后几句话,交代了明天就离开的想法,表达了感谢,老喇嘛便送闷油瓶回他自己的房间。 寺庙的结构颇为复杂,一般人无人引导完全不可能找到房间,他们在寺庙里绕来绕去,在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老喇嘛的油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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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闷油瓶在老喇嘛房里和老喇嘛聊完最后几句话,交代了明天就离开的想法,表达了感谢,老喇嘛便送闷油瓶回他自己的房间。 寺庙的结构颇为复杂,一般人无人引导完全不可能找到房间,他们在寺庙里绕来绕去,在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老喇嘛的油灯灭了。
五十年前的情形,大喇嘛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是大雪封山的第三个星期,要下山已经非常危险,所有喇嘛都准备进行为期一冬的苦修。 那时候的大喇嘛还很年轻,还不是寺里的大喇嘛,但为了方便区别,我们称呼当年还年轻的大喇嘛为老喇嘛。
我们在陈雪寒的带领下,在碎雪中往上爬着。大雪覆盖的山阶上,只扫出了极窄的一条可供一个人上下的路,台阶非常陡峭,几乎可算作直上直下。我带了两个伙计,他们执意要跟着我上来,如今都已后悔得要死。 晌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陈雪寒不停唠叨中的喇嘛庙的门前。
就在五年前,他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当然,我了解他失踪的真相,关于他的事情,我还可以说很多。但他以前做的事情,在这里已不重要了,我看到这幅画的首要想法是:墨脱是不是他寻找中的一环?他在这里出现过,是不是意味着,他当时寻找的东西,和这里有联系?
那是一幅奇怪的画。 二〇一〇年年末,我从尼泊尔回国后进人西藏,在卡尔仁峰山下休整了一周时间。 我没有立即开始寻找马家人的线索,毕竟这一路的旅途太多劳累,我在伙计的建议下,准备先处理这次尼泊尔之行收获的各种累赘。
我没表态,怕被他绕进去,心说: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是不是小孩我就不知道了。 金万堂继续道:“我来跟你说件事,我不知道跟你说过没,以前我在琉璃厂帮人鉴定古玩、翻译古籍赚了不少钱。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在我阴凉的小房间里休息。 是真的休息吗?应该算是的,虽然我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些让我头痛的经历,但是,我心里很明白,这些也终究只是回忆了。 也就是说,思考这些东西,并不代表着我要对抗谁,或者说,会给我的未来带来什么危险。于是,我便安心思考了。
我们尝试着在这些首饰里找出一些跟普通藏族首饰完全不同的东西。大部分首饰基本上都像是最最普通的那种,但是其中有一点,让我有些在意,在所有的绳穿的珠链当中,都有一颗红色的奇怪珠子镶嵌其中。
那件事情之后,我再次提笔开始记录这故事的后序,完全是因为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发展,这些发展虽然没有我以前想象的那么惊心动魄,但是它所带来的信息量远远超过我的预计。 我在这件事情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事情的谜题和真相你不用刻意去追寻,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浮现出来。
再说一件怪事。 陈雪寒并不了解西藏,当兵转业后他就来了西藏,在那曲待了一年多,在墨脱待了三年,但也仅仅是待着而已。 当年的西藏,困难的程度超乎人的想象,但是,一旦适应下来,往往会为自己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陈雪寒也一样,他对西藏的了解仅限于他看到的,待在那里的理由,也不过是,习惯了。
这个形状非常工整,绝对不会是自然形成的。但是,要人来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是在一夜之间让庄稼枯萎成这个形状,这怎么可能呢? ”这片区域的地下,埋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小孩说道, “你看到的,是它在地面上的’影子’。” 马平川从树上下来,再次上马,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先说一件怪事。 马坝镇位于江苏和安徽的交界处,属于淮安,在马坝镇的范围内,有一个叫做马庵的地方,在新中国成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怪事。 马坝镇所在地在秦始皇时期属于东阳郡,聚集了大量的秦汉古墓,自古以来这里的盗墓贼层出不穷,所以,当地人对于盗墓的防范,十分熟悉。
要平心静气地写下这个故事很难,我在此时已经故意压低自己的情绪,才写下了这第一句话。 很多事情,发生了之后,你并不愿意记述下来,因为你知道,虽然这些事情的过程值得让其他人知道,但是,记录它们的过程,使你不得不再去经历那些痛苦、焦灼、疑虑,有的时候你甚至会回到当时的情景中去。那并不是愉快的经历。
胖子若有所思,缓缓说道:“这么说来,小哥这一路骗你,他娘的还的确是为了你好。” “何以见得呢?”我问道。 “张家是个巨大的家族,他们为了他们的目的,篡改了大量现世之中的历史线索,比如说如果有古籍指向长白山下的那个皇陵,他们进入古墓之后,将这部分古籍的某些部分替换。
以前看过一篇科幻小说,讲的是一个人通过劫持飞船,在冥王星上用劫持来的物资一个人修建了一个基地,并且终于在90岁的时候成功进行了自己威胁地球政府的计划。 整个过程持续了这个人的一生,全部的工作都由他一个人来完成。我感觉上这里的情况和这篇小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嘿,还有王八。”胖子就乐了,“这就更补了,你说这老天爷把我们三个男人整这儿来给我们补肾是什么毛病?” “不是真的乌龟。”矮子冯说道,我上去看,就发现那是一块应该被称为摆件的东西。 这东西可能有些实际作用,也可能完全只是装饰品,光这么看是看不出所以然来的。
藏海花2新稿 在这个环境下,这些说辞对我并不重要,胖子的这些故事,我大概知道都是在古董交易中不停的演化,把很多的忽悠和民间传说加上一些未成形的学说揉在一起,形成半真半假的概念。 这种概念传多了之后,因为参与加工的人太多,真实性表面相当经得起推敲,似乎非常有依据,属于可印证的传说。
胖子告诉我,时隔不久,市面上就有人开始卖一种类似于盐的细沙子,非常的昂贵,这种沙子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据说是一种参考的样本。胖子问过倒卖的人,到底是谁在卖出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在买这种东西。都得不到详细的答案,非常奇怪,这比生意两端的人都特别的神秘。
火折子在下面熄灭,我们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胖子就和我说他年轻时候遇到的事情。 说起来也不是特别年轻的时候了,胖子说的非常简短,我也只能按照他说的状态复述。
“我们的事情我们待会儿再算。”我对胖子说道,这一排石头的头颅让我有极其不详的预感。 胖子肯定和我有同感,两个人面面相觑,胖子说道:“那阎王该不会不只一个。” 按照道理不会,一路过来,从来未有听说过阎王成群出没的事情。但是这一排头颅和胖子说的“这东西是斗尸”,说明这东西绝对不是孤种。
我和胖子都没理他,我对胖子道:“这和咱们以往的默契可不一样。你以前说你理解我。” “胖爷我后来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还是理解小哥比较安全。”胖子说道,呸了一口:“他娘的老子又不是矫情。你以为小哥说的事情,和他自己有关吗?我告诉你,他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老子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估计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发出了这辈子我能发出的最大一声怒吼,不仅是疼痛,还有对胖子隐瞒的愤怒。 手接上之后,那种从皮肉内部传出来的剧痛缓缓的被打散,不可忍受的巨大酸感消失了,剩下的是肿胀的疼痛。似乎还可以忍受。我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是剧痛难忍,但是这种剧痛已经不是让我脑子空白,连思考都无法进行的疼痛了。
我也不知道胖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下半身,那东西没有双腿的羁绊,完全像是一只蜘蛛一样开始爬行。我和胖子转身,终于开始撒腿狂奔。 完全不顾脚下是否会磕碰,我和胖子跳跃着成之字形互相交叉着狂奔,胖子还在摸手榴弹,似乎已经没了。
我被他拉到岸边,满身泥浆全部渗入了我的衣服,转头看泥潭中的阎王,竟然仍旧在动。它的背部翻在表面,一个巨大的洞被炸了出来。但是没有丝毫的血迹。 我的断手误撑了一下地面,瞬间关节处好像被火烧一样的剧痛,栽倒在地,看到阎王竟然又缓缓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