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1 第三十二章 胖子的保险措施
事情发生之快,让我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我们谁也不敢动,张海杏轻声问胖子:“这也是你安排的?” “放屁,我去哪儿找那么多老板娘的儿子?” 那这事儿就大条了,我心说。僵持了片刻,就看到门口走进两个外国人。 是那批德国人中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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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之快,让我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我们谁也不敢动,张海杏轻声问胖子:“这也是你安排的?” “放屁,我去哪儿找那么多老板娘的儿子?” 那这事儿就大条了,我心说。僵持了片刻,就看到门口走进两个外国人。 是那批德国人中的两个。
张家人的反应太快了,几乎就是一瞬间,所有的窗立即就开了,外面的凉风吹进来,烟雾在五分钟内散了开去。 “有没有人进来偷袭?”在烟雾里海杏问道,“有没有少人头?” “没有,都在。” “妈的,想阴我?”张海杏都快气疯了,对着我叫道,“叫你朋友快出来,有种和老娘单挑,这种小儿科的伎俩在我们面前没狗屁用!
四个小时后,胖子被五花大绑地绑了回来,但显然张海杏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头发都刺毛着,衣服被拉得松松垮垮,一脸暴怒。 我看着脑袋被套在布袋里的胖子,又看了看张海杏,就问她:“你是去干吗了?你是去强奸他吗?你有那闲心,你强奸我啊。我再不行,也比这死胖子好啊。
一个死了快一千年的人,如何才能布下一张天罗地网,使得在将近千年的岁月里那么稳定和强大的家族分崩离析? 张海客说谁也不知道,他们只能从一些特别细微的事件反推,才看到了汪藏海整个设计的可怕。 首先,汪藏海一定是发现了他们张家人暗中干涉的各种痕迹。
很少有人能和我有一样的经历,能够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感觉到有人在切割我的脖子。但是张姑娘没有骗我,我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疼痛,只能感觉到滚烫的血顺着我的肩膀往外流。那种滚烫的感觉,不是由于我的血真的滚烫,而是我的身体太凉了。 “你何苦假扮别人?”姑娘的刀锋在我的脖子间游走,她轻声说道。 “你切错人了。
这里哪个人看着不烦?脸最安静、最淡定的那个。 我想想,忽然又觉得不对。那女孩觉得我的脸很安静,会不会是因为我那时候懒得像一摊烂泥一样? 而且,我也很难分辨出这些人临死时的状态。看着最安静、最淡定的,也许是因为死的时候最绝望,不一定是长成这样的。 我晃头,知道自己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酷刑用的刑具,这东西本身并不能对我们造成伤害。但对于牵涉到这件事情的人来说,这个东西的威慑力是巨大的。 我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对方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七个人的人头。姑娘把人头一字排开,放到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倒地之后,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翻滚,想减轻额头和鼻梁上的疼痛。就势翻滚了几下,却忽然发现这两个部位并没有什么感觉,反而是倒地之后,屁股撞到地板生疼生疼的。 我松开手,疑惑地看着那个姑娘。姑娘就像看着一个废物一样看着我,说道:“至于嘛,吓吓你就这德行。二叔,这人肯定就是真的。
难道有个同道中人以前也被这张图疑惑过,然后也正好住过这里,又在憋条的同时惆怅满腹,用自己的便便在门上涂鸦以排遣寂寞空虚冷? 104是什么意思?房间号?难道,这是一个提示,有人让我注意104号房? 这房间与我的房间隔了四五间,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提示。
我很快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上山太累,也许是因为琢磨这些坏事情让我费了太多精力,手表上的闹钟在五点就把我吵醒了。 我努力让自己起来,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我做了几个俯卧撑让自己清醒,然后伸着懒腰走了出去。 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整个寺院安静得犹如死域一般。我叼上烟戴上手套,朝寺庙的黑暗处走去。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孤立起来,因为我回忆了到墨脱的整个过程,发现我身边的几个人在这件事情当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是一个没什么主见和想法的人,在当年的小铺子生涯中,没有生意时我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做什么,一方面可能因为我确实不爱这行,另一方面,这和我的性格很有关系。
我点上一支烟,知道很多事情已经不可避免,是时候做一个选择了。 我在山下的一个小酒吧里,打出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我不知道我在那个地方待了多久,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背影。 我心说这算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说要十年吗?他怎么就出来了? 难道他根本就是欺骗我?还是说,事情又有了新的变故? 而且他来到了这里,难道这里真的是一切的关键,他一出了青铜门,就直接到了这里?
看到这里,我已经基本能明白董灿在山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董灿最后心灰意冷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 对于张家人来说,和爱这种东西搞上关系似乎很难理解。对于小哥,我和他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一次都没有看到他表现出任何人应该有的欲望来。
蓝袍的藏民称自己为“康巴落人”,他们住的地方叫康巴落,是雪山里的一个河谷。 闷油瓶和他们的交流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但其中透露的信息之多,让人目不暇接、混乱不堪。
这些气味隐藏在藏香的香味中,说明气味其实相当浓郁,但因为毛毡本身也有一股特有的味道,加上有那么多炭炉在边上烘烤,所以闷油瓶才没有第一时间把那气味从毛毡和藏香的味道中区分开来。 这些味道一定是被夹在藏香中带进来的,应该就在藏民抬着的炉子一样的东西里。 那是尸体的味道。
闷油瓶带着拉巴一路往藏人上船的地方走。湖面离岸近的地方,冰冻得非常厉害,踩上去和陆地没有什么区别,但越往湖的中心走,冰就越薄,走到最后,一脚下去,脚下立即传来让人心悸的裂冰声。 他们只得顺着湖的边缘绕行。 这个大湖的形状特别奇怪,其实如果不在高空俯视,很难想象它的形状。
按照一般的叙述,之后一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追逐或者打斗,但小哥只是在记述一件事情,所以他完全没写中间的过程,我们不知道到底细节如何,如果我虚构出来,便与事实不符合了。既然一开始就选择很理智地看待这些记述,我在这里也必须用理智的方法来衔接。
接下来的叙述,十分奇妙,可以看出,小哥对于所有的事情的记忆方式,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习惯于遇到一件事情便将其记忆下来,从不管先后顺序,或者我们几天后是否能记住,但小哥叙述的过程,使我能清楚地意识到,他对于记忆是有整理的。
如今那笔记本以及那幅图画就在我的面前放着,这是老喇嘛吩咐别人拿给我的。 毫无疑问,我不懂得这些文字,但我能分辨出,这是德语,显然小哥当年发现的尸体,是德国人的尸体。 即使我不明白那些文字的意思,但我看到那图,也知道这本笔记在说些什么了。
望山跑死马——望喜马拉雅山,跑死河马。 前面的那些死人冻在岩壁上,看上去分外清晰。虽然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正前进到那里,也将是四五个小时之后了。 闷油瓶回头望的时候,就意识到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路。
第一天。 雪越下越大,临行之前所有的祈祷,全部走向了反面。 果然,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试图走向那个所在,老天都是不允许的。远处山峦中黑色的裸露部分,现在似乎看不到了,那个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无法轻轻松松地靠近。那本来就不是人应该去的地方。 这雪原之中是否会有活物?
董灿最终没被任何人找到,唯一的蛛丝马迹,是他的一封信件,被交给了一个喇嘛(德仁)。信里放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些奇怪的图形——那是一张星象图。 不过这封信并没有到达收信人手里,信被人截获了,而截获这封信的人没能看懂信里的画,他们不知道,那幅画就是指示那个山谷所在位置的地图。
在二十世纪初期,美国经历了”一战”之后的高速发展时期,世界各地都能见到美国探险家和考察队的身影,东南亚的尼泊尔和不丹这几个喜马拉雅山下的小国,作为连接印度和中国的缓冲地带,有着大量充满各种气味的贸易活动,其中美国人占了很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