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笔记 小品8 最后的瓶中故事
刚到这儿的时候,发现过一个瓶子,里面有一个竹中生骨的小故事。 故事的后半段说是还在那块竹林子里,如果有缘还能挖到。 当然我没有刻意去挖,不是说有缘就能挖到么,我更加关注的是自己是不是有缘,而不是后半段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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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这儿的时候,发现过一个瓶子,里面有一个竹中生骨的小故事。 故事的后半段说是还在那块竹林子里,如果有缘还能挖到。 当然我没有刻意去挖,不是说有缘就能挖到么,我更加关注的是自己是不是有缘,而不是后半段讲了什么。
我在雨村做过七个大梦。 梦里有很多精彩的故事,很多梦都是在雷雨的时候做的,觉得也许不是梦而是另外宇宙发生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大梦,我做完之后记忆深刻,在梦里我似乎要通过一面很长很长的墙。
黑板报第二期的故事。 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口述过,关于长白山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近代,当时人都还活着。当时有两个猎户,暂且称为王一和张三。 两个人都是林场的员工,平时喜欢打猎,两个人平时配合的很好,一个用铁砂枪,一个用弹珠枪,都是用火药前入枪管的土枪。
洗完澡,在镜子面前看自己,觉得自己和之前有一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端详了很久,发现自己厚了一点。 胖子和我一起洗,出来之后,拍一下肚子,肚子上的肥肉抖到了全身。他看我目光呆滞的看着镜子,问我:“怎么了?” 我道:“最近是不是吃的太油了。
在杭州我有一个景色我非常喜欢,南屏晚钟。 古人所取的景点名称,又美又大气,不拖泥带水。 人言是人类思绪和想象力的药引,语言哪怕只是一个词语,在人类社会都带着力量,而名字更是一种咒语,可以凝固时间景色,晚钟两个字,夕阳钟声佛度庄严寂寞,情绪就出来了。
雨村的纸书只会适配比较深的读者。 不会渠道销售,这个早几个月说过了。 会开一个单链,也不会如其他书一样宣传,所以销量不会高。 因为预售时间会很长才有可能预售到可以价格相对合适的印刷量,所以,会很快开启预售。
灯会要开始了,喜来眠的老顾客们,有各种少年少女在网页上看到了消息,都表示纷纷要来参加。 灯会是要穿古装的,村支书显然下了决心要把这里的主题旅游做起来,对于我来说,只要不在村附近搞这些事情,变成网红景点,我也希望围绕着喜来眠的文化产业可以改善一下附近的设施。
镇里的医生到村里来给老人做免费的身体检查。 有小护士长的挺好看的,胖子每天送早饭给人家,很快他就以隐士的身份博得了医疗队的喜爱。 我问他是不是想离开我们这个温暖的小集体了,他说不是,他只是想给我们混个免费的体检。
村里要出黑板报,村支书来找我。 在村口有三块黑板,年代久远,本来是黄水泥糊在墙上,然后涂黑的,现在黄水泥已经脱落了很多块,非常的斑驳。其实黑色的部分已经变成了灰白的颜色。 仅剩下的一些黑色,让我也有一些感慨,这些黑色,坚持了20多年,在这个没有遮雨棚的露天墙壁上,当年的墨水质量真好。
接下来的时间,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设备从哈尔滨运了过来,我也采购了抽水机。 闷油瓶走的那几天,只有胖子在干活,我一直看着院子发呆。 我觉得我的灵魂在那个竹林子被抽离了,但胖子每天雷打不动,还是那几句话,那几个屁,然后继续的干活,挖池子,收材料。 慢慢的,我的世界线被重新拉回到了当下。
我们不再说话,默默的坐在那儿,听铃声风声,天色逐渐变暗,彩灯越来越亮。 我坐在那里,内心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冲击。 这个人活了多久了,200年,300年,如此长寿的人,会如何面对自己的结局呢?
这种不吉利的感觉并没有来自于我觉得危险的雷达,因为所有的灯都是使用电池的,灵异事件不会那么合理。 这种不吉利的感觉来自于我觉得等下我可能要面临特别尴尬的场景。
在古老的路上可能遇到古老的灵魂。 这是很早的时候我得到的一张照片,用我拍的一条山间小径的照片改的,上面都是涂鸦,有花灯,有两边五彩斑斓的各色摊位,有远处的彩色流星。
那晚上梦里全是水草,梦到村支书带着林六人在我边上另开了一家农家乐,叫做乐着醒,然后为了气我,他带头跳水草舞。 早上刚醒的时候真是气死我了,很久没有那么真情实感的生气了。
苔藓慢慢在长,坑越挖越大。 一个完美的庭院可能需要一年才能真正长成, 没错,因为庭院永远不是建设成的,而是长成的。而这个坑挖的差不多之后,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如果心理素质不是很好的人,恐怕随时会放弃。 此时我买的很多国内外庭院的书都寄到了,我园林系的朋友也寄来了很多他们的意见。
青海的朋友们和我不一样,在我的想象和现实之间,我会更加相信我的想象,所以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相信自己撞破了分尸的现场。
王盟身上的酒味一闻就是白酒,酒这种东西放在瓶子里,爱喝的人闻起来勉强是香的,但喝到肚子里和人味混在一起,大概率是一言难尽,武侠小说里曾经描绘过一些美女喝酒之后,体味和酒气混杂,沁人心脾,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搬出来就发现是一个标准石磨的上半部分,像一个石头的大饼一样。再往下挖了挖,发现石磨的下面出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铝饭盒,上面有一个钢印的商标:中华。下面还有一行小钢印字:大号铝饭盒。 打开铝饭盒,里面是四枚字迹非常模糊的古钱,我对这个特别有研究,但看了半天,愣是看不明白,但包浆是开门。
任何事情都要一个开始,哪怕只是放置一块石头,如果没有这个举动,这件事情就不算真正的开始。 我可以轻易放弃一件我认为并未真正开始的事情,但我对于开始的事情,却会非常执着。
在那一日的激情之后,是越加平静的日子。 王盟需要一点时间去探索这个可能不会有结果的任务,而我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过于天马行空了。 如果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去追求,现在的生活其实已经非常恬静,当生活的平静到了一定的程度,你想继续建设,就会发现你不得不开始破坏一些原来的东西。
当夜我梦里都是那个池塘,以及无休止的蚊子。 说实话我并不担心蚊子的问题,我已经多少年没担心过蚊子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晚上我们睡在别馆里,我一个人在档案室的窗边,想着白天的事情发呆。 又下大雨,窗户上全是水痕,我其实也看不到外面什么。 在这个房间里,我曾经思索过一个相对深刻的问题,就是我当年想要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最后被现在的这些代替了。
给这少年掐了半天的人中,他才醒了过来。胖子拿了个电吹风吹他的后脖子和头发,他的脸才缓缓有血色,接着胖子用酒和糖调了一杯热饮,给他灌下去。 大概15分钟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能说话了。 胖子问道:“你飞碟呢?” 少年说道:“我是送快递的,你们定的灯到了。
我们边上本来要盖民宿的地,是一块水稻田,今年就没有再耕了,现在是荒的。外面的牌子还在,胖子上去两脚踹碎,端整在一边准备烧灶台。 三个人站在田埂上,胖子在那儿抽烟,对我道:“以后厨房的垃圾就倒这儿来,别肥了其他人。” 我摸着下巴,种什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