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十章 前行略记2
胖子这人藏不住话,他如果现在不告诉我,应该是心里有事,我没有追问自讨没趣,自己也继续看向前方。 胖子的目光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前面的黑暗,我甚至觉得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一直到闷油瓶醒过来。 我都没有发现他醒过来的过程,上一次看他还是在那里睡觉,再看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我下去草草收拾了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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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这人藏不住话,他如果现在不告诉我,应该是心里有事,我没有追问自讨没趣,自己也继续看向前方。 胖子的目光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前面的黑暗,我甚至觉得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一直到闷油瓶醒过来。 我都没有发现他醒过来的过程,上一次看他还是在那里睡觉,再看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我下去草草收拾了自己的背包。
我们没有马上前进,而是在闷油瓶刻记号的地方开始休息。 胖子提出了一个天问,就是:如果这里是龙脉直通祖龙,那我们在里面上厕所,会不会有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发生。 我心说那应该不至于,那么巨大的能量,岂容你一坨粑粑就能破坏,但确实感觉也怪怪的。好在我这一路吃喝都很少。
我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那么比较精确的描述就是我们刚才在这里休息讨论的时候,看这块黑斑只是一块黑色的岩石。但现在,我似乎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更多的细节。 当我只能看到一块黑色的岩壁的时候,它十分的混沌,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现在,我似乎能看到整块黑斑在我面前展开。
我们都正坐看事态会怎么发展,但是卫星电话里的瞎子只是笑,笑了几分钟,卫星电话就挂了。 四周一片安静。 我们面面相觑,胖子问我:“不是瞎子?我听着这肯定是瞎子啊。” 我和瞎子的熟悉程度,对于他讲话的用词,呼吸节奏,都是有着体感的,这讲话的人肯定是瞎子。但闷油瓶为什么会质疑他,而且他怎么就挂了。
我和胖子互相看了看,我发现闷油瓶似乎并不惊讶,他还是抬头看着那条黑色的缝隙。 胖子就问对面在哪里? 黑瞎子反问:“这里一片漆黑,我们不知道走了多深了,说了你们也没法知道位置,反倒是你们,你们在哪里。” 胖子抬头看了看巨大的黑斑,就说道:“在黑斑的面前。
这个人和这里的黑暗是融为一体的,他显然不是误入的蒙古牧民,也不是金万堂找来的探险队。因为在这种地方这两种人都笑不出来。 那笑容非常明显是一切都在掌握的人才能有的。 会不会是金万堂背后的那个人,他设局勾引我们过来。
我在胖子上方,那东西往我们伸过来一些,忽然那东西的头上就亮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那他妈是具安康鱼的僵尸,这是它的灯笼伸过来了。但随即我发现亮的是一盏灯。 这应该是一盏电子风灯,被绑在了什么竹竿一样的东西上,而竹竿上又绑了很多的彩带。所以黯淡中看着就好像是什么尸体的脖子。
虽然一直称呼这儿是天下第二陵,但到底葬的是谁,仍旧没有定论。只知道是元朝的皇帝。一路过来,我还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如果这个黑斑就是五山龙神,从昆仑山长过来的龙脉,那么此处的山脉之前必然不存在,是修建这个陵墓的设计师,利用了特殊的尸体,将龙脉吸引到这儿来的。
我努力用脚去找岩壁上的突起,那黑斑还是算从天然岩壁上渗透出来,虽然导致岩面光滑但是还是有不少裂缝,我稳定住自己的双脚,非常勉强的趴在上面。还好岩壁光滑,我出了很多手汗很粘,可以把手掌做吸盘状,吸住维持平衡。 所有的信号弹全部落入黑暗中,四周回逼到黑暗。
我大概有一分钟是迷糊状态的,只是看着他,但闷油瓶完全不停,抓着我的脖子直接一拨让我躲过一爪子,然后反手单手横刀一劈。 黑金刀和普通刀在他手里完全是两种状态,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直接整个肩膀被砍断,腥臭的血液瞬间炸开,但瞬间更多的黑色人影涌了过来,我就从迷糊的状态里惊醒了过来。
1935年,在贵州茂兰的山体里,有俄罗斯人地质勘探,在一个溶洞的深处,拍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颗巨大的树的化石,黑色的,镶嵌在溶洞的底部,大概有两公里长,张牙舞爪。 因为溶洞非常高,所以在高处有地方可以拍到整颗树化石的全景。
所谓万山极夜,是顺着龙脉在地底岩层中追溯源头,去寻找昆仑山下底层中的秘密。需要经过一个极其漫长的洞窟探险,整个过程除了少数特殊地段能够靠近地表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黑暗之中。 漫长的黑夜持续过久被称呼为极夜,据说在整个过程中能看到的阳光基本都只有碗口大小,从黑色洞顶犹如光柱射入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