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三十四章 黑暗更加浓郁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胖子就轻声问我道:“天真,你什么感觉?” 我已经被黑暗搞麻木了,对他道:“我觉得我们就像走在黑洞里一样?你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是一颗精子。”胖子说道,“正在通往深邃神秘的归宿。” 我觉得好笑,这比喻在如今这个社会不算下流,只是胖子的语气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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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胖子就轻声问我道:“天真,你什么感觉?” 我已经被黑暗搞麻木了,对他道:“我觉得我们就像走在黑洞里一样?你什么感觉?” “我觉得我是一颗精子。”胖子说道,“正在通往深邃神秘的归宿。” 我觉得好笑,这比喻在如今这个社会不算下流,只是胖子的语气很下流。
我不知道这个用余光看东西的念头,是否也是别人给我的灵感。但我这么做了并没有在这个神龛里看到什么,却在余光中发现我们所在的区域四周有一些不对。 我站起来用余光扫视四周,就看到在黑暗中,非常模糊地聚集了很多更深的黑色。
闷油瓶没有任何犹豫,忽然放下手做指示我们射击,我和胖子同时开枪,快速射空了两个弹夹。 枪口喷出火舌,射入那个缝隙里,如果有东西在里面,肯定会中弹。 换弹的时候,闷油瓶举手,我们换完没有继续开枪,只是做警戒,他死死的看着那个缝隙口,僵持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了另外的什么,翻上一块高大的石块。
我冲上去看金万堂的情况。 闷油瓶和胖子满手的血,我看了一眼出血量,就知道完了。 就算在icu都不一定能救的回来。 金万堂睁大眼睛看着我,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我想有没有什么激灵的办法,可以有一丝希望。但是没有,这时候金万堂就笑了。 他一下抓住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这实在是太吓人了,我浑身发抖了一下。揉了揉脸,自己去回忆当时的情况。 记忆太模糊了,我年纪太小了,但我记得我当时很委屈,我就记得那娃娃是能动的,但是家里人非说我看错了。不过那个年纪,睡了一个午觉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难道那就不是个娃娃——齐羽在西沙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吃了丹药产生了副作用?
胖子看了看金万堂的鼻息,就问我道:“你不是说你进到这里,是被邀请的么?这夏温和这龙脉,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如今已经中计到了这个位置,也没有办法再出去查了。 那小青年还在远处,背后的建筑犹如长城的烽火台,那里似乎是一道关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金万堂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一些话,断断续续,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他说的虽然很乱,但其实脉络还是非常清楚的。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我知道他把人拖到了小花到来,小花和夏温进行了一次长谈。之后小花也告诉了金万堂,这个人不是齐羽,还有几分本事。
看金万堂脸色煞白,夏温马上就摆手解释:“莫怕莫怕,虽然说不是真正的人,但也不是妖魔鬼怪。” 这讲话气氛到了这里,一路都是说的玄学,本来听了会哈哈大小的话,如今听起来极真。而这夏温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对金万堂道:“我们和你们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走路的样子,会有一些问题。” “那敢问上仙是?
有什么样的计划是需要两辈子去执行的。 那块黄金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是用锉刀一笔画一笔画刻下去的。 首先,留下这些的人,根本并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来世,甚至对来世的概念,都抱有怀疑态度,所以他其实有更加精细有效的其他办法,保证他的计划完成。 这一个给来世的礼包,只是一种玩笑。
毫无疑问,金万堂认为这个人就是齐羽,甚至这个人的年纪也和我二叔相仿。只是缺乏齐羽相貌的资料,所以不好立即判断。 金万堂没有来得及和小花立即汇报这件事情,因为这个齐羽,我们暂且称呼其为齐羽(他找金万堂用的名字是夏温),带来了几件冥器,都极有来历,其中有两把青铜剑,是水坑的极品,金万堂被震住了。
这件事情,我完全没有记忆。当然我和三叔之间的羁绊非常庞杂,他带我去搞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我不仅没有这事的记忆,很多其他事情的记忆我也只有一个大概的主题。比如说好多个夏天,抓各种虫子,在我脑海里最终统一成了抓蟋蟀。
我对于那些事情,有自己的一些判断,我觉得在当时,应该有汪家人在我昏迷的时候,测试了我是否对蛇毒敏感。有一段时间,我甚至都怀疑秦岭所有的经历,是不是都有问题。
胖子守着看着那青年那边,那小子的灯没有再熄灭,似乎就在那儿坐了下来。 我们安静下来,整条缝隙显得无比的安静。 我坐到金万堂对面,看着他,问他怎么样。 他隔了好久才勉强点头,似乎有点缓过来了,看了看自己身上,有点疑惑。我说道:“未来几个月,你可能都得带着这个。” “您的打算是什么,小三爷,我都配合。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救援队员,把人从废墟里救出来之后,还要立即急救。 金万堂的脖子没事,虽然破口流血,但是没伤及血管。 剪开他的衣服,就能看到他两边肋骨都有凹陷,皮肤下全部都是发黑的淤血。他的肺肯定已经出血,所以咳嗽才会吐血。
胖子打上去一颗信号弹,算好了角度,整个山体缝隙的顶部被照亮,犹如有一个小太阳一样,我叼着烟,用望远镜看那个放下,很快就看到金万堂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手上全是血。 他在几块巨大的乱石下面,腿部有一块大石头。 看到这里我内心已经很有数了,金万堂的腿并没有真正被压住,那块石头看上去并不是特别重。
我和闷油瓶几乎同时起跳,直接凌空把他扑倒在地,地上全是乱石非常锋利,这一下按下去,胖子很有可能被挂个满是都是口子,但我和闷油瓶的判断完全一致,现在出去毫无价值。 胖子直接就给我们磕闷了,我们把他拖回来,他满脸的血,骂道:“你们两个至于一起上我么?
胖子刚睡下去,我又把他拍醒,他一向睡眠非常好,刚才秒睡,醒了直接迷糊大喊:我操,又被天授了?又被天授了? 我让他看手机里的视频,他看到一半又睡着了,再次被我摇醒,才真的醒过来。看完之后他就很沉默。我再拿给闷油瓶看,就像是小学里看到好漫画的要好同学。
当天晚上,我先用所有的塑料膜撑起一个集水装置,收集空气中的水汽。 我当年在阿拉善搞这个熟练的都可以从空气给我的感觉中推测出第二天水量的多少。伸手摸了一下空气,这里还是相当潮湿的,我不担心饮水的问题。 我们三个挤在那个小神龛前面,饥肠辘辘,食物问题只有明天解决了,今晚要睡个好觉。
话音未落,闷油瓶直接就窜了过去,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瞬间就到了包的面前一下抓住包的背带。 他猛的一拽背包,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那东西一路滚,滚下石头,落到我们脚边,我和胖子都跳了起来,顺手端起了枪。
我走过去,蹲在那个小土地庙一样的神龛面前,扶着下巴。 你知道那种绝对的绝望之下,忽然你看到了一丝光明,一丝希望,那玩意虽然只有一丝,但你内心所有的逻辑和理性都开始基于这个极小的基点开始回归。 也就是说,在这里是安全的,虽然这是一个张家的墓地,味道也很奇怪,但在这里,可能是安全的?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我们都还在现实,就说道:“分析一下,为什么天授到了这里,我们醒了过来?在之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三个人显然做了很多事情,走了很多路,如果,有一个意识,我们暂且称呼为它,它要我们深入到龙脉的尽头,那它可以一步到位,让我们天授着继续走下去,为什么到了这里,忽然天授就消失了。
我们翻过去,来到小土地庙前,这东西就是一个五斗柜那么大的模型一样的小建筑,是用黄土夯的,看上面的瓦当图案,年代非常久远。 “这东西起码到战国时期了。”胖子只扫了一眼瓦当就知道了,他在瓦当方面是某种意义上的专家。 一颗干瘪的人头,放在小土地庙瓦顶上,瓦顶是人字檐所以人头并不能平放,放的非常随意。
我看了看背包,看了看闷油瓶,我无法想象在这里,他似乎并没有特权。我问了一声:“你,确定和我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闷油瓶却看了一眼缝隙的深处,胖子看向他,他们这样的眼神交流,让我就眯起了眼睛,狗日的,我觉得闷油瓶知道的信息比我多。
我不由自主的缩起脖子,就像在看什么违禁的片子一样,眯起眼睛自己看。 视频里,我默默的坐了起来,光线非常暗,所以表情看不清楚。三个人对视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然后我就站了起来,三个人离开了屏幕。 我靠住石头深呼吸,努力捏自己的眉心,想回忆昨天晚上有没有那么一出,我是不是昨晚起夜,三个人结伴去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