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二十六章 乱坟沟
我们绕到仙桃山对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一路上,凭借着丰富的山里经验,多邦达几人发现了不少痕迹,可以看出,确实是有一个人保持着和我们相同的路线,也就是说,他也正在往鬼雷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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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绕到仙桃山对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一路上,凭借着丰富的山里经验,多邦达几人发现了不少痕迹,可以看出,确实是有一个人保持着和我们相同的路线,也就是说,他也正在往鬼雷山走去。
巫山妖棺 第二十五章 走蛟 胖子一听,笑道:“胖爷我专门捉鬼,放一百个心,有我们几个保驾护航,保准把那小子平平安安抓回来!”多邦达还是不同意,连忙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不能让你们外来人冒险,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胖子也明白老胡还有下招,立刻嚷道:“唉,我说……
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奔跑着在雨夜里穿梭,大半个小时的路,我们二十分钟不到就进了村寨。 寨子里很沉沉的,老族长的家门依旧半掩着,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模样,我们没有开手电,摸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湿衣服换下来塞进包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上床睡觉。
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远处的火光忽明忽灭,隐隐约约,还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我和小花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慢放了脚步,向着火光传来的地方走去。 这里的山势是往上的,很快,我们的路到了尽头,前方的山路骤然急转,形成了一道下坡,下坡处有一道溪流,伴随着雨水上涨,流水激烈,潺潺作响。
我正担心会遭到举报,那老族长就惊骇道:“熊掌!这、这……你们还真遇到熊了哇?”完蛋了,这次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胖子见老族长不信,将熊掌往红薯旁边一放,道:“骗你干嘛,看到没,两只都是左掌。
胖子直接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小子脑袋烧坏了,被你整死的珍惜动物还少啊!”说完,哈哈大笑,道:“我就说小哥不会那么没义气,都怪你,早让你带小哥上北京,你非得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害的小哥大老远一个人赶过来,身上又没钱又没身份证,多辛苦。” 我被胖子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不对!
豺是群居动物,十分狡猾,这些东西大概早就发现了我们,所以专等入夜进行围攻。 老胡立刻道:“老江,你快点带路,咱们跑。” 胖子听声音,道:“跑什么,来多少崩多少。” 小花笑了笑,道:“行啊,甭完了这些,再把其它的野兽也引过来。
接下来,我们绕开那个裂谷,又开始顺流往下,往下是好几处激流,大约是江底有巨石或者漩涡一类,江水到了此处,顿时翻起雪白的水花,整个江面都是雪浪,竹筏在上面摇摇晃晃,但凭借着老江高超的技术,始终安稳如一,倒有些激流探险的味道。
我看向那条裂缝,凭肉眼看去,夹缝的山壁棱角突出,两壁间的水面,可以看到突出的尖锐礁石,竹筏子撑进去,没有高超的技巧,很容易被卡住,甚至是损坏。 此刻江水平静,但那条裂缝比起宽阔的江面,还是显得很窄,一眼望去,有一种压抑阴沉的感觉。 老江脸色一变,忙道:“唉,要不得,要不得!那里面不能去。
我们当即商定出了一条行进路线,决定重走当年胖子和老胡下斗的路,绕进巫山深处寻找神仙穴。当天我们列出了一份装备清单,由小花去置办,他路头广,可以搞到很多重型武器,但由于需要时间,我们在北京又耽搁了三天,第四天一早,我们订了直达湖南的票,坐上了绿皮火车。
我用毫不避讳的疑狐眼光盯着他看,小花笑了笑,似乎要开口说话,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九爷,东西拿来了。” 解小九起身开门,门外是那个中年大汉,看来是小花的心腹,他将一包东西交到小花手里,目光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便退了下去。 “吃吧。” 我打开一看,是朱砂,不过里面似乎夹杂了其它东西。
虽然折腾了一夜,但第二天我醒的很早,原计划,今天上午要和胖子去机场接老胡,毕竟有求于人,第一次见面,放低姿态是应该的,只是现在恐怕难以脱身了。 出了门烦躁的在院子里逛,不知不觉又到了那块庭院处,白天看去,假山造型生动,还有流水潺潺,周围叠着青松,由于时间尚早,晨雾未散,看起来景致非常好。
思来想去,我实在想不出这其中的关键,满脑子都是路人甲、二叔还有小花的影子,到最后都忍不住骂娘,操,我一个大好青年,大半夜的,想什么不好,非得想三个男人,此时,夜已深,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 听着外面似乎没有人走动的迹象,我蹑手蹑脚的起身,准备试试运气,这解宅又不是古代的皇宫,还能真把我困住?
解宅坐落在琉璃厂一带,那一片有一带老四合院,都是从清朝就延续下来的建筑,现在已经卖到了天价。 车子行驶到解宅时,天色已经昏暗,解家门口,挂着一对大红灯笼。灯笼下,左右各蹲了一只石狮子,朱红漆的大门上,钉着十八枚一排的柳钉,此刻中门大开,俨然是迎接我们。
跟胖子醉醺醺回了四合院,一觉睡到下午,一醒来又带我出去吃,难怪这死胖子肥了这么多,合着这半个月他就这么过日子的。 饭间我问他堂口的事处理的怎么样,胖子顿了顿,突然道:“堂口的事到不打紧,就是损失了些票子,这次去找仙丹,顺便也捞一把明器补贴回来,不过天真同志啊,你这次上北京,怎么不带着小哥?
我心知这事儿不对头,想打胖子电话询问清楚,又怕他正跟雷子交涉,打过去反而坏了事儿,便忍下,连忙回店铺,让赵旺给我订明天的机票。 赵旺愣了愣,道:“邪哥,你又要出去?” 我看他神色不对劲,似乎不想我走,难不成小爷魅力这么大,已经到了男女通杀的境界了?
时间再等待中渡过,这些日子,我没有接到老雷的电话,即使放出了话让堂口里的人留意,也没有收到有关二叔的任何消息。 西冷印社里,赵旺依旧热情好学,每天早早开了店门,笑容阳光灿烂,得到周围邻里的一致好评,搞的我都怀疑,自己人品是不是有问题,这铺子好像都易主了一样。
我对他的话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他话音一落,我已经像老鼠一样奋力的往前钻,整个人前脚刚出去,闷油瓶后脚就跟了上来,紧接着,他快速回身,将被我砸开的墓砖,一块一块塞了回去。 砸了墙还补漏? 我搞不清楚闷油瓶在做什么,刚想发问,闷油瓶已经将墓砖塞好,紧接着说了一句:“走。
就在我整个人神思混乱的时候,突然,我的眼前暗了一下,似乎是灯光灭了,但我下意识的看过去时,发现闷油瓶手中的手电筒依然是亮的。 怎么回事?
这栋别墅,大约是在十多年前翻修的,而眼前的铁门,深深的嵌在墙壁上,褐黄色的锈迹,显示着存在已久。上面的铁锁形同虚设,我顺手拉了一下便掉到地上。 闷油瓶似乎早已经料到,并没有太惊讶的神色,他迅速一弯腰闪进了夹角里,接着便向内推开了铁门,打着手电筒,整个人闪进了黑暗中。
这是一本老旧的黑皮笔记,在过去,机关工作人员大多用这一种,然后胸前插支钢笔,走到哪里都特别拉风。 我将笔记打开,里面的文字,只第一眼便让我无法动弹,确切的来说,这不是一本笔记,更像是一部小说手稿,而且最奇特的是,这部小说手稿的主人,是我爷爷。
当天,我告别父母,说是回杭州,事实上,我开了房休息了一下午,到了晚上12点,与闷油瓶打了辆出租车,往祖宅的方向驶去。 祖宅坐落在依山旁水的郊外,越往外开,路上车辆越少,最后那司机似乎不放心,大概怀疑我和闷油瓶是不是敲诈勒索的,毕竟谁会大半夜往郊区跑,因此不断透过后视镜看我们。
闷油瓶虽然知识广博,但在照顾自己方面实在很将就,一天一顿饭,只要饿不死就不会主动找吃的,我临走时跟个老妈子一样,吩咐赵旺要按时给他叫饭,话还没说完,闷油瓶已经背了个包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走吧。” 我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要一起去?我回家?他跟着干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而已,小龙女并不是什么该死的人,她知道一些秘密,但那些秘密并不足以判她的死刑,但这一刻,我心中竟然隐隐有股期盼,如果路人甲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