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五十章 红孩儿
胖子估计是看上那些人俑了,嘴里啧啧直响,我赶紧提醒他,道:“一地的粽子,有什么好看的,这地方连双头煞都能养出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咱们还是快走,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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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估计是看上那些人俑了,嘴里啧啧直响,我赶紧提醒他,道:“一地的粽子,有什么好看的,这地方连双头煞都能养出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咱们还是快走,正事要紧。
这地砖十分坚硬,细缝之间是由糯米一类的东西黏贴,比水泥还严实。这凿子本来就是开棺用的,属于专业的倒斗装备,边缘极其细,我们用开棺撬子砸了没几下,凿子的开口便钝了,估计是再也开不了棺了。
我将那封血书塞回尸体怀里,老胡叹了口气道:“看来刚才那双头凶煞应该就是这神仙斗的主人,尸体已经作凶,想必仙丹也是无望了。” 我现在对仙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一听老胡说双头凶煞,便想起了刚才那只双头粽子,这种古怪的尸体我还是第一次见,都快赶上万奴王了。
那间墓室完全隐匿在黑暗里,手电筒的光芒射进去,光线如同被吸收了一样。 四下里一片寂静,唯一亮着的,只有散在墙角那只手电筒。老胡似乎松了一口气,靠着墙壁剧烈的喘息,眼睛瞪的很大,仿佛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片刻后,他猛地捡起枪,对我们道:“快,离开这里,这是个双头凶煞,不能久留!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外面那条地道,明显不是几个人能完成的,一看就是一直拥有完整装备的队伍挖出来的,而且这条地道直通现在所处的墓室,如今主棺椁还被移到了这里,估计当时,打通地道的那批人,是想将棺椁带出去。 但现在看来,这个躺在里面的日本人,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员。
我心里有些沉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如果这一趟找不到,那就……”话没说完,闷油瓶起身,神色平静道:“接着找,我有的是时间。”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哥都发话了,你就别东想西想的,既然已经有人帮我们打通了道路,那我们就直接前进,正好燃料充足,那些长腿蜘蛛,谅它们也不敢来。
老胡神色严肃,动了动脖子,道:“别贫了,我和吴邪都中了蜘蛛毒,现在身体僵的很,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我们这次带来的,大多是消炎抗感染的,唯一和解毒两个字沾上边的,就是胖子带的解毒止痒水。 我问老胡:“你那个白色的药丸有用吗?” “那是解尸毒的,没用。” 闷油瓶皱了皱眉,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那蜘蛛似乎没有跟我动武的打算,便倒退着往里走,谁知我一动,那蜘蛛的身体也跟着一动,并且肚腹及快速的收缩起来,一鼓一鼓,似乎要下蛋一样。
开出一条路,我便拼了命的往前跑,但我知道,只要不解决那只鼠王,它就会一直让老鼠追我,可是那玩意太狡猾,一打它就躲,再加上有千百只老鼠同时攻击我,我完全没办法对它下手。
此刻,水潭边上就我一个人,胖子他们还在百米远的黑暗处奋战,我一想到那脱皮的鼠精居然一路尾随,就觉得背后发凉,当即也顾不得烤牛肉,抄起一只手电筒,顺手抓起旁边的枪,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把这玩意解决掉,天知道什么时候会跑出来碍事。
胖子突然骂了一声,立刻道:“他娘的,刚才就是这玩意在咬铁链。”我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好哇,搞了半天是这些大鲵在作怪,小爷连生熊掌都吃过了,今天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我正准备去逮,闷油瓶手一收,指了指河滩上的一堆东西,道:“吃那个。”我一看,发现刚才闷油瓶不止扔了中华鲵,居然还扔了一把淡水蛤。
胖子嘶了一声,又看了眼闪电形的瀑布,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对劲,这水从哪儿来的?” 老胡道:“这确实与地理现象相违背,但在风水里,有一个局叫‘龙吸水’,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地下水被凭空抽起来,形成一道无根瀑布,瀑布从顶端流出,将山整个罩住,称之为‘白龙罩玉骨’。
我立时想起来了,是胖子烤的王老五酱牛肉。 听说鼠王是有剧毒的,最毒的是它的牙齿,被它咬一口,就会得鼠疫,而且很难消除,容易引起大面积的鼠疫泛滥。 鼠王是成了精的,在民间被称为灰仙,轻易不出洞,也不会乱咬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它的巢穴里,接受鼠子鼠孙的供奉。
原先既定好的路线是不能走了,我们原地商议了一会儿,觉得还是闷油瓶说的话最靠谱,现在也只能绕过去。 原本我们的路线是,过了乱坟沟,直接一条道往上走。 现在由于前路不通,需要绕路,因此改成了一直往乱坟沟的下游走。也不知这一片地雷带有多大,总之,我们一行三人,就跟尾巴一样紧跟在闷油瓶后面。
我们一行人小心谨慎的退回了草丛处,我不禁暗暗庆幸,这次还好闷油瓶跟过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此刻焉有命在。 直退到草丛深处,我们才舒了口气。 老胡眺望着那片地雷带,语气也有些不可置信,摇头道:“这地方居然有这么多地雷,鬼雷山、鬼雷山……难道所谓的旱天雷,就是指这些东西?
我心中一惊,立刻道:“走,快点!” 这时,前方的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反手抽出青铜古刀,将周围的杂草纷纷砍断,顿时,一块半人高的石碑露了出来。 那石碑的一角断了半个头,年代似乎很久远,石头表面有很多细小的裂缝,里面长了一些小杂草,掩盖了石碑的真容。 “嘿,这地方还有人立碑。
喝了几口水,尿意果然上来了,我赶紧尿了盛起来,正准备往老胡伤口上倒,老胡突然醒了。大约是尿味难闻,他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干哑:“什么东西?” 胖子大喜,道:“天真无邪同志的避邪神水,老胡,好点没?” 我直接就踹了胖子一脚,指着壶里的尿有些尴尬:“胖子说有用。
此刻我留下来也没用,一咬牙三人就往树林里冲,老胡不知被那粽子伤到哪里,居然还需要胖子扶着才能跑动,而我身后,还能听到一种如同鬼啸一样的凄厉声音,夹杂着青铜链条晃动的声音。
我伸出去的手一僵,转头去看老胡。 老胡蹲下身,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洞口,神情很凝重,似乎这个洞口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不解的看向胖子,胖子抖了抖肩上的肥肉,示意他也不知道。 片刻后,老胡道:“我们离开这里。” “等等。”我出声叫住老胡,又道:“脚印是在这里消失的,他会不会是进去了?这个洞……
现在别说骑上去,我们就是想稳稳当当爬在树上都很困难,这可怎么办? 雨水打在身上冰冷而粘腻,老胡此刻也想不出办法,眉头皱成一个结。现在的情况,该怎么才能逃过去?要现在有跟绳子就好了。 绳子?
胖子没反应过来,正冲我咧嘴笑,被我猛扯一把,差点栽跟头。 “靠,天真,你这是要强抢民男啊!”我连话都顾不得说,拽着他就往前跑。老胡在我们前面,小心翼翼的趟雷,他听见我们的动静,刚一回头,我几乎已经贴到了他面门。 “胡哥,有鳄鱼,快跑!
多邦达讶异道:“什么事?那位老板怎么出去了?” 我顾不得解释太多,闷油瓶做事,向来令人措手不及,他刚才冲出去的时候,冲我说了句别动。操,小爷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让我别动就别动?
我看向闷油瓶,他目光看了眼在睡觉的众人,没有开口的打算。 如果我的行程从头到尾就被人监视的话,那么那个监视我的人影藏在哪里?我顺着闷油瓶的目光,看向睡觉的众人,解语花、老胡、胖子,还有那五个山民。 那个人,会隐藏在他们之中吗? 闷油瓶手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甩了甩脑袋,觉得晕眩的感觉减轻不少。胖子骂道:“什么鬼东西,就跟粽子放屁一样,熏死胖爷了。”瘦个子心有余悸,问道:“胖老板,粽……粽子还会放屁?”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们的话,问闷油瓶:“小哥,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这尸体怎么这么古怪?”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被闷油瓶摸过的地方,会自己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