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和我开玩笑,我也不在意,他们表情内层,都是:我们先出去,你好好表演。
二叔临走的时候,把手机的视频功能打开,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一个能够拍到整个房间的位置。
他放得很小心,还用身体挡了一下,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女人皮俑。
看着她,我知道二叔是想测试,只有我和女人皮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女人皮俑是不是才会动。
我坐到她面前,等二叔他们在外面的动静安静下来,才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没有反应,我继续道:“你给了我很多提示,我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你是有意识的,很感谢你,现在我们开诚布公地聊,你说吧。”
如果她真说话,我可能直接就背过气去,反正我肺也真的不好。
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苦笑了一声,意识到二叔他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着我,于是有点尴尬。
我想了想,掏出了那只打火机,然后从袜子里掏出一只藏着的烟来,我是打算在自己临死之前,来一根的。现在我叼上来,开始用打火机点火。
这只打火机,似乎和她有某种渊源。
我把打火机打开,点了一下,火没有点燃。
打火机的性能很好,这种打火机,三下之内,火必然会起来。我快速地又打了两下。
打火机还是没有亮。
我看了看打火机,再抬头看她,心说你果然是对这只打火机有什么企图。刚抬起头,我就发现我面前,什么都没有。
几乎是同时,二叔他们全部冲了进来。我愣了一下,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上看,就看到女人皮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房梁上,快速躲入了角落里。
“哑巴!瞎子!”二叔说了一声,两个人瞬间翻上房梁,刀都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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