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笔记 旅行篇47
我们按照计划来到海边,猴群也看不到了,但我觉得也未必,因为海滩四周几乎没什么树林,猴群没有掩护,它们未必敢如此猖狂地跟过来。 但我们又知道这猴群铁定是要偷袭和报复我们,看来我们今天打的,应该是只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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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计划来到海边,猴群也看不到了,但我觉得也未必,因为海滩四周几乎没什么树林,猴群没有掩护,它们未必敢如此猖狂地跟过来。 但我们又知道这猴群铁定是要偷袭和报复我们,看来我们今天打的,应该是只猴王。
这个情况其实特别有意思,按照风水书上的说法,谁的肚脐眼像铜钱,那么他们的祖先就是埋在这个位置的,这叫做地滚铜钱局,结果反而使这里的猴子肚脐眼像铜钱,那也就是说,这飞坤庙下埋的,是猴子的祖先。 这敢情还是一个猴王墓。 胖子就道:“非也非也,这应该是一个猴妖墓,否则不会让小哥在上面镇压。
说起猴子的报复,我也经历过,其实猴子这种动物会把人的各种品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它攻击你,你的反击没有让它意识到危险和差距的话,它就会一直围着你转,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你,一旦你注意力分散,它一定会冲过来报复。 我在野山和动物打架打得可太多了,只有猴子和野猪,我知道它们一定会报复。
这个名字确实让我十分意外,我知道南海有很多地方神,几乎是一村一庙。过了文昌之后,很多地方庙宇里的神仙,在封神榜里就查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有些是祖先神,有些真的只有当地有,别无分号。
一路的风光不用多说,因为最终的终点是雨村,所以这也算是归途,归途的平静让我逐渐开始放空,什么都不想。 海南的云变幻莫测,胖子约了他的一个朋友,在海南招待我们。这人是个福建厨子,在酒店的厨房工作,平日里就住在海边的渔村里,一听说我们要来,就表示刚到了一批梭子蟹和几只青蟹,要做一顿青蟹蒸饭给我们吃。
阿公阿母孵出来的第一窝小鸡,一共四只,十分可爱。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阿母带着一队走路还颤颤巍巍的小鸡在圈里遛弯,觉得十分新鲜和欣喜。 按农村里的规矩,小鸡刚开始要喂小米,而且要用水泡软之后再沥干,胖子一早就起来搞这个东西,然后开始沉浸式喂鸡。 “这是我们最后一批有感情的鸡了。
第二天,田螺闻起来仍然是臭的,但是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 需要说明一点是,我用的是当地的泉水,广西这里的泉水是有清香的,我也是来到这里几天之后,才开始能闻到这种香味。这种香味没有办法归到任何一类,应该是一种水香的味道,但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好,胖子说这是我的幻嗅。
从那天上午开始,村民便收到通知,要陆续拆除和取缔鳞身佛的神龛,大家从最初的疑惑和不理解,到最后的坦然,也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下午的时间。 在我们整理阿贵的阁楼的时候,阿贵难掩内心的落寞。对于这种利用他人痛苦的回忆而敛财的行为,我深恶痛绝,而最可怕的地方是,它会强迫人们无法忘记,强迫人们沉浸在痛苦之中。
我扯掉红布,看着大师,那个大师满头冷汗地看着我,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回答我。”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们这个教派出了那么多起意外死亡事件,无非就是你们把那些人家里的钱都骗走之后,告诉他们在阴间有房子,让意志最薄弱的那个人杀掉全家,带着全家去阴间生活,我有没有猜错?
胖子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看:“有那么一点像。” 我因为人皮面具的缘故,曾严格训练过自己,还专门去学摄影,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了解脸部结构。所以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子和大师的五官细节很相似,肯定有亲戚关系。 至于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侄女,也可能是私生女,或者是更远的亲戚。
我没有回复这条短信,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陷阱,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况且,我也不相信我们能聊起来。 高台教的法师是一个老太太,一个人过来的,拎着一个塑料袋,稍微有点胖。 这个高台教很奇怪,他们的教主是一个虚幻的神,名为高台仙翁大菩萨摩柯萨。
我叼着烟,静静地听王盟讲。 这个来自柬埔寨的宗教,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地位。柬埔寨的大型宗教,特别是佛教,一直处于非常强势的地位,而且时间跨度很久,十分稳定。他们的本土宗教几乎完全灭绝了,如果说还有保留下来的话,就是丛林中的一些特殊部落流传下来的宗教。
我等了大概两三秒,才接起那个电话,接起来的一瞬间,强烈的不安顿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听到那个女老师在电话里哭,电话接通的瞬间,她一下控制不住情绪,哭得止不住。我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她怎么了。 “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好奇怪。”她说道:“他们都不说话了,都在看着我。” “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立刻出发去中越边界。现在这个时候,即使有手续也过不去,所以我们约了幼儿园的人,在位于边境的贸易区里见面。这个贸易区我方可以过来,越方也可以过来,但是所有人只能在这个区域里活动。 从对方发来的资料看,那是当地非常普通的一所幼儿园,也没有装监控,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胖子所谓的放肆,潜台词大概就是,你可能过不了今晚了,所以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喝点啥就喝点啥,抽烟也可以,无所顾忌。 烟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道具。我想起自己之所以会染上那么重的烟瘾,就是因为烟这个东西,有很多用处。
胖子立即去看阿公阿母,发现这两只雪域下来的圣鸡没事,另外还有一些鸭子和鹅没事。但它们都离那些死鸭非常非常远,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大师是上吊死的,舌头吐得老长,眼睛一直盯着阿贵的房子,满眼怨恨。 这些鸭子是阿贵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他蹲在棚边上,不停地打电话,希望有办法可以把死鸭卖出去。
我这一次很有耐心,一边在阿贵家里查资料,一边等北京那边的化验消息。同时,我们还每天去田里挖福寿螺,这东西仿佛挖不完一样,到处都是,每次都能挖满满两大箩筐。 阿贵和我说,只要是从小就吃螺肉的鹅和鸭子,就肯吃福寿螺。但家禽只要吃过虾子和稻谷,就再也不吃福寿螺了。
我猛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在阿贵的房子里了,身边围着阿贵和村里卫生所的一群人。胖子看到我睁眼,整个人一下子瘫软过去,似乎非常紧张。 我非常虚弱,刚才的回忆,快速在我脑海里消失,我抓住最后的力气,和胖子说:“我好像看到潘子了。” 胖子在回答我,但我好像还是听不到他说话。
观落阴的过程,要描绘起来非常困难,因为它几乎全程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事后怀疑他给我吃的东西里,放了什么影响我意志力的东西。 阿贵在边上一直在说他大女儿嫁到越南的事情,我也听不明白,似乎他大女儿也有很多苦恼,问了很多问题。 确实,人多少都是有苦恼的。
处理这种问题本来就很麻烦,我揉了揉脸,也觉得胖子说得有道理。 我们当然不能直接和阿贵说不相信这个,于是就说也在下面有人想见,想通过这个越南来的大师,下去见一面。 阿贵本来很紧张,害怕我们反对他搞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现在一看我们竟然也想参与,长出了一口气,说立即给我们安排。
我们和阿贵之间用不着太客气,于是我直接到二楼去砸门。在农村,人睡得早,胖子晚上又喝多了,也很早就睡了。此刻被吵醒,起来开门,我们进去就问他,阁楼是怎么回事。 胖子起初觉得我们有点过分,但他上去看了一眼,下来也加入了我们。 “贵啊,你该不是变态了,在楼顶藏了一个靓拐,你可不能变态啊。”胖子对他道。
那天晚上我来到客厅里,农村的晚上很黑,加上大家都不喜欢用太亮的灯,客厅里的光线很暗。云彩的黑白照片就挂在一边的墙壁上,这也是全国统一的习俗,表明这个家里,以前也有她的一份。
到了阿贵家,阿贵早早做了一大桌子菜,其他邻居也都过来吃了。 这里的房子有一半都是胖子盖的,当时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也照顾了阿贵很久。 所有的农民房都有一个客厅,我来到客厅里,一眼就发现了阿贵家里的神像换了。 那神像我没有见过,不是这里比较常见的班夫人像,而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像。
第二天的比赛,算是友谊赛,除了瞎子和闷油瓶表现出了一点PK的意味,我们全程都在拖后腿,就连小花也只是表现出了天赋,没有特别惊艳的表现。 如果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是不可能很好地驾驭“马上射火枪”这项活动的,不过到比赛结束时,我和小花也渐渐摸到了门道。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