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笔记 田园篇 19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带着他往远处走,在20公里外有一个位于山谷之间的小平原,那里的田多。 山谷很长,晨曦中的阳光带着一种莫名的通透感,路两边的水稻加上视野尽头的绿色丘陵,组成了一幅只有动画片中才能看到的田野景象,犹如水彩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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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带着他往远处走,在20公里外有一个位于山谷之间的小平原,那里的田多。 山谷很长,晨曦中的阳光带着一种莫名的通透感,路两边的水稻加上视野尽头的绿色丘陵,组成了一幅只有动画片中才能看到的田野景象,犹如水彩画一样。
我终究赶上了那顿饭,咸肉、豆角再配上莴苣叶子的饭,我蹲在门口能吃两海碗。吃完后就下大雨了,风忽然非常大,胖子看着天,伸手捏了捏空气说道:“狗日的,台风要来了。” 我看着天,觉得也是,于是就把躺椅搬回到屋子里面,看着外面下大雨,风呼呼地灌入屋子里,吹得人酥软。
当天晚上我并没有梦到土地爷,只梦到了阿姨的儿子,他在梦里对着我骂,但我又没有什么办法。 我很久没有做过那么憋屈的梦了,主要原因是,我早就不会对现场的攻击产生情绪,想要反击一个人,在当下基本上都是最坏的选择。
我在梦里对黄鼠狼说:“有个窝棚可以挡住风雨,难道不好吗?下大雨的时候,就不用躲在洞的深处,还可以来洞口的棚下看雨。”结果黄鼠狼对我说:“你他妈有病吧!我们是夜行动物,偶尔才在白天出来,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活动。晚上田里又没有灯,看什么雨,凄风苦雨吗?
当然,我只把这个想法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阿姨和胖子的误会,也在后面加大训练量之后,默默地解开了。因为胖子的训练还是十分严格的,如果只是做墙壁俯卧撑,还能说是因为爱情而过度关注对方的身体健康,但三天之后,他开始让阿姨做标准的地面俯卧撑,阿姨就意识到这个男的不正常了。
我首先想到的是一些壮阳的中药,但如果种植这种药物,技术含量太高了,而且种在地里也不知道土地爷是不是会上火。我又想到了铁棍山药,于是用手机查了查,发现福建种这个也没那么容易,就算真的种,也不知道土地爷什么感受,哪边是他的头来着?种在头上的话,他头上会插一根犄角吗?精神的农作物,高粱和玉米吗?
到了第二天,地的交接也进程序了。阿姨带我们去看那块地,她从家里出发,我们从店里出发,等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能明显看得出她已经在边上站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发怔。 等我们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开始努力笑着和我们讲这块地的细节。 农民看地和我们看地的角度不一样,其中有很多细节,我也听不懂。
这个梦很长,我最近时常做一些很长的梦,其中有不少都光怪陆离的。我也和别人聊过,对方表示:如果生活没有过度聚焦,梦就会比较离奇;如果非常聚焦,那么梦会和现实有很强的映射感。 人的潜意识如同一个探照灯,它几乎会记录下眼睛看到的所有东西,并存放在大脑深处,由本能来处理。
土地爷送我们出门,陪我们在大树边等下一班火车过来。等车期间,我们又聊了一点闲事,闷油瓶告诉他,我们还要继续往前坐,前面还有好多个站,每个站都有新鲜事情可以看。然后我们会在一个叫做“倒火宫”的站下车,坐回程的火车回来。
我听他这么说,后脖子就一凉。 一路过来,我总觉得这一次肯定不是闲逛,一定有什么节目在后面编排我。果然,到了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话题,印证了我的想法。 于是我故意走慢了一点,躲到闷油瓶身后去,心说我买这块地难道触犯了本地的什么禁忌吗? 不过,我只是个小人物啊,为什么还要土地爷亲自出来和我斡旋?
“土地爷你好。”我向他打招呼,他向我拱拱手,非常客气,闷油瓶也点了点头。土地爷就开口说话了:“这里还没搞好,还在搭建,你们就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现在只能参观一下基本布局。
空中很凉快,飞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大概是到了云层之上,星星非常清晰,几乎伸手就可以碰到。我本以为会有空气稀薄的窒息感,然而窗子开着,除了凉爽,还是凉爽。 然后我看到一处很神奇的地方:在星空远处有一个地方,星星非常密集,那些星星犹如瀑布一样从天空中滑落,一直冲向火车下方的云层中。 “星星掉下去了。
火车一直在开着,铁轨似乎也很老旧了,车身晃动得很有规律。 我和闷油瓶坐在一个面对面的卡座里,我正对着火车开动的方向,而他则背对着,外面全是浓雾,我也不知道火车在开往哪里。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的酒彻底醒了,而且身上还生出了过度运动之后的欣快感。 这条路普通人是走不了的,太窄了。当年一定是采药人或者是猎户走的,普通人极有可能走到中间就掉下去了。 路并没有尽头,但我们还是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建在悬崖上的小小建筑。
山上一点儿风都没有,特别热。很快,我的汗几乎都能从手指尖滴下来,刚才的那点微醺,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并且变成了一种因为太热而产生的热熏。 我们两个人来到山顶树少的地方,风终于吹到了我们脸上,有了一丝凉意。下面几个村庄的灯光很有味道,我眺望着,心情很平静。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胖子开始觉得这个想法有点问题,或者说,非常不智慧。 我的想法很简单:儿子经常打妈妈,是因为打妈妈是不会受到惩罚的。他殴打任何一个外人,都会受到反击,唯独妈妈不会反击。
我早已经学会不为这些事情纠结,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决定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她就来了。不仅她来了,她儿子也来了。 这在我意料之中,这笔钱不少,她儿子要在镇上开一个KTV,需要一笔投资款。而对他母亲来说,卖掉祖地的使用权是唯一的选择,所以她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当天晚上,胖子看着我,我看着小哥在院子里用竹条编簸箕。 他怎么什么都会,我有些走神,那动作,太专业了。 “你把她家地买下来了?”胖子冷冷地问我。 “嗯。”我说道。 “用了一半的存款?” “我怎么知道她家地那么大!”我怒道。 “唉,你是不是得好好想想,他们是不是仙人跳啊?
太阳很好,EMS开着他的小电驴过来,往店里搬快递的时候,整个画面像一幅塞尚的油画。 这大概也得益于胖子带着草帽,并且很规矩地带着两个袖套的原因,看着很像欧洲低纬度地区的农民。 胖子总是热衷于收快递,我大概也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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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本来是要写更新的,但应该是中毒了,最近处于一种极度的内热状态。 这种感觉很神奇,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我的内在能量已经强悍到让我无法感知到任何事情,我的颈椎、我的头疼,我都感受不到了,我现在只感到内热要爆炸,心中的火要爆发出来,烧毁一切了。
我们把所有的东西装上车,阿公阿母的小鸡仔满车跑,跳来跳去,调皮得很,我总算是见识到了藏鸡原来是这么好动,竟然爬到了我们的肩膀和头上,闷油瓶把它们一一抓下来,放回筐里去,但没一会儿又开始往外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哪里来的体力。 我摇下车窗,和胖子的朋友告别之后就启程回家。
胖子点燃晾衣服叉子,整个人犹如大将军一样,那些猴子被火焰吓了一跳,却没有立即逃跑,而是开始围着胖子绕圈。一只猴子悄悄绕到胖子身后,上去挠了他一下,胖子的反应没那么快,被猴子挠了之后立即转身,结果就上当了,原本站在他正面的猴子趁他转身,直接上前一个飞踢,踢在胖子后心。
我们简单分了一下工,胖子想要享受和猴子肉搏的乐趣,所以他负责先锋,主要的工作是在院子里吸引火力,所以他需要一套盔甲。我们都有和猴子搏斗的经验,知道猴子喜欢挠人,因为咬人对于它们来说,并不算是熟练技术,毕竟我们的体型远远大于它们,所以它们还是会以全方位的拉扯攻击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