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4 第一章 记录
盗墓笔记 沙海腔隙 吴邪统计卷宗 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把这些事情写下来,本来这种东西,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也不打算留一些东西传到后世,证明自己的人生有多精彩。我记录下来是因为我发现,如果没有这样的习惯,我很容易忽视掉一些我原本可以发现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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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沙海腔隙 吴邪统计卷宗 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把这些事情写下来,本来这种东西,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也不打算留一些东西传到后世,证明自己的人生有多精彩。我记录下来是因为我发现,如果没有这样的习惯,我很容易忽视掉一些我原本可以发现的细节。
汪家本历的第23年,黎簇在湖边的轮椅上消失不见,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 这是汪家历史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一个外来者,在汪家的核心区域,在重重防备的巨大封闭体系中,在有人的监视之下,犹如蒸汽一样消失了。整个消失的过程最多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
他断了三根手指,现在跑路或者挣扎都不可能,用笔插脑子的行为很可能让对方再次把自己打晕,什么也改变不了。这种形式下,自己后腰的标记被发现,几乎已经成为事实。 说着农夫已经上来挑起衣服,黎簇瞬间挣扎了几下,忽然灵光一现,他用力一摆手,把一边的夜钓灯拍进了湖里。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夜钓,规律和配合的生活让首领不再强制的跟在他身边。他选了一个宽敞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水面太浅,事实上是不适合钓鱼的,但是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周有没有人监视他。 仍旧有人在监视,他看到了远处一些可疑的人。说是远处其实也不远,估计10秒内,以对方的速度就能冲到自己的面前。
黎簇觉得自己很傻,这一次自己不算莽撞,自己做的这些出格的事情,还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希望自己能获得某些主动,但是他发现,他获得的只是这些人不会再直接否定他的意见,这些人开始用敷衍、拖延和空头支票来欺骗他。
“207组是重要但是没什么才华的人的一个标记。”汪小媛看着他的评估报告,和他解释:“挺好的,至少他们承认你很重要。” “你们这里对人的评分分几个等级啊?”黎簇问道,他想知道“低”下面还有没有等级。
黎簇想掰断自己的中指,他也用了极大的力气,但是人的身体显然不可能让自己那么容易的施展伤害自己的行为。他没有成功。 黎簇知道这种行为很可能会让自己功亏一篑,他顺势把手指递给了首领,“你来帮忙。”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唇是发抖的,口音都被剧痛弄得变形了。 不出所料,首领毫不犹豫,再次折断了他的中指。
没有笔和纸,黎簇无法在脑子里完成全部的解码,前面八个字,都相对非常简单,后面几个字似乎有些复杂。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忽然找纸笔去演算,这也太假了,刚才自己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混过去,这些人都是人精,恐怕首领心里已经留了个心眼。 他以往撒谎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乖一点。
他记得这些图案吗?当然记得,当时他盯着这些图案有很长时间。所有的图案他分解过很多次。 当时黎簇用苏万的手提电脑,把之前尸体上面所有的伤痕图片全部都拼接了起来。
黎簇疯狂地用仅剩的力气摇动车体,他不知道埋在车上的土有多少,如果在这种晃动之下,泥土脱落,四周的窗户出现光亮,他至少能知道自己没有被埋死。 但是车身传递过来的重量让他绝望。 疯狂过后他开始冷静下来。在车厢里喘气,随即意识到,这里的空气应该不够支撑太长时间。
忽然听到地面之下有一些动静。 是一种轻微的震动,接着他就看到,在他压住的盗洞大概六七米的地方,有一个东西破土而出来。 是一把铲子,接着他看到苦力挥动了几下铲子,把他出来的地方四面的土拍结实了,然后翻身上来。 他们发现洞口被堵住了,反打盗洞出来了。 苦力爬上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黎簇,他愣在了当场。
说着白脸从车的手扣里拿出护手霜,给自己涂了涂,黎簇有些奇怪,他也不知道白脸是随便说说的,还是把事情坐实的,如果是坐实的,干嘛还要让这个女孩子下去,这不是谋杀嘛! “你们头知道不?”黎簇就问他。
苏万没有表态,他默默的把那个地址记住了,是不是会去,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黑瞎子说的话。自己本来是一个完全的局外人,现在仍旧是,但是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回到原点。没有看到其他人,他不知道其他人的故事,会不会和自己再度重合,如果那个时候重合了,无论是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其他人,早做准备总是不会错的。
他睡了4个小时,在这种地方,这样的短暂睡眠是救命的,黑瞎子体力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计划完美的实施,不过,按理说他这样的男人,如果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那么即使计划再周详,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 日本漫画里好像说过,不要试图去关心和担忧一个比自己还强的人,相信其他人的能力和命运。
苏万就像贴水钻一样,一颗一颗地往黑瞎子身上贴那些甲虫的壳子,胶水不是用来粘皮肤的,贴起来格外的麻烦,衣服上的倒是好办,最麻烦的是关节部位,皮肤被关节活动一拉伸,粘好的都全掉下去。 苏万告诉黑瞎子,如果粘到胶水用完还搞不定,他就只能用自己的体液混合物了。
于是整个下午黎簇都在帮商人接待客户,讨论价格,然后打包,那些客户真的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到最后黎簇感觉任何路过这个小旅馆门口的人都有可能过来说:“货在哪儿?” 看来他们做这一类的生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熟门熟路,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
黎簇摸了摸脸,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猎奇小说的想象,黑色的瓮棺一定非同寻常,否则他们不会千辛万苦地搬上来,而用铜钱垫着缸底,会不会是某种仪式?自己现在把缸碰翻了,好事就要上门了。 他尝试着想把铜钱塞回去,但是自己的力量显然做不到,只好后退。退到一边的墙边上。想撑着墙壁挪到轮椅上去。
“我们无法保证100%如我们推论的一样。”商人就笑道:“但是反常的长寿几乎是一个地标性的特征,只要有反常的长寿产生,几乎可以90%证明附近有特殊的古墓。接触到古墓导致长寿的可能性很多,但是因为盗墓的行为而导致却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在比较干旱的山区。这些特征这里都有。
黎簇不止一次看到过街头的对峙,这他倒不是很担心,他只是希望自己这一方不要败了,否则自己推着轮椅在山路上逃跑可就痛苦了。 盗墓贼聚在一起,开始用当地的方言和黑衣人交涉,半支烟的功夫,商人有些不耐烦的看手表。 黎簇有些犯困,他偷偷点上汪小媛给他的烟,抽了两口。再次把脸凑到车窗看外面的时候,已经开打了。
打破这种平衡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四五个手下之间的关系有特殊情况,可以超越猜忌,比如说,有手下相恋了,形成了配偶关系,或者这四五个人被发现有血缘体系,那么这个首领离被干掉就不远了。 所以权力的核心一定不是武力差别或者权位赋予的,权力一定是利益博弈平衡的产物。
他们睡的是一间房,所有人挤在一起,黎簇有特权睡在床上,首领和半夜才到的商人也睡在床上,其他人就睡在地上。这再次印证了黎簇觉得这些人比较穷苦的假设。一夜无话,黎簇一向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才5点多,也亏得这些人都不打呼,一睡着都和死了似的。
黑衣人就点头,“你以后的一切事情,都和这个概念有关,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这个真相的真面目。” 黎簇不明就里,他们在周一上了一辆黑窗的吉普车,一共是三个黑衣人,加上他四个人,半夜到达了一个机场,坐夜班飞机飞到了一个城市,等他下飞机之后他坐车开出机场,从后视镜里才发现,这是长沙的黄花机场。
中年人和黑衣人寒暄了几句,中年人问黑衣人来这里干嘛,显然黑衣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问课上完了没有。中年人点头,黑衣人就把黎簇推了出去,说有人要见见黎簇。 中年人没有阻拦,黎簇就这么被推着,沿着屋檐一直推离了操场,穿过一道铁门。
汪小媛在病房里,帮黎簇干洗了头发,最后才离开,天已经黑了,黎簇在很久之后才再次见到她。在再次见到她之前,这个女孩子就如同流星一样,在他眼前划过,他都似乎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黎簇少有的没有怅然,他闭上眼睛,回忆吴邪经历过的一切,在心中冷静的给自己的作业答案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