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2》后记
几个月之前,我因为一念之差,坐在马路上,靠着身后的绿化带。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意识到我无法重新站起来,我的手机就在不远处,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我不曾想过我的人生会因此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只是又意外了一次而已。我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黄昏。 每每车子开过,我就把腿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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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之前,我因为一念之差,坐在马路上,靠着身后的绿化带。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意识到我无法重新站起来,我的手机就在不远处,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我不曾想过我的人生会因此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只是又意外了一次而已。我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黄昏。 每每车子开过,我就把腿缩起来。
最近修完了沙海2的实体版,修改6000余处才符合出版条件(买了个表的),工程浩大到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所以更新延迟了不少。会缓缓补上,见谅。 最近在回血中,接下来要修沙海3,沙海腔隙的稿件整理我正在继续,暂时每天让工作人员放出一章。等回血完毕再发力。 玩的愉快。 附上沙海2实体版新加的引子。
我醒了过来,虽然在幻觉中我感觉自己经过了很长时间,但是在现实中才经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上头有人在叫我, 抬头能看到手电晃动的光柱,知道他们应该是等的不耐烦了。 “我没事。”我大吼了一声,“我累死了,我得歇息一下。” 上头的人就道:“老板,我们饿死了,你要不上来,我们就先吃东西了。
手抓在煤矿上,下去了四五步,就没地方可以落脚了,同时我看到了岩层开始出现,这里的煤矿已经不那么纯粹,但是能看到下面的煤层很狭窄。我摆正了腰带上的铁棍子,让它横着,然后咬牙往下一跳。 落下去十几米,两端的铁棍子才卡住两边的煤层,冒着烟往下滑了三四米,一下卡住。
墨脱的壁画中记载的,这样的蛇矿世界上可能只有三个,以前可能有更多,但是之前因为价值没有被发现,全部毁掉了。毕竟挖出石头中的蛇,最多只是一个奇闻,不能卖钱。一直到墨脱壁画之中,那些奇怪的画面被解读,人们才意识到,这种蛇是无限接近历史真相的唯一方式。
龙套放到底部用了15分钟,豹萨速度很快,而且完全不管龙套的死活。对我这个东家,豹萨温柔了很多,我放下用了20分钟,也没有在我身上挂装备。 放到5分钟的时候,上头的日光只剩下一道光缝,我打开了手电。这里只能买到LED的普通手电。好在LED够亮,够便宜。我把小卖部的所有手电都买来了。
我和车总的第一反应都是顺着龙套开跑,这是保命的条件反射,跑出去十几步,龙套停了下来,我们也停了下来,我和车总步伐和反应几乎一致,对视一眼,几乎要磕头结拜了。
车总给我描绘了一个故事,在国民党败退之前,从中国的故宫和博物馆运走了很多的文物,现在都存在台北故宫之内,这些都是可以移走的文物,那那些无法移走的呢,抗战和内战期间,民间和专业组织的考古研究几乎是停滞的,但是军方的考古体系却是非常活跃,那是因为大量的军事掩体修建挖空了山体,很多隐藏在深山之中的西夏贵族……
传说黄巢围困陈州的时候,杀人磨碎之后当军粮,公开吃人肉。眼前的石盘,莫非就是当年的肉磨子? 不记得黄巢和银川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而且石磨子应该有上下两层才能转动,这里只有一个石盘,怎么能称为磨子呢?
我来到虫盘的面前,做了一个阿拉伯人的动作:“芝麻开门。” 当然是没有反应,我只是自己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状态。然后我上去,用力推了一下。 虫盘纹丝不动,纹丝一动就怪了,换谁在这儿推都是这种结果,这东西有10吨重吧。这东西要是门我就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该不是有什么机关?机关的开口在上面的某个孔里?
当然不会整座山都是假的,但是山体有一部分应该是整个架空建出来的。 这里地面的塌陷情况,证明整个山坳被人架高了半人高,然后覆盖了土和杂草。在山坳之下的结构因为塌陷我还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是支架加固定板结构的,这个学建筑的太熟悉了。
白天从山坡上望山坳的时候,山坳里的状况很单纯,没有这么大的物件。我连对面的人形怪物都看见了,这东西我看不见真的可以把眼睛抠出来了。 我看了看天,这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是说,我跑错地方了,山坳很狭长,我是不是跑到了另外一段了?
这种场面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黑瞎子针对这些状况教了我不少小招数,在丛林或者对付比自己小的东西,首先要防范两个脖子,一个是脚脖子,一个是真正的脖子。特别是人的颈脖,对着这个地方攻击的,一定是攻击性的动物。 因为这些东西的体积很小,而且往往会比人灵活很多倍,攻击的***又比较隐蔽。
我一瘸一拐的追过去,就算是这样的心态和训练,我还是觉得自己的伤口已经见到骨头了。如果现在仔细去看,很可能直接失去战斗力。 人形生物冲到了那块区域之后,不停地甩动头部,它趴在地上,我知道这个时候冲上去给它致命一击的机会已经失去了。我跟到它身后两三米的距离,就看到它回过了头来,眼睛已经睁开了。
没有毛的人形狐狸一样的东西站在火圈外边。火光下,我能看到它冷冷的盯着我。 那东西的背上,还背一只奇怪的动物,那应该是一只“狈”,不同于传说中的解释,这只“狈”长着一张人脸。身体非常的长,是盘绕在这只人形的狐狸身上。 狼狈是传说中的动物,狼是群体性的动物,狈是智力形的生物,趴在狼的背上指导狼的行动。
山谷中的天气很奇怪,你很难说是阴天还是晴朗,我也记忆不清楚,因为看到那个人形的东西在山的对面看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炸了。光线是从对面山的背面射过来的,那人形的东西呆的地方光线非常暗,加上他的姿态,那是像人,但是你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的姿态。
老太太是林其中陪同着来的,显然他们两个已经和解,他依旧对我有着敌意,但是我有老太太罩着,丝毫不以为意。 村子的地形和以前已经不大相同,以前村郊种枸杞的地方,现在有了很多厂房,老太太的地现在就在两座工厂的中间。
我说明了我的计划之后告辞回去休息,其实我希望的还是去当年发生车祸的路上看看,林其中当年还是个小鬼,他的观察力和我无法相比,我能看出一些比较巧妙的掩饰。但是我没有提出这个要求,原来我觉得林其中才是我需要去了解的人,老太太未必能找到那个地方。二来,我有些感觉,这件事情现在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他们带上口罩,拉了鼓风机来,继续挖掘,挖出奻奻棺材的时候,所有人都吓得面如土色。 棺材完全没有破损,但是在棺材边上的涂层,爬满了老鼠的尸体。 老鼠尸体估计有几千只,全部高度腐烂,发出着剧烈的恶臭。他们没有掘开更多的地皮,但是估计这里方圆几亩地的地下,全是这样的老鼠的尸体。
4岁的小孩子,很多事情也已经懂事了,稚嫩的小手捡得格外卖力。有的时候捡的很多,卖了之后,林其中就会买一颗奶糖给妹妹吃。 说实话,我听到这里很是感慨,我也有过这样的童年,虽然没有那么困苦,但是物质的匮乏让一切都显得很珍贵。
对于讲师突如其来的爆发,我实在没有预料到,我觉得他这种人可能已经隐忍惯了,对于他来说,内心听到恶毒的咒骂有可能起不了任何的情绪。倒不是我了解这种人,只是我自己有一段时间,也有这样的状态。 我有几分钟没有反应过来,讲师已经出门了,门被狠狠地摔上,老太太哀嚎起来,情绪失控了,一边拍大腿,一边含糊的大骂。
在回我同学宿舍的路上,我把我的看法和他大概分析了一下,他觉得我有点太过主观而且太神神叨叨了,反正他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对方态度和情绪上的异样。
尸体显然被放置的非常好,雷子那边无法立案是不知道这算是盗窃罪还是侮辱尸体罪。讲师进去之后,有好长一会儿没有出来。这个时候我下面的伙计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看伙计的名字就头疼。这是我专门给胖子安排的,对接的小伙计。胖子现在算是半退休状态,小伙子要么就闲的没事情干,要么肯定对胖子有什么意见。
判断这件事情十分的困难,虽然我干的是古老的行当,此时提及一些比较高科技的东西不太符合气氛,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一些基础技术已经十分完善而且普遍,特别是DNA技术,但是对于陈旧骨骼的DNA提取还是一个世界性难题。特别是已经死去那么长时间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