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苍狼之绝密飞行43 大翻滚
说实话,这时我还是半懂不懂,不过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怎么会走错? 难道这空洞里还会有岔路不成?不过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时间错愕这个了。两个问题放在一起,表示我们有大麻烦。 “那你有什么办法?你是功勋飞行员,如果你没办法,你不会和我说这些。” “不,对于飞行员来说,告知战友我们正要牺牲也是义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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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时我还是半懂不懂,不过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怎么会走错? 难道这空洞里还会有岔路不成?不过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时间错愕这个了。两个问题放在一起,表示我们有大麻烦。 “那你有什么办法?你是功勋飞行员,如果你没办法,你不会和我说这些。” “不,对于飞行员来说,告知战友我们正要牺牲也是义务之一。
我走下炮塔,告诉了他们我的推论。 王四川立即反对,让我拿出理论依据来。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我只懂事实。老田让我别慌,对我道,这其实不稀奇,因为可能是折射效应。密度不同的空气加上特定角度的光线会有这种空气镜像现象,和海市蜃楼是一个道理。
飞机迅速翻转,角度一下没了。 灯光转瞬即逝,我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剧烈的颠簸中是否把曳光弹看错了,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不可能看错,那片灯光非常远而且在那些黑影的更下方。 飞机连续几个侧飞,我探头使劲看,但再也没有那个角度。心急之下,我解下保险绳,猛然间几乎是从炮塔摔到了机舱里。
最早的一个小时,我们是在惊叹、恐惧、虚弱中度过的。老田醒过来花了十五分钟,朱强后来也吐了,但他还是开启了摄像,让我们能观察飞机下的情形。更多的人都注视着摄像机。 那是如此幽深的景象,现在我夜间坐飞机的时候,看着舷窗外的黑暗,有时候还会惊醒,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刻。 “黑云母花岗岩。
起飞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会议结束第二天,王四川找卫兵要了一张信纸,把一些事情交代了下去,他怕有事牺牲,不能只言片语也留不下。我受到感染,也给家里留了条子,封在信封里,托组织部带出去。 组织部的几个女兵都向我投来了异样的光芒,我不敢说那是崇拜,但至少是一种炙热的光。
王四川的猜测让我毛骨悚然,但我内心觉得那不太可能。飞机部队属于空军,在我们的概念里非常神秘,一九四九年开国大典的时候,一共才几架飞机还都是从国民党手里缴获的,从此中国的飞机工业完全是绝密的。 现在再看,当时的中国完全没有工业基础,造飞机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回到了悬崖边,往上是绝壁,有细小的水流溅落下来,这样的高度,真是让人汗颜。 在悬崖边徘徊了两个小时后,我们看到一条长绳从上面垂了下来,裴青和我回去,把塔里那些战士的尸体一具一具背出来,一起系上绳子,然后自己扣上保险扣,开始往上爬,不久卷扬机启动,我们被缓缓提了上去。
我心中一动,问道:“是什么?” 裴青指了指一个方向:“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他手电的光线照出一条直线,全是那种日本人放置仪器的铁架子,数量极其多。看着凌乱,但用手电的光线作为标尺一对,就发现这些架子其实非常的整齐。
日本鬼子果然在这里也进行了工程,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直以为我还不敢相信这个推论,现在被真切地证实了。 不过,也仅止于此。这座塔完全破败了,在这种无比潮湿的环境下,水泥根本没法干透。
我离那捆手榴弹几乎只有一条手臂的距离,只要一爆炸我立即会被炸成肉泥。这种木柄手榴弹顶多只有六秒的缓冲时间,说不好什么时候就炸了,这么短的时间,别说在钢缆上,在平地上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石棉服非常的笨重,穿戴完以后,很像苏联卫国战争电影里,在冬天和德国作战的苏联红军。 加厚的防毒面具是看着让人不舒服,但是想到下面的环境,让我穿得再厚我也没有异议。 裴青很瘦,体力不行,穿戴整齐了已经气喘吁吁,面色苍白,但他的表情非常镇定,他好像可以忽略这些困难。
吃完晚饭打牌的时候,王四川问我裴青找我干吗,我把情况一说,他有点恼怒,可能因为裴青找了我没找他,他一直认为从手上功夫来说,他远比我靠谱。 我知道这基本上说得对,但裴青不是要一个保镖,他选择的人要对一切都有自己的理性的判断,在突发事件到来的时候,还需要一种应变的能力。
老田和裴青各自作了推断,除了两个结论,早已经吵过很多次了,实在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只能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了,我完全不知道两边是什么情况,先问了王四川哪边靠谱,王四川一脸为难地说:“老田那边我听不懂.暂时投裴青吧?不过那小子说的我也觉得太大胆了。
他们都在用俄语在交谈,看到我见来,都愣了一下,有个医生看了看我,朝我做了个手势,让我等一下再进来,显然里面的场面不适合我。 苏联人抬头看了我一下,老毛子的表情我分辨不出喜怒哀乐,还是立即退了出去,心中有点不爽。
吃晚饭的时候,我又想到何汝平当时的情形,忽然有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我相信所有看到那副惨状的人都会被吓到,深渊下面一定是一个地狱一样的地方,而我们肯定还会尝试下去,就算这个计划中止,也一定会是我们这样的技术人员都牺牲以后才有可能。
我打了几个响指让大家安静下来,让他们也来听,几个人听了以后,面色瞬间起了变化。 “是什么?”王四川问,“什么东西在钢绳上?” “不知道。”我满头冷汗,心说可能是工程兵还活着,也可能是弄死他的东西,“子弹全部上膛,给我一支。
正觉得奇怪,王四川撩开了我的被子拖我,我冻得直哆嗦,披上衣服踹了他两脚,然后跟他跑了出去,马上发现那些人都在往大坝跑。 跟随着来到大坝上,围观的人太多了,就有人出来把他们往下赶,我们是技术人员没人敢撵,于是还算方便地来到了大坝边上。
如果说,我之前的想念是一支安静的白蜡,压抑地燃烧着,终有烧光的一天,但在那一刻,这支白蜡却被投进了枯叶堆中,烧起无法熄灭的烈火。 我已经意识到,我再也没有办法就这么走回帐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一刻,为了能见到她,我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通气会的性质我们去之前都不了解,现在想起来,那更像是一次培训。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地下”,见到老田。 我和王四川都很意外,我们没有想到他也被牵连了进来。我们和老田并不熟悉,只是在大学党校系统和他有几面之缘。 帐篷里挂着块黑板,老田戴着他那副标志性的厚眼镜,坐在一边整理资料。
所有的书面报告都石沉大海,没有人给我们任何的反馈。果然如王四川说的,虽然我们经历了一切,但是却一定不会告知我们真相。 本来,到了这时,我们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理应把我们抽调回地面上。但是,我们最后拿到的命令却都是原地待命,这让我感觉不太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们。
司令部在大坝基地边缘的一所水泥房子里,已经进行过加固。 这是我获救后第一次走出医疗区,一路上发现到处都在急性加固和检修,焊接光闪得一大片一大片的。 走进水泥房,就看到几个军官正在说话,其中有我们刚被救上来时碰到的程师长,他们都板着脸。
我有点莫名其妙,接过来一看,发现那是一只小药瓶。 “这是什么?”我问道。 王四川转了一下,我就发现瓶子的标签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小心,有人下毒。” 我倒吸了口冷气,马上道:“怎么回事?” “他没来得及说。”王四川道,“但他是第一个去作报告的人。
虽然医生和护士对于当时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但从其他人对话的各种蛛丝马迹中我感觉到,上头决定下到洞穴的原因本身就十分的晦涩,他们也许也不明白自己做出这种举动的原因。 唯一明确的,是这些人被通知准备出发的时间,就在老猫进洞两天后。 那段时间,应该是我们和老猫困在仓库里的时间。
另一边的袁喜乐也被拉了出来,我被地下河上的冷风一吹,人缓了过来,吃惊地发现四周全是工程兵。另一边,到处是大型汽灯把整个基地照得通亮,在河道上,我看到了大量的皮筏上全是运着物资的工程兵,足足有几百人。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