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苍狼之绝密飞行 后记
大家好,我是南派三叔。 很抱歉拖延了这么久,才完成了这部作品。 这本小说原本是一个中篇,但是越写自己越喜欢,终于成为这么长的篇幅。算起来,这算是我个人完成的第一本作品。真正的首度“填坑”,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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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南派三叔。 很抱歉拖延了这么久,才完成了这部作品。 这本小说原本是一个中篇,但是越写自己越喜欢,终于成为这么长的篇幅。算起来,这算是我个人完成的第一本作品。真正的首度“填坑”,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这是我的故事。 说得准确点,是我年轻时的故事。 在风云飘摇的几十年里,这些记忆,这些恐惧,这些爱情,一直深埋在我的脑海里,我以为它们迟早会被消磨、忘记,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重新拿出来,吹掉上面的灰尘,却还能看出当年的那些纹理。
我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回到了地面上。 外面有很多人,汽车开的临时栈道出现在木屋的周围。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人,走上了临时的栈道,在中段,我遇上了王四川,他竟然在半路等我。 我初看到他吃了一惊,但并不感动,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会在半路上等他,不仅是情谊的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是同类了。
在我的推断里,应该是我刻下了这一行字,提醒即将到来的自己。所以我推开这张床之后 看到的墙壁应该是什么都没有。 但是,原本应该我刻上去的字,现在却已经在墙壁上了,而且显然,我看着这行字就发现,这些字刻上去有一些日子了。 我的脑子霎那间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摸着字我感觉头都要裂开了。
凄厉的警报声让袁喜乐面色惨白。“怎么回事?”她问我。 “大坝要泄洪了。”我心中暗骂,看来上游大雨积累的水量已经超过大坝的承受。 这里一泄洪,地下的毒气就会蜂拥上来,把整个区域覆盖,我们会被困住。而我身上只有一件三防服。 想着,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拉着她走。
我听到这句话,真想说是的,但不是对你的怜悯,而是对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些“过去”的怜悯,但是,随即,我忽然意识到不对。 怜悯? 我脑子停顿了一下,眼前的袁喜乐,忽然和另一个时空的袁喜乐重叠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我在她手表上看到的那一句话。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要怜悯我。
我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铁桌子的腿上,脸上全是水。 我还在那个屋子里,袁喜乐在一边站着,特派员已经回来了,他正用水壶里的水泼我。 我根本不想看他,越过他的肩膀,看到袁喜乐的头发已经弄整齐,恢复了冰冷的样子。
我不知道控制整个大坝电源的电闸在什么地方,但我记得曾经找到过一个四方形的满是仪器的房间,那里有人活动的痕迹,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那里。 那人拿走了三防服,又打开了电源,说明袁喜乐他们已经被困在那片区域里了,他只要打开那个区域的灯,可以等着他们被毒气弄倒,然后进去,一个一个干掉还没有被毒死的。
苦笑着最后把装备理了一遍,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开始顺着已经不再湍急的水流往前。 接下来,是在黑暗里长时间跋涉,虽然一个人在那片地下河里往深处前进的过程让我毛骨悚然,甚至一度产生了各种幻觉,但我已经走过了一遍,这里就不赘述了。 一路上,我能走的地方走,不能走的地方顺水漂流,两天后,来到了蓄水囊处。
我不得不承认,王四川说的是对的,他们已经踏上了他们自己的道路。 以后的经历,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命运。 但是,想到袁喜乐必须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黑暗和可怕的未知,我的心中无法忍受。
水流的速度和力量,如果没在激流里搏斗过是没法体会的,几乎靠人力没法和它抗争。现在最重要的是节约体力,并且冷静。 我一边顺流往边上靠去,一边用手电狂照前方的石壁,忽然见到前头有一个转弯,那边水势比较缓慢,可以借机抓住岩壁上的石头。 “靠过去!在转弯的时候抓住岩壁。
袁喜乐这批人都不算是新人,而且说起来,早于我们的第一支队伍,规格一定比我们高。这帮人不是比我们根正苗红,就是在关系上更靠近院里,也可能是袁喜乐早几届带出来的学生,经验肯定比我们丰富,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有一瞬间我有些难受,因为她这时还是“苏联魔女”,并不是我的喜乐。
不对,时间太快了,我们进洞的时候是11月,现在是初秋,期间隔了很长时间,如果他们现在就在洞里出事了,那难道袁喜乐他们在洞里困了两个月? 我在避难所的房间里只看到几十只罐头,那些怎么都撑不过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按照道理,老猫应该会出来报信,没听老猫说他在洞里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
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当时应该是9月初,气温已经比刚出洞时凉快很多,而袁喜乐他们最后一次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从此音信全无。 小聪明一开始还可以专心地暗中监视我们,如今却也坐立不安,虽然他竭力不表现出来,但是已经没什么作用。显然,等待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们之前的预期。
肉熏了一个下午,晚上袁喜乐没宣布王四川带来的那个消息,我并不意外,知道这种事情总要花一些时间的。 在睡着之前,我在脑海里把所有的顺序理了一遍。我发现我已经慢慢接受了那个前提,那就是,我们真的回到了几个月之前。
第二天天亮,雨终于停了。 我醒过来,看到满地的人,才终于相信昨晚的事情并不是梦。 有些人已经起床了,王四川不在,袁喜乐也不在,我爬起来,来到室外,又看到了久违的太阳。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去找王四川,他一般不会这么早起来,早起一定是想找机会和我商量事情。
我一边想,一边出冷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着总觉得不对劲,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让我觉得哪里有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着那些人的脸,但是,我从面前这么多张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如果这是真的,那袁喜乐的队伍应该在我们到来之前不长时间来到这里,我们并没有错开“太远”或者说“太久”。
我惊醒以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王四川睡眠浅,也坐了起来,轻声问:“谁他娘的半夜出去了?” “没人。”我看了看老田道,“所有人都在屋里。” 我们看着门板,紧接着又“砰砰砰”响了几声,很明显是有人在敲门,这种本来普通的动静,在这种场合下听起来非常诡异。
无论如何,首先要确定自己的位置,王四川说:“如果我们在蒙古,万一走错了方向也许会走到苏联去,而且不管是哪个方向,离有人烟的地方都很远,在森林里太容易迷路了,看来我们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理论上只要一路向南走,一定能出去。
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刀切口一样的山洞,被隐蔽网绳掩盖,但网已经腐烂,有几个巨大的口子。网绳上挂满了藤蔓,阳光从那里照下来,美得让人无所适从。 我们一个一个爬了出去,外面是满目的森林和山。
所有的地方都一层浓锈,没有任何修理或者是被加固过的痕迹。这里看上去,不是没有人,而是好像从来没有人到来过。 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人能做到完全消除痕迹,而且是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里。
之后的过程乏善可陈,三个小时后,伊万告诉我们,我们接近了大坝。 用肉眼还没法看到迎接我们的灯光,但是四周的黑云母花岗岩洞壁告诉我们,我们回来了。油箱已经见底,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 我被王四川扶到座位上绑好,所有人都归位,经历了那么多,我对伊万的信心非常强。
“这是远古时期的雕像。”沉默了一会儿,老田在耳机里喃喃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能是从上面坍塌下来的。”裴青道,“这个‘夸父’也许是在地面上雕刻出来的,然后因为地质灾害沉入地下,最后洞穴坍塌又掉入了这个深渊里。” “可能吗?” “比古人进入到这个深渊去雕刻的可能性大很多。”裴青道。
我在炮塔上发呆,看着四周的黑暗,一生中,从没有哪个时刻那么想抽一根烟。我不是很能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我们在佳木斯集合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