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九十五章
胖子无法掩饰自己震惊的表情:“钓东西?用孩子钓东西?钓什么?” 冷烟火慢慢的熄灭,下面的孩子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我们的手电的光线,我照着水池下面,手电光穿透不了水面太深,已经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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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无法掩饰自己震惊的表情:“钓东西?用孩子钓东西?钓什么?” 冷烟火慢慢的熄灭,下面的孩子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我们的手电的光线,我照着水池下面,手电光穿透不了水面太深,已经看不清楚了。
“那他妈是什么?”胖子轻声问道:“乌龟?”我默默的看着,冷焰火就落在了那个黑影上面,因为太远又隔着水,火光很暗,看不清楚,这个角度看下去,下面的泉水和水下的黑影子形成一个眼睛的形状。 这有可能仅仅是泉水下的石头。
黑瞎子转头在胖子耳边耳语了一下,胖子楞了一下:“天津蛋挞?你他妈忽悠谁呢你。天津得蛋挞就算是特产也应该叫津塔。” 前面黑暗中,闷油瓶用手在边上得木板墙体上随手敲了两下,那是敲敲话,意思是安静点。胖子立即就住嘴了,瞪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咧嘴笑。
黑瞎子的手电扫过这一层的木头墙壁,上面全部都是那种滑腻的东西,我们走过去,上面的人才下来,我和上面人讲我们想法的时候,瞎子用手把那层东西在墙壁上刮开,露出了后面的壁画,就对我们道:“壁画的风格和我在哑巴村看到的一样,哑巴村山洞里的仙人尸体果然就是金童教的,那个村子也是明朝开始变哑,当时的邪教为了成仙……
最后还是胖子和闷油瓶打的头阵,事实证明我们被前面的艰辛吓怕了,他们下去15分钟之后,就打了安全的信号下来。闷油瓶说安全,肯定是绝对安全,我们顺着梯子下去。 土包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古塔,因为所有的瓦片和木结构之外都有青铜浇灌覆盖,古塔内部保存的非常好。
根据那个女孩的说法,她在哪一年,第一次听雷的时候,看到了雷声。 这个形容非常的有意思,看到了雷声,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形容,胖子就问是不是看到了闪电,这姑娘语文学的不咋地。
在我的追问下,黑瞎子大概说了一下那个村子里的事情,因为一直没有机会和黑瞎子仔细聊到底二叔是什么打算。所以我和他聊了两三句。
这个队伍里都是问题儿童,作为我的朋友们,我都很熟悉他们的套路,但是他们之间的行为习惯是五花八门的。
我蹲下来,看到在一块青铜上,刻着一行字“东大乘金幢祖塔”,看上去是佛教的说法,我研究不深,等黑瞎子说下去,黑瞎子没开口,胖子却说道:“这是东大乘教的祖塔?”我问道:“你知道?” “什么话?”胖子来劲了,歪头对黑瞎子道:“瞎子,你说这个东大乘,就是那个东大乘?”黑瞎子点头:“应该是,谁会做这种假?
不要脸的申明 因为有一日酒醉,当日写的内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偏离之前的情节太远,原本想强行扭回来,但是几天之后发现这个情节离开主要设定太远,所以剧情出现了一些不可逆转的变化,这个变化改变了故事的主要行动线。在昨日情节进展的时候,已经不可能扭回主线,秉承着一贯的质量优先的精神。
我躺在干燥的地上,听到白昊天的惊呼声,一边黑瞎子就说:“别慌,你们分不出来是正常的。” 我听着白昊天应该是完全蒙逼了,似乎躲到角落里,刘丧啧了一声,“你到底在干什么?” 黑瞎子就说道:“吴邪当年的事情你们都大概了解一些吧,其实从当年回来,吴家人就一直怀疑,回来的吴邪不是真的吴邪,而是被人调包了。
黑瞎子说完,我们三个萌新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等了一会儿,白昊天默默的说道:“没有泳衣我绝对不下水。” “我短裤很大,我可以帮你剪个三点式。”黑瞎子说:“我一个人生活很长时间,手很巧的。你要什么款式的,最近Victoria's Secret比较流行,我可以缝个编织的收边给你。
黑瞎子缓缓的说道:“第二条路线,凤凰木就在悬崖的上面,如果你仔细看,这个位置的悬崖是最矮的。而且人的习惯,是不会再去四处寻找,你应该就在凤凰木的下方附近,开始攀岩。” 听上去不是必然的选择,但我从黑瞎子的说法中,感觉到了非常轻微的敷衍,这个理由不是真正的理由。
一时间这个狭小空间的沉默,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没有人提出异议,或者惊讶,或者疑惑,对于我这句话,所有人都是沉默。 说明他们听懂了。但我无法判断他们的想法:是认为我不肯相信二叔是幕后黑手,勉强找了个理由为二叔开脱,还是早就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但不能在那么人多的环境直接讨论,怕破坏二叔的计划。
在之前的十几年时间里,有一个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口,并没有重要到要拿出来讲,但是我一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和白昊天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个局促的地下空间,在这种泥地里,最关键的是把地面烤干,干燥就等于舒适了一倍。之后我靠着黑瞎子蹲在篝火边上,仔细的看我身上的伤口,一边把之前的事情和他大概说了,把白昊天和刘丧也介绍了一下。
五天的时间,浑浑噩噩的过去。期间还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再提。当我坐在篝火边,看着眼前人,一种莫名的感觉五味杂陈,人年纪大了之后,都说很难交到新朋友,都说自己老了,其实并不是这样,人在任何时候都有交际的能力,只是人的精力有限,当你30多岁的时候,朋友已经足够多了,再多一些,实在有些吃不消。
迷迷糊糊的,我们被一路拖行,从这个“麻袋”里被拖出来之后,我已经完全进入到恍惚的状态,我感觉我的衣服快速的被剪掉,然后一种温暖的液体,被倒到我的脸上、身上。 我浑身都是伤口,按道理有陌生的液体倒上来肯定会全身的痉挛,但是这种液体倒上来之后,反而有一种暖和和发痒的感觉。
那一刻的时间无比的缓慢,坎肩从悬崖边跳出去的时候,我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是真的动了杀心,后来回想起来,如果我可以有办法在这里距离杀掉江子算,我真的会下手。 江子算并不是疯了,他瞬间回到了丛林中,不见了踪影。
瞬间无数的孢子冲了起来,我屏住呼吸,一脚踢开江子算,不管不顾就重新爬上树去。还没爬两步被他一把抱住重新压在地下。 比较幸运的是,这棵树下的菌伞并不密集,可能是因为这里靠近悬崖边,阳光比较浓烈的原因。但江子算死死的卡着我的脖子,抓起边上的一把伞菌,就要往我嘴巴里塞。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闷油瓶在这里寻找第二条通路,最终会退回到喊泉,还是选择了从喊泉进入雷城。 这道悬崖犹如天神的利剑劈下,几乎是完全垂直,我从边缘往下望去,我们的绳子肯定不够一次速降,且悬崖上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真菌菌伞,其他地方到处是青苔。
我对刘丧说,风吹过蛇皮的声音,和吹过兽皮的声音肯定不一样。虽然听上去很不靠谱,但他耳朵那么好,应该能听到远处的蛇皮或兽皮的声音。 刘丧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我看着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刘丧叹气:我听不到。我只能听出声音中的信息。听不到声音的时候,我和你们一模一样。 “你努力听一下。
我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东西很脏,坎肩的弹子打上去,上面一些灰尘飘落了下去,露出了脏色下的纹理,我看到了一个logo,似乎是这个滑翔伞的品牌。是德语的,看着很熟悉,我仔细揣摩了一下,意识到这个德语是一个德国的名字,这个公司我接触过。
我们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我发现那个东西是个“抛货”,抛货就是体积很大,重量很轻的东西,在空气中还是有轻微的气流,我看到那东西有轻微的抖动。而且这个东西看上去非常面熟,我之前肯定见过,但根本想不起是什么。 我看着刘丧,刘丧看着我,我对刘丧说:“你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