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球手指头断了。
其实一开始以为没事,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感觉手指头多了一截,觉得很神奇,这才意识到,妈的是不是断了。
以前有很多女同事做了指甲之后,打字必须使用指腹,打字的声音和我用手指尖打不一样,觉得有一种特殊的从容,似乎从这个声音中能感受到生活和工作相融的惬意。我现在为了避免疼痛,也只能使用指腹,结果发现手指韧带并不适应。
忽然想去做一个指甲。
前段时间去讲课,因为知道要早起,所以就焦虑得一个晚上没睡,讲课的时候靠一口仙气吊着,想抖的包袱只响了一半。其实,当时手指已经断了,开场之前签了几个名,发现手指有点变形,不太对,但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内心得强大。所以,即使通宵没睡加骨折,还是努力讲了。
回杭州准备睡觉去,又被拉去开会,感觉脑子已萎缩,开到一半,完全不行了,直接回家,8点上床,睡到了半夜3点,醒来觉得时差是不是恢复正常了,结果,喝了口水准备继续睡的时候,我放在床靠上方的一个巨大的插头分散器整个掉了下来,拍在我脑门上。
当时还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就是命运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大逼斗,整个人都傻了。
于是爬起来,狂骂这个插头分散器,并且想和其搏斗,因为打得实在太疼了。
然后静夜思,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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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鹿角蕨。
今年开始,我出现了一个特殊的超能力,我看到任何植物,可以瞬间感受到植物的感觉,它是不是渴了,需要多少水。
去年在我写作办公室的阳台上,我弄了很多的植物,过了一个冬天,基本上都挂了。
因为自动浇灌装置被冻住,然后裂开了,所以它们要么干死了,要么冻死了。
今年因为有了这个超能力,我感受了一下,就知道了橘子树、龟背竹和爬山虎还有一棵阔叶植物,还活着——虽然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全是杆子。
所以就开始了植物的康复工作,经过了三个月不懈的努力,橘子树,阔叶植物和龟背竹都发芽了。
爬山虎则长疯了。我突然觉得,以这种植物的能力,其实也不需要我去救。
所以我买了鹿角蕨。
照顾植物,在植物中间写作,用指腹打字。
也都算是生活和工作相得益彰的表现吧。
鹿角蕨的包装太好了。
我的手指断了,根本撕不开。
这是我指腹打的文章,过程漫长,也就将就看吧,接下来要恢复写了,可能只能录音。
以上,各位也要好好生活和工作哦。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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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寄语:
准备开更,放一张巴布的图,我手里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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