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上台的瞬间,我一度恍惚,心说我是谁,我在哪里。
是的,我其实可能已经有点忘记自己是谁了,那一刻,我的灵魂想要坐到台下。疫情三年加上越来越少的发言、越来越少对社会事件发表自己的态度,我变得不太会说话了。录id的时候大舌头,本来可以预判主持人反应的能力也没有了,看着主持人的时候,经常发现他的嘴巴在动,但他的声音像泥鳅一样在我身上绕来绕去,就是不进到我的耳朵里。
其实创作是需要激情和情绪的,但我越来越失去了,这可能并不好。我也在思考,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疫情,还是因为经历的太多了,导致我内心那个蹦跳的元婴懒得跳动了。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我讲话开始漏词,这其实挺可怕的,同时也后怕:我写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漏词,如果漏了的话,小说语法别人自然是看不懂了,那就丢脸了。
万幸,817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又可以了。
这真的很神奇,其实我也没干啥,就一路懵逼地晃来晃去,但忽然就可以了。可能817就是我的充电器吧,三年的线上,让我断电许久。
希望自己能写点热血的东西吧,摇晃我自己,摇得犹如一个阿丙。
其实817之前我有很多烦恼,817之后好像都消失了,每年的817似乎都有这样的魔力。
如今又可以苟一年了,希望大家玩得开心,注意防暑以及恭喜发财、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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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打开公众号的二条了,所以,未来可能要在一条里搞很多跳转链接了。
就是在这块地方,因为我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写,但一条无法满足,所以要在这个位置搞点跳转,也请大家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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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干什么集
“新车?”黎簇下班后在路边买咖啡,苏万过来接他,车就停在边上,黎簇看了一会儿才确定他应该是买新车了。
“嗯,刚提的。”苏万看了看黎簇手里的咖啡:“只买一杯啊?”
“你他妈也只买了一辆啊。”黎簇说道,上车坐到副驾上,“参加葬礼需要穿正装吗?”
“你带了吗?”
“没有?”
“那你问了有什么意义?”苏万说道,启动了车子:“想飙一下高速试试吗?”
“可以啊。”
“叫爸爸。”
黎簇翻了个白眼:“再哔哔我咖啡洒了哦,我等下肯定不小心。”
“你真的爱我么?”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子说道,男孩子没有回答,似乎有些犹豫,女孩子有点失望。
坎肩在他们两个边上吃盒饭,他靠着墙壁,看着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怨侣,目光越过他们,投到了对面的一辆新车上。新车缓缓地开走了,坎肩快速咽下几口饭,往前走去。
他从正在缓缓靠近、似乎要拥吻的情侣中间走过,那对情侣闭着眼睛,坎肩经过的时候,他们愣了一下,睁开眼,就看到坎肩在一旁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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