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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夹喇嘛丨第七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 第六期选刊

比赛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每天都在为太太们的精彩产出而摇旗呐喊!

所有太太的投稿我们都有收到、看到,每一篇稿件/图画都需要经过筛选审核,暂时没有选上的太太也不要灰心!毕竟日更的叔,每天都能给我们带来新灵感新脑洞。

[email protected],月亮不睡我不睡,等一个神仙太太!

第七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图画展示 第四期

图画作品编号No.11

投稿人:饥饿金属

图画作品编号No.12

投稿人:天真代答

图画作品编号No.13

投稿人:酷爱舟中关村分店

图画作品编号No.14

投稿人:灰鸽子

但是黑眼镜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同时她们看到,在他们的二楼,有一个奇长的人的上半身,从窗户里探了出来,正从这边窗户,爬向黑眼镜的窗户。上半身就像一座桥一样,横在两个房子中间。长人面无表情地与黑眼镜对视。——《千面》第十二章

但是黑眼镜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同时她们看到,在他们的二楼,有一个奇长的人的上半身,从窗户里探了出来,正从这边窗户,爬向黑眼镜的窗户。上半身就像一座桥一样,横在两个房子中间。长人面无表情地与黑眼镜对视。

——《千面》第十二章

图画作品编号No.15

投稿人:萧廿七

文稿展示 第六期

文稿作品编号No.23

投稿人:花儿

“你还是要走。”背后有声音道,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张海洋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淡淡道:“我是张家人。”

女孩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所以呢?所以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张海洋没说话,低了头,好久才把头抬起,久到女孩觉得他不会走了。但——“如果以后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说罢,他又继续向前走去。

离女孩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远。

从吴山居出来,外面的太阳很强烈,张海洋一阵眼晕,眼前又模糊了一些。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他要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去实现一个很多年前的承诺。

到那时,这人世间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才能放下心去离开。

小村镇几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白色的小洋楼取代了以前的瓦房,白的晃眼。突然想起来以前她也和他说过,如果可以,以后也要像城里人一样,能住上高楼。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实现没有。

他依照记忆里的路线向前走,好在路线并没有太大改变。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间房子的所在地——他曾经在那里和她告别。那房子和四周的房子都一样,不过不远处有个墓地。以前是没有的。

那天张海洋在楼下等了很久,下来的是一个陌生人。

应该找不到了,他想。于是向墓地走去。他想葬在这里。

看到墓碑上熟悉的名字时,张海洋有些难以置信,他的眼睛几乎已经看不到了,他仔细看了好久才确定。但随即又想得通,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张海洋把眼睛几乎贴在墓碑上,看上面的字,终身未嫁。

那就这里吧,他想,如果有下辈子就好了,就不做张家人了。

文稿作品编号No.24

投稿人:若池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吧。”黑瞎子朝着阿透伸出手去。

“你能行吗?”阿透怀疑道,但还是把手中油画笔递给了他,“烟姐说,这些金属漆纹路要画的尽量密集些,才能起到保护神经的作用。”

“没问题。”黑瞎子接过油画笔,笑着点头。

他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脱自己上身的衣服。阿透看到他健硕的后背,上面一道道纵横的疤痕,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留下的。他在自己胸膛处,锁骨靠下一点的位置圈了一个圈,然后是没有规律的扭曲线条。他落笔利落,自信,笔锋流畅而饱满,阿透歪着头看了一会,没看出画的是什么。

“你画的很漂亮,却不符合我社会人的审美。”黑瞎子开始写一些边缘圆润的字母样的密符,一面还不忘排遣阿透,“我是一个被特殊行业耽误的灵魂画手。”

“所以你到底画的是什么。”阿透忍不住问他。

黑瞎子又添一笔。阿透看着,像是什么动物圆圆的耳朵。

“小猪佩奇。”黑瞎子说。

文稿作品编号No.25

投稿人:一只很憨的陆某某

她俩小心翼翼的扒在门上向外看,仍然是什么也看不见,出了这个门,外面则是伸手不见五指,很是瘆人。从眼下来看,出去一定不会是一个较好的选择。梁烟烟最后往外面往了一眼后,便说道:“别看了,回去吧。”

说完她自己就转头往屋里走去,她本以为阿透就算像前几次一样很好奇,也应该会很快跟上来追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可当她再回头时,阿透并没有在她身后。她马上折回去,只见阿透还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眼珠子一转不转,死死地盯着那团黑雾,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梁烟烟迟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阿透?你在……”语音未落,阿透赶忙做出来一个“嘘”的手势,意思叫梁烟烟不要出声,。梁烟烟表示很迷惑,她不知道阿透到底要干什么,又不好直接拉阿透走,为了安全起见,她就只好默默站在她旁边等着。这时,阿透突然惊叫了一声:“你听…你听…你有听到猫叫声吗?”

这下梁烟烟也竖起了耳朵,可是不同的是,她什么也没有听到。“丁丁!”阿透像疯了一样,呼的一下就冲进了那一团黑雾中。梁烟烟吓了一跳,立即追了出去。阿透头也不回地像前冲去,边跑边喊着:“丁丁!丁丁!”走了没多远,阿透突然又停了下来。这阿透跑得还真快,梁烟烟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阿透,她深深的为阿透的神经质感到生气。“你干什么?!”梁烟烟质问道,“我看到丁丁了,我……我刚刚明明就看到它在那儿的。”

阿透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里透出的是无比的绝望,每次只要想到丁丁,她就好像掉进了痛苦的深渊,她的精神再度陷入了崩溃。梁烟烟这下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是因为现在阿透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很糟糕;再者是她们现在置身于这片黑暗中,身上连个手机都没带,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更别说如果突然出现了什么该怎么对付,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正当梁烟烟犯愁的时候,远方好像有个东西向她们这边逼近,个头还不小。这下连阿透身上也开始冒冷汗了,不会那么邪乎吧。“嗨,long time no see” 那东西竟开口说话了,听着这声音,阿透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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