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一些朋友们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觉,假期又延长了几分……
毕竟到了防控疫情的关键时刻,大家也不能懈怠!
宅在家不如追文,不如产粮~
第三期投稿选刊展示,今天形式丰富了起来,感谢各位太太倾情奉献!
投稿仍在火热进行中,风里雨里[email protected] 等你!
第七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图画展示 第一期
图画作品编号No.1
投稿人:cn者者
图画作品编号No.2
投稿人:活泼金属
p1 蟹老板
p2 小乌龟
图画作品编号No.3
投稿人:密洛陀疗养院
文稿展示 第三期
文稿作品编号No.11
投稿人:缄口
在张海盐的描述中,那个黑洞一样的脏面勾起了我的兴趣,我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张海盐看到前段时间第一张黑洞照片了吗?他会想给这张脏面重新起个名字吗?
我有幸看到了那张脏面,才明白没有什么词语能比“黑洞”更适合它。
这张脏面用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材质,完全不会反光,即使光线打在上面,即使暴露在阳光之下,这张面具仍然是阴冷空洞的。
我凑近去看,发现“没有五官”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在五官的位置平平坦坦,五官之外有不同程度的起伏,如果被戴上,你不会相信那是一张脸,甚至会怀疑这是否是属于“现在”的东西。
而当一个人拥有这样的面孔,我脑补了一下闷油瓶带上这张面具,不仅打了一个哆嗦,这确实非常让人崩溃。
就像无垠宇宙中的黑洞,靠近它的所有都会被吞噬,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怀有什么心情,包括你的恐惧,吞噬所有,也蔑视所有。
它就这么放在那,不容忽视,让人毛骨悚然。
我试图说服闷油瓶让他再戴一次,这张脏面每一个细微尺寸都能完美贴合闷油瓶的面部轮廓,这些尺寸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用改动,这种便利恐怕只有张家人才能享受。
我废了很多口舌,闷油瓶都没理我,甚至我把这张脏面带到他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我不仅猜测张海盐是不是在框我,为了掩饰他们族长的脏面是张秃子那样没有逼格的。
我在心里盘算我趁他睡着给他戴上而不被打飞的几率,最后只好放弃。
文稿作品编号No.12
投稿人:L
解雨臣想着别墅里的鬼影,回忆如潮水涌来。
那时候在北京,他们经常玩捉迷藏。
吴邪闭上眼睛:“我数三十下。”
“一、二……”
解雨臣没想难为吴邪,哐当一声推开旁边的屋门躲了进去。
他一关门,就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身体先于思考,他迅速从腰间拔出几根随身短棍,首尾相接再猛地拉开,隐藏棍中的锁链连成长鞭,布满尖针倒刺。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一张细长且空无一物的巨脸骤然凑近。那时的解雨臣是怕鬼的,时至今日他还记得那张鬼面和它头上魔鬼般的对角,身长也近两米。
“十、十一……”
心脏狂跳,解雨臣瞬间把锁链上抛双脚发力跃上房梁,鬼影伸手抓住长鞭,解雨臣看鱼上钩便手腕一转,鞭如青蛇铰紧鬼颈。
“十六、十七……”
解雨臣手臂外展将长鞭抛出。它如旋风般圈圈紧缠房梁,巨大的惯性将鬼直接离地吊起,长鞭收紧,锋利的倒刺狠狠嵌入皮肉。解雨臣单手挂梁吊下,顺势单膝猛顶鬼背,庞然大物被甩上木梁。解雨臣轻巧地单臂吊着,三两步把自己送到长鞭另一端,双手拉紧后刚好听见它咽气。而后他跳上老屋的宽门框。
“二十九,三十!”
吴邪破门而入。刹那间解雨臣从吴邪身后倒吊下来,猛地捂住他的眼睛。
阳光洒满,解雨臣才看清那是个带面具的人,脖子诡异地歪斜,红艳艳的血正一滴滴落下,汇成血泊——原来是一次小瞧他的暗杀。
吴邪气愤地说他耍赖。解雨臣死不放手,边好声好气哄着边跳下来把人骗走。当时他在思考吴邪的名字,觉得见血是对他的玷污。
那是他第一次衡量鬼神和人心。
文稿作品编号No.13
投稿人:3夕林3
四周的黑暗包裹着阿透的恐惧,周围的空间好似与世隔绝般的寂静,阿透的冷汗浸湿了身上薄薄的睡裙,一声“哇呜”的声音打破了这空洞般的寂静。
黑暗中,阿透似乎看到了那个东西死死地抱着自己心爱的猫并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猫咪的眼神中充满着惊悚,叫声中透露出即将窒息的信号。呜咽的叫声中夹杂着“滴答、滴答”低沉的响声,好似鲜红的血液没有任何感情的洒在地毯上的声音,这短短的一分钟在阿透眼中像是一世纪那么漫长。
在阿透彻底崩溃前一秒钟,门铃声响起了。
阿透掀开被子飞奔下床去开门的同时,那个的东西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阿透的胳膊,冰凉的触感立刻冲击阿透的全身,在大脑还没能给出反应的一秒钟,阿透仿佛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恐惧,喉咙好像被人锁住一般,无法传递出求救的讯号,一股阴冷的风从耳后传来,人的本能让阿透忍不住的发抖,泪腺早已不受大脑的控制,身体的本能让阿透疯狂的奔跑,平时即使是闭眼也可以轻松走完的路程,现在竟然如此的陌生。
在黑暗中,触感和听觉被无限的放大,空气中任何微小的波动都会让阿透惊慌失措,草木皆兵。双手在不停地颤抖中将门拉开,微弱的灯光照耀在阿透惨白的脸上,微风吹干了阿透眼角还未落下的泪水,一股温热的阳气浸入了阿透的身体。在这一刻,在阿透的心里,这个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这人世间的救世主。
文稿作品编号No.14
投稿人:摘了星星不给你
阿透无法抑制的尖叫起来,心说,千万别再来电了,没说完灯就亮了,她看到那个东西,俯下身子来看她了。灯光再暗,她下意识地蹲下。心里把解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瞬间灯光又亮了,阿透的眼睛因刺激开始有些失焦,但她还是清楚地看见那个东西仍站在吧台上,变换了一个姿势。
阿透愣住了,那东西诡异地扭动着,做出一连串无法形容的动作。瞬间灯灭。她张大了嘴,整个人仿佛待机一般,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下灯灭前那东西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它指着客厅那盏闪烁的灯,把自己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什么意思?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起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踉跄起身,毫不犹豫地就往门的方向跑,可紧张性眩晕让她双腿软得像面条,跑出去一步立马跪倒在地上。灯光又在空中炸开,她蜷缩起来,痛苦地捂住眼睛,她感到灯光亮灭的速度在明显加快,在这么下去绝对得瞎。
就为了四万块钱,不划算。
地板很滑,她躺在地上扭了半天也没爬起来,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完蛋,要凉。灯再次熄灭,这次还没等阿透做出下一个动作。灯又亮了,接着又灭了。按道理而言,当灯闪烁的频率到达一定高度时,对人眼的伤害会很小。但这些灯亮灭的速度正好卡在一个尴尬点,不够快,但又不足以让普通人作出反应。此时阿透的眼前光怪陆离,连抬起眼皮都无比费力。一时间她的内心崩溃了,毫无顾忌地大叫起来。
这时,她听到头顶上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两个食指就像两个窜天猴,指向闪耀的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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