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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喇嘛丨第七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 第二期选刊

大年初十新年好,部分朋友或许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在这里对开工朋友们说一声:辛苦了!

返程高峰也将到来,大家还是要多注意:勤洗手勤消毒,出门必须戴口罩!

邮箱里收到很多太太们的投稿轰炸,甚至不少太太剑走偏锋,成为了段子手……无论如何小编感激不已。本次“哪位太太”比赛参赛形式不限,除了文章段子之外,图画音频视频各种形式我们都欢迎!(疯狂暗示

期待太太们的粮砸向我们!

投稿请戳[email protected]

第七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文稿展示 第二期

文稿作品编号No.6

投稿人:阿默

“爱情这玩意儿,终究是渺茫的。”阿透坐在刑审台上,略微有兴趣的看着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男人,那也是她曾惊心动魄的爱过的人。

她有让他活下来的办法,但她并没有去做,这一次她似乎真的想放弃自己的过去。“以后该去哪呢?”

她不是一个爱撒娇的女孩,身上数个纹身,似乎张扬着不屈的个性。他是江湖骗子,做过一切肮脏不可见人的丑事。十年前,他和她陷入爱河,尽情享受恋爱的幸福,但最终她却被所爱之人亲手送入冤狱。十年后,她从监狱里释放,特地来看他的死刑,这种再见并不是一种好的方式,但对于两人来说也不失为一种个性的张扬。

十年前的一幕幕不断出现在她眼前,他骗过她很多次,但最后两人一定重归于好,总会有人低头,是他或者她。跟他在一起,阿透少有的沉醉其中,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成了恋爱脑。认识他以前,她也曾认为自己会单身一辈子。

这些回忆搅的她心烦。她并没有看完整场处决,在绞刑开始之前就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多年以后,杭州某个文化区出现一位纹身艺术家。外人来看,只是一人一猫,相伴数久。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文稿作品编号No.7

投稿人:伯源泊源

夜晚,海风习习。

临海的小路上驶来一辆罕见的SUV,潮湿腥咸的海风拍打着车身,后车窗的玻璃全敞着,伸出了一根香烟和半截女人修长洁白的手臂。

香烟浸在海风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状的烟雾,点点火星似燃似灭,侵蚀着烟叶,慢慢变成灰烬。

眼看着就要烧到女人的手指了,女人狠狠地吸了一口,随手把烟头丢到路边隔离带里的水坑,火星灭了。

女人靠倒在舒适像沙发一样的座椅上,剩余在口腔里的香烟味在舌尖绽开,把车窗升了上去。徐徐飘动的白烟被玻璃夹断,消散在拌着海盐的海风中。

正在开车的解雨臣看了女人一眼,问:“你认为她怎么样?”

女人轻笑一声,用青葱一般的手指抠下附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看来是个普通人,但是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解雨臣没搭话,只是用尖锐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盯着女人的脸。

女人又掏出了一根烟,喃喃道:“我跟她的渊源可比你想的要深。”

说着,她探身把手扣里的素描掏了出来:“走了。”

“等等!”解雨臣终于开口了,手指在空中轻划,“你最近化妆的技术可不比从前了。”

“什么?”一个成熟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质疑她的妆容。“你怎么看出来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不满。

“你脸上卡粉了。”解雨臣平静地说。

女人觉得莫名其妙,忙掏出手机照了照。

“……边儿去,那是老娘的面具没撕干净。”

说罢,女人摔门而去。

文稿作品编号No.8

投稿人:泛尘书

“你有信仰么?”

“没有。”

“现在临时找一个。”

“啊?”阿透没反应过来,心说出家又不是出差,这玩意还能临时呢?

“快点,随便想一个。”梁烟烟点了支烟,坐到了沙发上。

阿透更糊涂了,梁烟烟的态度似乎很无所谓,这让她非常迷惑,如果抱哪个佛的脚其实并不重要的话,那她让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她思来想去觉得摸不透,可又不好说什么我信社会主义之类的屁话,她不了解这个梁烟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转身就走,把她丢给那个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

绝对不要,她绝对不能再一个人呆在这了!

阿透急得汗都飙出来了,只能深呼吸,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她作为纹身师,对宗教实际上是很有研究的。纹身嘛,无非是两种原因,一是宣告身体的主权,二是昭示自身的信仰。因此工作中会接触非常多的神像和纹饰,人们用这种方式祈求财富和福佑,有纹菩萨的,有纹基督的,五花八门的神明她都见过,但阿透印象最深的,是几年前的一次活。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黝黑透红,有晒伤的痕迹,姿态疲惫,面容却异常平和。

男人向她展开一副唐卡,语气几乎能用谦卑形容。

“请帮我纹在背上。”

那是一副极其精致的唐卡,线条流畅,用色绚烂至极,阿透只一眼就呆住了,不是因为画有多美,而是那画中的佛像。

她近乎产生错觉,菩提叶摇动,佛像向她拈花而笑,眉目如生,在夏日午后的闷热中,阿透甚至在感受到了一丝微风。

阿透看向男人,可没等她开口,男人却已经回答了,“这是……”

“莲花度母?有意思,我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会对佛教感兴趣了,”梁烟烟把烟叼在嘴上,盘膝而坐,双手结了个禅定印“好,现在我就是,向我告解吧。”

阿透彻底傻了。

文稿作品编号No.9

投稿人:啃饼

阿透晚上一点才回到艺术区的厂房,男人倚着门框,手里端着汤达人,面条甩得贼响,从阿透上楼到她掏钥匙开门仍兴趣盎然的眼神。

“你有事?”阿透对于“偷窥”有很坚定的定义。

“是有那么点事。”

阿透侧过身半眯起眼,对这个男邻居有点印象,装神弄鬼的风水师,一个仗着几分美色公然约雇主的死鸭子。

“管好你家的猫,抓的我半夜都没法睡。”

“知道了。”

“诶,等会,你家那块地毯, ‘丙丁’二字连成的星状,你放在背阴面可不太好。”男人拿着塑料叉的手垂下。

门开着能直接看到那块地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某个魔法学院的地毯的。”

阿透不以为然地走进屋锁上门。

“天干五行中丙、丁属火,‘付丙丁’也叫火焚,小心冲煞火神!”男人低喃一句也转身进屋。

“共付丙丁!共付丙丁!”这句声音像绣针补在自己耳廓上的,阿透趁自己的鸡皮还没有凉透,挣扎着想从梦境里醒来,背心汗湿,该死的半吊子风水师。

这只猫终于不磨爪了,只是盯着她的眼神奇怪,阿透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凌晨四点时她又睡去了。

“地狱能帮惨死的人还一个愿。”是屠颠,他现在的笑容是阿透到他死都没见过的。

“我许了一个愿——想让我背后那张脸的主人一起体验死亡的感觉!你猜阴间使者怎么说?”

阿透没有接他的话。

“他说与心爱女子共赴火场的是畜生!”屠甸几乎没有思索,“可是,我偏要。”

阿透惊醒,感觉浑身着火般炽热,她撑起身子,发现猫就在她被子上,鹅黄的瞳眸里倒映着自己脸。

你看,你又开始怀疑自己了。阿透想起屠颠用刑前对自己说的话。

文稿作品编号No.10

投稿人:梧烟

“泡完澡再做个大保健真舒服。”胖子从池子里爬上来,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感叹,“发明泡澡的人太他妈会享受了。”

吴邪沿着池子边朝我靠拢过来,递给我一条毛巾。我拒绝了,来这种澡堂子泡澡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妥协了,我自己带了毛巾。

“你们是怎么说服小哥来泡澡的?”我看着在水池子里一脸淡然的张起灵问吴邪。

“说服小哥比说服你简单多了。”他言归正传,“那件事有了进展……”

吴邪还没说完,几个穿着澡堂子统一服装的按摩师走了进来,齐刷刷地说:“很高兴为您服务。”

胖子见我们愣着,解释道:“这是胖爷我给大家准备的保留节目,账结过了,都别客气啊!”

一位技师朝我走过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声音很好听:“233号技师为您服务,先生,我来为您介绍一下本按摩套餐的内容。”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了,吴邪交代的事包含很多关键信息,我需要思考一下。

233号技师还不气馁,大概是怕拿钱不干活被投诉,继续介绍道:“先生,我们这除了按摩还有理疗项目,看起来您有烦心事,不如试一试新推出的揪痧,降降火气。”

我心不在焉,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了,就示意她开始。

没想到这姑娘手劲极大,在我的脖子上狠狠捏了下去。我条件反射地挣脱开,吴邪和胖子听到这动静齐刷刷地看过来。

吴邪:“紫了紫了,跟起了湿疹一样,你这火气确实不少。”

胖子乐了:“你还别说大花,特别像小姑娘给你种了个草莓!”

我白了胖子一眼,内心非常不悦:“都说了我不叫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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