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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夹喇嘛丨第六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 第二期选刊

第二期投稿来啦!本届“哪位太太”图文大赛投稿截止今晚0点整!(Deadline是一切生产力,太太们冲鸭!)

投稿请邮件:[email protected]

P.S:《南部档案》小说已连载完毕,部分修订中。阅读全文请移步“爱奇艺阅读”app或点击文末的“阅读原文”直达爱奇艺文学官网。

第六届“哪位太太”杯命题图文大赛

图画&文稿展示 第二期

图画作品编号No.5

投稿人:黑音

何剪西睡觉的样子像个女的一样,眼睫毛特别长,张海盐以为他累死了,摸了摸脉搏,没死,心中暗叹。凡人。——第二十三章 三人一缸

何剪西睡觉的样子像个女的一样,眼睫毛特别长,张海盐以为他累死了,摸了摸脉搏,没死,心中暗叹。

——第二十三章 三人一缸

图画作品编号No.6

投稿人:不可思议的水獭玩

有人看到过他一个人在大树上看着海,海的那头是中国的方向,也不知道他在想念谁。——番外案第一章 南洋第一贱人

有人看到过他一个人在大树上看着海,海的那头是中国的方向,也不知道他在想念谁。

——番外案第一章 南洋第一贱人

图画作品编号No.7

投稿人:海豹Yuki酱

图画作品编号No.8

投稿人:阿池

张海盐靠到栏杆上,就看到海岸的后面,很远的地方,有好几处黑烟,不知道是哪里着火了,还是如何。

图画作品编号No.9

投稿人:鱼胸

图画作品编号No.10

投稿人:3分米

文稿作品编号No.5

投稿人:刹那永恒

不断升空而起的巨大烟花声响,几乎覆盖了一切的声音。

小张哥和其他的张家族人正用他们独有的传递方式呼唤着他们的族长,我和胖子跟着他们四处张望,也帮不上什么忙,总不能随手拿个石头就敲起来。其实我一直很怀疑,这种类似蚊子声的传递方法,张家人是怎样想到的。在这种地方,闷油瓶会不会错觉那是母蚊子在繁殖的讯号?我不由失声地笑出来。

张千军万马回过头呆呆地看着我,“吴邪你在笑什么?”黑夜在烟花的装点下似白昼般,他头上还带着那种会发光的小女孩头箍,这副模样让人实在难以忽略。

我强行忍下笑意挥手示意他继续找人。这个时代在不断改变着,他们也在不断适应着,不久的将来或许真的可以慢慢地以另一种方式重振起来。现在就期盼着他们都能赚到钱,明年的年会说不定还能出个国。

我们在城堡里胡乱地找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在白雪公主屋的门口,一群可爱的小孩子正围着他要抱抱。周围带着孩子的女家长们也有意无意的借拉孩子的机会揩油,闷油瓶还是雷打不动的冰山脸,别有一番景致。我饶有趣味看的起劲,闷油瓶突然定定地向我看了过来。我不禁摸了一下鼻子讪讪一笑。

胖子张开着双臂飞奔过去,狗腿地大喊着:“终于找到我的小心肝了!人家五脏六腑都快吓离家出走了。”每走一步,一身的肥膘就用力的抖一抖。一下子围观的人都散了。小张哥和张千军万马他们所有张家人都默默地收回了前进的步伐,无声的抗议着,他们不熟。我心情大好,笑着慢慢地走向他们。

今年的开始,似乎也挺不错的。

文稿作品编号No.6

投稿人:一朵小泓花

劳工们刚刚意识到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立刻就一个一个倒在爆发的五斗病毒里。有些人还能撑住,纷纷涉水去抢那些被炸碎的舢板,水鬼望乡事件发生后就再没有船队从这里经过,破碎的舢板是他们从茫茫马六甲海峡回到岸上的唯一希望。

张海盐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翻过张海侠的脸,还是帅的,因为这人当时扑在自己身上,后背面对爆炸,不幸的是腰椎第七截向下的骨头都被炸得粉碎,必然是残废了。

现在你比我像个人渣了,他这么想着,又仔细地检查了张海侠的后脑壳,没有明显的缺损,醒过来后应该还是个聪明的虾仔——如果还能醒过来的话。

跟张海侠比起来,张海盐认为自己问题不大,感染的血泡蔓延到小臂,右腿胫骨断了。只是周围风高浪急,他暂时无法下海。这种情况下如果想活下去……他把张海侠摆成最有可能活过来的姿势,自己也躺到一边闭目养神。

死人的肉,哪怕是病死的,该吃就得吃。

文稿作品编号No.7

投稿人:墨清

刀刃已经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明白,可能这辈子再也不能和张海盐一起回到厦门了。

对付我这样的一个废人,一把刀已经足够,但是人在临死之前,总会在脑子里过一下自己以前的事,我闭了闭眼,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张海盐的脸,接着是干娘的。

小时候张海盐总惹干娘生气,所以我一做了什么错事就会立马赖到他身上去,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从来不会把我供出去。

前面就是南安号停泊的地方,现在船已经开走了,我眼看着张海盐排着队上了船,他没有回头。

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到达厦门,能不能顺利见到干娘,干娘如果知道了我没能回去,她会为我伤心吗?或者,她会怪我没能陪海盐到最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干娘和他,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张海盐做什么事从来不肯多想一点,希望他能和那个会计相遇,他应该能替他多想一点,要不然可能过不了多久,海盐就会下来陪我了。

之前我和他说过,我这辈子都回不了厦门了,他当时还在反驳,现在果然应验了,其实我虽然嘴上不说,但却一直都很怀念厦门的带着潮湿空气的街道,和我们两个跟干娘一起住的小房子。

这次的分别是如此的随意,可是已经是永别了。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张海楼,你以后,还能再见到我吗?

文稿作品编号No.8 一场旅途

投稿人:小松树

霹雳州的码头上,一艘破烂的驳船也在准备起航,船身上斑驳地写着“包恩号”三个字。这是何剪西能买到最好的船票了,就是这样一艘船,但他心里很满足,想着遥远的母亲对他说的话“好好照顾你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船舱内水手们大声唱歌和笑骂的声音。

何剪西推开房间门,把手锈迹斑斑,门板发出痛苦的吱呀声。他在自己的舱房中放下行李,打量起房间。房间空间极小,只有一张仅能勉强躺下一人的小床。舱内无窗,视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煤油灯,光线微弱。

何剪西抽抽鼻子,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显然室内气味令他并不享受。他在小床上坐下,一瞬间有什么从床铺上窜出,吓得他从床上弹起,靠在对面墙壁上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一团肮脏的被褥。

他环顾狭小的房间,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舱房关上门。

何剪西并不会知道他将在这艘船上遇见什么,瘟神或是菩萨,他以为都不会妨碍自己去三藩市找弟弟的决心。

直到他因为揭穿在船上作弊骗钱的团伙。被人打了一拳晕了过去。

梦里他再次看见了遥远的母亲。

她看上去十分年轻,容貌秀美,面带微笑,手里正拿着几件衣服缝补,她身边的弟弟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他翻了个身,睡得很沉。

何剪西一阵恍惚,随即抑制不住鼻酸,眼圈发红:“阿娘,我做了好恐怖的噩梦。阿娘,你不要走好不好?”

母亲一如当年,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想了想,放进何剪西手掌中:“当年你阿爹远行前,亲手做了这个香囊给我,西儿,你看这香囊上的观音菩萨。观音菩萨行慈运悲,闻声救苦,只要你心怀善念,做个好人,菩萨会保护你的。”

灯光下,观音坠子莹莹发亮。

何剪西忍不住留出泪来:“阿娘,别留我和弟弟两个人!”

“菩萨……”

何剪西慢慢睁开眼睛,浑身疼痛难忍。昏暗的房间内,悬挂一盏油灯,有个人背对自己,坐在灯下。

“阿娘!?”

何剪西一翻身坐了起来,背对自己的人转过头来。是那个叫做张海盐,在包恩号上救了他的人。张海盐手里正拿着钢笔,在罐子里捣草药。何剪西愣愣地看着他,他冲着自己扬眉一笑。

“哇,你该不是脑子被人打坏了吧,怎么醒来就到处认娘。我可没你这么傻的儿子。”

可惜不是个正经人。

何剪西靠墙瘫着,不说话。

张海盐难得收起嬉笑的表情,沉默地继续捣药。片刻后把罐子交给何剪西:“给你鼻子的药,自己敷上吧。对了,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出老千的?”

何剪西坐起来,草药散发出奇怪的味道,他试着沾了一些抹在鼻头,痛得抽气。

“他们在牌上抹了姜黄!那个颜色乍看就和普通的破旧泛黄一样,但他每张都抹在了特定的位置。我阿娘以前是做香料生意的,我们从小跟着她,一闻就能闻出来。”

他看见张海盐很认真地盯着自己的鼻子。

“鼻子那么好,应该好好保护一下,以后长点脑子,别逞强让人欺负了。”

“我是做账的,要鼻子那么好干什么?”

文稿作品编号No.9

投稿人:yyt13

张海盐点上了烟,深深吸上一口然后吐出,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刚下过雨的天空看不到一片云,一轮红日在天边缓缓落下,在烟雾缭绕中时隐时现。

张海盐忆起他的童年,日子总是灰蒙蒙的。家里能吃的都吃完了,父亲还在的时候会带着他到村外去找食物,运气好的话能挖到一些草根和树皮,更多情况下是什么都没有。每到黄昏时刻,夕阳西下,他就饿着肚子坐在村子外的一道矮墙上,看金色的霞光给贫瘠的土地染上温柔的色彩,想着明天是否能吃上点东西。可是明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后来见到张海琪时,他以为自己已经饿死了,上天派了这个女人来是准备带他去见阴间的爸爸的,然而她没有。张海琪带他去了厦门,鼓浪屿西边的礁石上,落日余晖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他吹着海风,听着潮水涨落,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手上的烟在安静地燃烧,是张海虾所讨厌的那股难闻的味道,张海盐的内心渐渐趋于平静。他看着华裔小女孩的那双黑眸,想起了许多年以前,他认识张海琪的那一天。

文稿作品编号No.10

投稿人:晏辞

他们放炸药的位置过于刁钻,炸药的威力尚且不论,单是这数量就足够炸死几十人了。底仓原本漆黑一片,只有我和张海盐的风灯还有从出口漏下的几缕天光还算可以让人勉强视物,如今目光所及遍是导火线的火星。

蔚为壮观,如果我们的性命没有受到威胁的话。

张海盐还是一贯作风,张口便将那副官大骂一通,却也对现下处境无计可施,只得暂时清理周遭炸药想借那些破旧的麻袋稍作抵挡。

没用的。这么多炸药,不是靠简单的掩护就能活下来的,况且那些麻袋因为氧化已经破败不堪。这次,恐怕我们俩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你想不想回厦门?”

我看着那些麻袋,摇了摇头,开口问他。

我知道答案,他一直想回去,这是他的夙愿。干娘在厦门等他,她在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是根,落叶是要归根的。

“想啊!”

我从他手里接过所有麻袋,抗到自己背上做遮挡。伸手将他推到角落里,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张开双臂将他围在我和墙壁之间,大致确定了他的关键部位不会直接被爆炸波及,这才将视线移至他双眼。

我想,我是回不去了,我得认真再看他最后一眼,这样,下了地狱喝过孟婆汤也不会忘掉眼前这个人。

“张海盐,我不想回厦门,厦门我没什么牵挂。你替我回去。”

爆炸瞬间的巨大声响盖过了我的尾音,可我已经听不清耳畔的声音了,只能看见张海盐张大的嘴和脖颈上因用力过猛暴起的青筋。气浪从身后袭来,一举掀飞了麻袋,而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炸药碎片划过我背部的肌肉嵌入骨骼,最后的意识也只能支撑我绷紧双臂。

以上是第二期的图文投稿展示,感谢大家对活动的支持,投稿仍在继续!→发送作品到邮箱[email protected],投稿截止时间:3月11日24:00,也许下一个上榜的就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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