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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夹喇嘛 | 第四届“哪位太太”杯图文大赛 · 第六期选刊

今天晚上就是本次哪位太太的截稿时间了,在三叔已经结束《重启》更新以后,非常感谢太太和读者们对更新进行复盘和回味,明天我们进行最后一期选登后,就将开启投稿通道。

感谢大家的参与,让我们收获重启小说内外更多的感动。也期待三叔休息以后,重新出发(偷偷瞄。

第四届“哪位太太”杯命题图文大赛

文稿展示 第三期

作品编号 No.13

投稿人:风途石头

从雷城回来以后,黑瞎子发现了掌握一门集体语言的重要性,但是为了跟小哥告他黑状,我是不会把敲敲话传给他的。

我们几个研究了一下,觉得发明一个新的“笑笑话”,因为声音有的时候也会有所不便,假如被敌人暗中控制,就黔驴技穷了。但是笑不一样,笑是最有辨识度的表情,即便距离很远,也可以传达信息,未尝不可作为一个暗号。

胖子对这个很赞同,说:“对对对,这回咱们不带小哥玩,务必要把张式独裁统治推翻!”

黑瞎子跟小花都是笑面,也觉得这个可行,于是我们研究了一系列的代号,例如“大大的笑容”表示安全,“苦笑”代表有难题,“冷笑”代表有危险……等等等等。

因为每个人的笑容也不一样,我们还一起把各种笑都演练了一下,敲定了标准。闷油瓶就在一边看着这个排挤他的活动,大概在心里认为我们是一群傻逼。

之后有一次我们下斗,依然是导声的系统,孔洞里沉睡着蛇,不可以发出声音。闷油瓶下去探路,我们几个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闷油瓶在那处突出的岩石上扫视了一圈,转过头来,对我们露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经历过真正的毛骨悚然吗?

我他妈吓得差点把探照灯扔出去。

作品编号 No.14

我家隔壁的人回来了

投稿人:肖R

上学时,我半个月往家里打次电话。

我妈边搓麻将,边在电话里跟我说起隔壁的三个野男人,一个个的混吃等死,不正干。

寒假我好不容易回村里,她坚决不让我靠近隔壁那家,说里面住的缺心眼,老胖子,和一看就像小白脸的哑巴。

我回家这几天,隔壁老房子的灯一直都没亮过,直到昨天。一声车响,那家的人终于回来了。回来的不止三个,还有个带墨镜的和包扎的伤者。晚饭时,我闻见一股糊味,问我妈:“饭咋了?”我妈站在正对着隔壁厨房的窗户边挑眉:“喏,糊了。”

几乎同时我听见几声大骂从隔壁房间传来。隔了一会儿,我妈走到案板旁,用大不锈钢盆拾了点自家炸的丸子,带鱼,咸食,又割了一大块豆腐,让我送过去。

“快过年了,估计小吴家啥也没准备呢,你给他家拿过去吧。”

“妈,你不是说不让我去他们家吗?”

我妈一巴掌呼我头上:“叫你就去,咋那么多废话!”

“……你在外地上学,要没他们陪我吵架,我这日子指不定多冷清呢。对了,村长家牌场子三缺一,好久没开了,问问有人来不,手快痒死了!”

说完,她又装了半碗自家母鸡下的蛋让我一块带过去。“记得把盆儿和碗拿回来!”

我抱着东西到隔壁敲门,来之前我想象里面的人都是很社会的大佬,没想到开门的是个青年,看不出具体年纪,头发毛茸茸一层,眼睛很有味道。

他看到我来有些疑惑:“你是?”“我妈让我送点东西。”我指了指隔壁。

透过门缝,我看到老胖子在惬意地泡脚,一个肤白淡漠的男人在窗边,里屋的人披着外套坐在桌边写写按按。

厨房里传来焦糊的味道和欢乐的rap。青年笑着道谢,接过东西,冲回厨房,和大厨“嘻笑怒骂”一番后,把盆和碗完好无损地送出来。

真是奇怪的一家人。回家路上,我想,隔壁的人回来后,感觉永远都没有变化的村子变的有故事了……我脑补了一万字,却始终没想起来忘了问什么。

咦——三缺一?!国粹time到,我妈站在门口,叉腰大喊:“里面的人听着,村长家三缺一,速来!”

作品编号 No.15

投稿人:墨影承光

解家收割机

《第两百一十二章》:“他看了看挂着的小花,对我道:‘吴邪,你得记住,这是你们吴家不地道。’说着他抓住小花的下巴,把小花的脸抬了起来,把小花的嘴巴捏开。焦老板咳出了一口痰,就要往小花的嘴巴里吐去。这个时候,忽然一阵轻微的震动,山间所有的簧片开始震动,上面打雷了。”

小花醒过来以后我们给他开了一个名为“你都不知道当时差点发生了什么”的专题报告会,胖子负责丑化焦老板形象,对其进行谩骂侮辱人身攻击,瞎子负责根据望闻问切分析焦老板身体和精神状态,推断那一口痰的可能成分和相关流体力学,我负责渲染当时的情况之紧急和顶上那道雷声如何及时,说的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小花本来就还没缓过来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哑着嗓子让我们赶紧滚出去。拜这件事所赐,他人还在医院就开始着手重新招兵买马,我们替他压场子,直接把焦老板以前的地盘犁了一遍。

男孩子的裤裆里到底有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我另一只手还被人按着,一下被他拉住,我直接扯断袖子,提起裤子,顺手两根雷管就拿了出来。”

“汪家小坏蛋持刀猛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吴家小三爷‘哇呀呀’怒喝一声,伸手从裤裆里掏出尺把长一物,定睛瞧去原是胖爷我独家特制的大炸雷!吴小三爷躲过这一刀,点燃了那雷管反手塞进万恶的资本家焦老板裤裆里……”

“算我求你了,别裤裆来裤裆去的,说得好像你亲眼看见了似的……”

很久之后的庆功宴上,吴邪挣扎着想要打断胖子的评书。他的酒早被张起灵倒了,连装醉逃避现实都办不到,只能长叹一声默默捂住脸。老张于是拍拍他肩膀,善解人意地忍住一点笑意。瞎子的眼睛还没好利索,一样喝不了酒,津津有味地拿吴邪下饭,听到精彩处还不忘腾出手给胖子鼓个掌。

小花就没有他那么欺负人,他甚至还制止了老齐鼓掌的行为,因为那声音太大把胖子的话音都盖过去了,耽误他拍小视频发朋友圈。

作品编号 No.16

投稿人:桃花酒

江城子· 记张起灵

青峰隐隐水汤汤,星辰陨,麒麟狂。苍生不语,古楼夜未央。绘得容颜难描骨,宿世劫,难思量。

梦里应觉身是客,轮回辗,岁月长。纵拾旧忆,也道世无常。长白雪舞终极葬,红尘寂,金刀凉。

作品编号 No.17

投稿人:宋莱有趣

回雨村的路上,几乎一路无话,大家昏昏沉沉地睡着。只是途中过于颠簸的土路把我惊醒一回。我看看身边的人,却发现黑瞎子还醒着,在刷着手机。

“醒了?”他没有抬头。

“嗯。”我使劲眨眨眼,也打开了手机。发现秀秀那小丫头给我来了条信息。

“Weit von hier fällt Gold von denSternen.Du kannst es findenda draußen, wo noch keiner war.”

看起来是德语,于是我就问黑瞎子:“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看了看,就乐:“发给你的?这么鸡汤?发错了吧,这可一点都不适合你。”我白了他一眼,他也没理会:“这是《Mozart》歌剧里的一首,你自己搜去吧。”

很悠扬的音乐,但看了翻译,确实发现这首歌整体来说并不适合我,不过至少秀秀发给我的这句,还与我的处境相似。

遥远的彼方,会有星星上的金子落下,你若要寻得他们便要到达那没有人涉及的远方。

遥远的彼方,会有星星上的金子落下,

你若要寻得他们

便要到达那没有人涉及的远方。

只是,我这些年想要寻得的,哪是什么金子。要是三叔的那一大堆谜团让我弄清楚了,我还闲的没事拖着我的烂肺往那一个个几乎去了就回不来的险地跑?早就和闷油瓶胖子一起在雨村就着热水泡脚去了,然后再也不管那一堆破事,一身轻松,多好。

我胡乱想着,其实心里也明白,尽管这些年付出了那么多,要是弄不清楚这一堆事,我自己也安分不下来。随手点开评论,其中一条却令我彻底愣住了,随即从心底传来了不知名的痛楚。

“我得到了星星上的黄金,却被燃烧殆尽。”

作品编号 No.18

并非贪生,而是舍不得

投稿人:休息的水晶

当我决定孤注一掷的往下跳,娘的真是把命当成了筹码。一瞬间,内心有几秒钟喊着我不想就这样死了。坠入黑暗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赌输了…… 忽然,耳边有了熟悉的声音。

“天真,你给老子我醒过来!!天真!!跟老子一起出村,我真的受够瞎子了,他……”

吓!看见胖子很糙很粗的脸就近在咫尺,自发性的赶快伸手推开他。“你给老子死开!”我那快彻底丧失的嗅觉闻到空气中一股烧焦了的青椒味儿,不用想一定又是黑瞎子把厨房再烧一次。

扶着额头,原来刚才是梦,又梦见在雷城,下地那么多回儿都没一次像雷城这样总是噩梦频发,难道这是所谓的“创伤后遗症“?闭起眼睛回了个神,耳边不断的传来胖子对着黑瞎子的叫骂,说是什么回来了以后把厨房烧了五次,而且天天就烧青椒炒肉丝,青椒炖排骨,青椒炒蛋,吃的他娘的都快成青椒了。我心想,你要能是青椒应该也是那种注射了膨化剂的黑心蔬果。

“徒弟,醒了?吃青椒炒饭不?“黑瞎子根本不管胖子的叫嚣,手上拿着青椒肉丝饭走过去递给了还在对账的小花。小花抬起头一脸嫌弃,摇头说了吃不下。闷油瓶望了一眼,又望向窗外继续发呆。”切,都是不识货的家伙!“黑瞎子不痛不痒的一笑自己开始吃了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大小事,已经让我看透了生死,甚至是不在乎的。但当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所有还留在我身边的人,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脑海里那几秒的“不想死“。原来,我并非贪生,而是,舍不得他们。

作品编号 No.19

投稿人:张雨邪

身份暴露的那一刻,解雨臣脑子里划过的念头居然是手机里新出的俄罗斯方块新纪录还没刷新。接下来的几秒里他已经预知自己将会被焦老板当做最后的杀手锏,来逼迫吴邪他们现身投降。

潜伏在队伍里短短几十天的时间让他回想起几年前实施计划的最后那几个月,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把伪装的本领发挥到极致,并且保证不作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但是解雨臣没想到的是,吴邪的脑子经过这几年养老可能已经生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时间越拖越久,情况越来越糟糕,他也越来越疲惫,原主的各种细节越来越难以维持。

以至于被子弹击中的一刹那他的痛觉都有些迟缓,大脑却瞬间清醒起来,肉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的恐惧。

在塔内被吊下去的时候,解雨臣的精神格外集中,即使表面上一动不动,尽量保留仅剩的体力,思维飞快的运转起来,配合因为闭着眼而更加灵敏的听觉,开始设想接下来会发生的几种情况以及他能给予的帮助。

还有开始计算吴邪至今一共欠了他多少钱。精确到分的那种。

从踏上前往喊泉的路那一刻起,张起灵的话就更少了,虽然并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

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每一次下斗、涉险,无论表面上的目标是什么,几乎都包含着属于他所负使命的一部分。

张起灵将手臂搁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把重心撑到肘部。但是这一次,他默默的想着,这次的行动跟“张起灵”和这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并没有直接联系。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注定离别就不去在意的。

对于一个不会死的人来说,时间没有意义,所有身边的人最终都只能成为他的经历与回忆,由于他本身的强大,死亡在各种危机时刻对普通人来说很近,于他而言却是可以把控的,遥远的。

但这不是吴邪此刻应该去面对的。

“我还没说完呢,我有话要对你们说,超感人的……”

张起灵悄无声息地走到吴邪背后,捏了一下他的后脖子,截住了他的未尽之语。胖子在

边眼疾手快地扶住晕倒的吴邪,黑瞎子帮他一起把吴邪扶到胖子背上。

遗言他听的太多了,或长或短,或悲壮伤感或故作幽默,即使对于他毫无意义,他也都是默默听着,不发一语。

但是这一次,他突然不想听了。

作品编号 No.20

投稿人:西泠

望江南(新韵)

——写给黑瞎

皆叹惋,应是好儿郎。眉剑横飞宜入画,身轻如燕世无双。唯惧下厨堂。

清浅笑,莫问对张狂。残目且将尘世看,孤身犹可耐秋凉。长愿勿心盲。

上联:哑爸爸瞎爸爸,都称爸爸

下联:花儿爷小三爷,俱是大爷

横批:吴山四美辈分难分

以上是本期投稿选送的全部内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再次感谢各位太太的支持,鞠躬鞠躬。

以上是本期投稿选送的全部内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再次感谢各位太太的支持,鞠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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