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的朋友和菜头在槽边往事里介绍了我的daomu_biji,说实在的,槽边往事是一个很有实用意义的公众微信号,和这个号不同,槽边往事中推送的,都是真正有内容的信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才是公众号存在的意义,虽然和菜头自己本人经常因为和订阅者重点的不同而懊恼。
按照我们在深圳牛丸协议,我必须要大大的赞扬一下和菜头,虽然daomu_biji现在人数不多,我仍旧希望喜欢我的人喜欢这个大叔,因为他比我胖而且比我还神经。此外,他可以教你很多东西,不像我,在我的文章里永远是我来我去,讲来讲去都是我脑子里的这点絮絮叨叨。
为了让大家更有印象,我来讲一些中国人喜闻乐见的故事,来告诉和菜头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久之前,和菜头接我出院,我们有一段长长公路小说样的生活,回到杭州的那天,我们无处可去,漫无目的的在山路上游荡,那天下午,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这种情形是很萧瑟的,让人欣慰的是,雪下的很漂亮,雪花很大而且很膨松,像棉絮一样扑向我们的车窗。
“好美。”他的头靠在车窗上,默默的看着。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你让一个刚出院的精神病开车,还有什么可叹气的。”我说道。
“我只是很难过,为什么身边是你。”他淡淡道。“我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在这种时候,身边不应该是个皮肤松弛的大叔。”
我其实很同意他的话,副驾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神圣的所在,副驾上的女孩如果正确,这辆车可以克服任何的困难,行驶到任何地方。副驾上的死秃子只能告诉我自己:你的人生到现在为止是全败的。
“行行好,找个现在不会有人的地方。”死秃子继续说道:“我要在雪里抽根烟。”
我把车开上了永福寺,在雪中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山顶的茶馆。
当然不会有人,因为太冷了。
和菜头在雪中点上一只烟,我们穿的很少,瑟瑟发抖的走着,当时是雪最大的时候,他这么个庞然大物都很难看清楚。
寺内古木参天,他吐着烟气,找到一处高点,默默的看着雪将所有的一切盖上白色。这种行为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了这种片刻而活着,和他有一样的频率,这大概是我们成为朋友的最大原因。
但是实在太冷了。我们裹紧衣服走进了茶馆,小沙弥们正在暖气房间里,我们则坐到室外临雪的座位上,一人探头出来问:“这么冷还有闲心喝茶?”
“我们是神仙来着。”和菜头哈哈大笑。
“两位神仙要喝什么茶?”小沙弥出来,也笑了起来。
“有黄酒吗?”我突然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随口问了一句。
小沙弥楞了一下,和菜头也忘记了,拍案叫绝:“对,有黄酒吗?”
“什么?”小沙弥看了看身后的庙宇:“到这里喝黄酒?”
“快把黄酒拿来暖上。”我说道:“不然神仙爷爷们把你带回天上去。”
小沙弥哭着返身,朝里面大喊的跑去:“师兄,师兄,有人要在和尚庙买黄酒!他们欺负我。”
最终我们喝上了热热的普洱茶,也忘记了刚才一群和尚冲出来的事情,“神仙不好当啊。”和菜头继续说道,是醉了,不知道是被这雪醉了,还是被这冷风吹醉了。我刚才也忘了我是开车上山的事实。
普洱很好喝,但是是在太冷了,但是我们挪不动步,在浑身的打颤中,我们长久没有说一句话。
恍惚中廊外走上来一个极美的女孩。
她是在雪中步行上山的。看了一眼我们,惊讶的笑了起来。好美的女孩,不知道是大雪还是寒冷的关系,她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不冷吗?”她问道。
“神仙怎么会怕冷,有热茶。”
“讨一杯喝。”
和菜头将一杯热茶放在窗台之上,姑娘在窗外执起喝完,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飘然而去。和菜头没有去拿这只茶杯,而是起身示意应该离开了。
“我们这样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可以在雪花中暖酒和自己沉默相对的女孩。刚才我们都梦想成真,虽然只有几秒和一杯茶,但是已经够了。”和菜头点上第二支烟。
“啊,不用那个吗?”
“不用。”我们发着抖朝我们的车走去,后面小沙弥带着师兄冲了出来:“付钱!!!”
==搜索“槽边往事”,公众号搜索,点阅之后能看到当天的照片,自己找找。
和菜头语录:
我:飞机不知道能不能按时起飞。
和菜头:(打开车窗,伸手出去,又看了看天。)冷气团主动向暖气团移动的锋叫冷锋。冷气团前缘插入暖气团下部,使暖气团被迫抬升,水汽在上升冷却过程中成云致雨。现在这个湿度和气压,雨肯定会下,但是不会太大。
我:原来你是做气象的,那你很酷啊,这种理科生泡妞很厉害啊。
和菜头:你被电视误导了。这和泡妞完全没关系。
我:不是啊,确实很酷。
和菜头:女生是不会被专业术语搞定的,上空低空风切边,哎呀菜头你好帅,跑道视程800米,欧,欧,菜头你太性感。PASSING SHOWERS COMING,啊,啊,我不行了。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我: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和菜头:还是主要看报专业术语那张脸。
今天的贺岁篇更新晚上8点请到惊喜自取。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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