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了之后，纠正了我，这球有6个我这么高，大概有三四层楼的高度。
球外面有一层霜，可见这个洞穴有多冷，但胖子用鞋底抹开一点霜，就能看到球是纯黑色的，那种黑色非常诡异，它吸光，太黑了。
稍微往后退几步，就觉得那不是球，那是一个洞。
此时我们开始理解为什么董灿非常坚定的认为这东西是人造的，因为这种黑色的纯球体天然产生的可能性，我的知识层面找不出来。
“董灿的记录里说，这球是在山谷里发现的，难道就是这个山谷？”胖子说道。
这里是一个山洞，肯定不是山谷，这球是被移动到这里的么？这东西怎么移动？
“不是说四周还有黄金球么？”胖子继续说道：“我靠，全被捡走了，就剩这个了！”
董灿的注意力一直盯着这个球，当时的记录里，一直在强调这一点，董灿有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甚至也觉得自己好像知道。
但这是什么呢？
“四周的黄金球，都是当地僧侣用来供奉的礼物。”冯说道：“当地人崇拜这种东西，用黄金制作相似的，放到球的边上祈福，从石器时代就应该开始了。”
我们都看向冯，我问道：“你们的资料里有这个东西？”
冯说道：“喜马拉雅当地在佛教进入之前，有一些原始宗教记录过这种东西，我记得在一本书叫做《黑头人的起源》里记录了，来自于伏藏，是当地宗教的典籍。”
我看过这本书的一些资料，这个东西有几百个版本，我问冯：“你改个拗口的名字，是担心我们听懂么？”
冯立即就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被震惊了，这个东西竟然真的存在，你知道苯教非常特别，这种原始宗教因为语言系统的关系，他的翻译很多都是外国人做的，所以他很多词汇都没有标准的中文对应词。”
胖子大怒：“你放屁啊，都是你们偷出去的，我们有机会翻译么？我们连见都没见到过。”
冯显然不认同胖子的话，但是他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接下来我介绍这个黑球，用的词语，可能非常的复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和中国学者翻译选词过的介绍不同，我只能尽量让你们理解。”
他顿了顿，说道：“在苯教神话里，世界上元素出现之后，发生互相反应，最早创造出来的，是两个卵，一个是黑色的卵，一个是白色的卵，白色的卵里诞生了后来的存在世界之王，什巴桑波奔赤，而黑色的卵，诞生了门巴塞敦那波，为非存在世界之王。”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懂。
冯说道：“我说语言系统很混乱吧，非存在世界之王，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认为存在世界之王，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古代人认为相对于我们存在的世界，还有一个非存在的世界，但是我们能理解非存在这个概念么？”
“暗物质么？”我脱口而出。
“暗物质只是看不见，暗是一种牵强附会的形容词，并不能联想到黑暗。”冯说道：“我们不要把两个系统串起来聊，这不科学。”
我点头他继续说道：“非存在世界之王，同时被定义成黑暗、无明、迷妄、毁灭的世界，非存在世界也被认为是所有恶魔的国度。在我们的世界上，他的入口在所有的影子处，门巴塞敦那波在世界上最大的黑暗处，诞生了一个女儿，是在黑暗中直接诞生出来的，就是苯教古神，黑暗天女。”
“最大的黑暗处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洞穴，那个地方的黑暗最纯粹，可以联通所有的黑暗，所以黑暗天女的舌头可以通过所有的黑暗舔舐到世界各地。”冯继续说道。
“这不合理啊，这黑卵不是已经裂开，诞生了门巴塞敦那波了么？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完好的？难道当年多了一个？”胖子说道，手电在黑球上来回滑动：“门巴塞敦那波在里面？我觉得我在打某个3a游戏，这boss待会就要发动了，我手里的装备只有个手电筒。”
冯摇头：“我说了，这只是一个崇拜物，这东西一定和原始苯教有关，可能是一种上古遗物，很早的人类就已经打磨出了这么一个完美的黑色球体作为对门巴塞敦那波的崇拜，这个东西可能一直在雪下面，时而出现时而被埋没，出现的年份，有人发现就会用黄金等各种贵金属球去供奉，被雪盖起来则几千年无人问津，董灿他们经过的时候，可能正好是雪谷融化，这个黑球再次露出地面的时候。”
原始人类可能打磨出这种东西么？这是什么材料的，如果是石头的，那真有可能。
因为原始苯教的历史是上万年的，几百年这种球确实能做出来一个，只是——为什么？
“我有不详的预感。”我说道，我看着这个黑球，心中觉得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感觉，一直没有消退。
为什么我觉得我知道，我是失去了什么记忆么？还是说我潜意识里已经串联起来线索了。
“你总得说说不详的预感是哪方面的？”胖子说道：“否则我们怎么安心过下半生？”
“这东西和终极有关。”我喃喃道，心中摸着各种方向,心中忽然闪过一道闪电，我开始明白方向在哪里了。
是的，和终极有关。
接着一个更加奇怪的念头出现了，这个念头完全无来由，但是非常具体，我忽然有点怀疑：闷油瓶会不会早就暗示过我终极是什么了，我一直知道，但是没有领悟往终极去联系，看到这个球，是不是把闷油瓶暗示我的信息，串联起来了。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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