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亚博士是在那曲当若雍错边上看到的张起灵，当时湖光波淼，他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袍子鼓鼓囊囊的，似乎有东西在动。
不一会儿，有一只兔子从张起灵的领口探出头来，看着张起灵的下巴，好奇的打量。
“宠物？”苏亚博士走过去，递过去酥油茶，同时用娴熟的藏语问道。
“食物。”张起灵看了看他，说道。
哦，苏亚博士睁大眼睛，他没有意料到是这样的回答，他想了想：“高原兔有时候带鼠疫病毒。”
张起灵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尸堆里小女孩送给他的果片，喂了几口兔子。苏亚继续问道：“要过雪山么？你经常走？”
张起灵回头看湖对岸的雪山，为什么来这里，他并不知道。但雪山很熟悉。
“我们需要一个向导。”
张起灵看了看日头，天马上就要黑了。他指了指苏亚的马队中的一批马。
“成交。”
找到了向导，苏亚很高兴，开始的用德语和队伍里的同事交流，张起灵忽然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转头去听。
风中有鹿哭的声音，他站起来，走到马匹的面前。
“鹿哭日来了。”边上一个藏族青年笑着对他说，“你有急事么？”
张起灵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苏亚博士，后者还没把消息通知完，有些惊讶：这，这就走了？
张起灵看了看天边的云：“天要黑了。”他转身看了一眼藏族青年，他来自另外一个队伍，应该是走相反的方向。他背着枪，应该是这里的猎手。
“哪个村子的？”张起灵问他。
青年指了指一个方向，张起灵远眺，他知道就是他刚才经过的那里，全是尸体。
青年全然不知，非常高兴,那是一种要回家的喜悦。他和张起灵告别，轻快的上路离开。
又有风吹来，鹿哭的声音更近了。马在远古的记忆中，似乎认得这种声音真正的来源，恐惧的开始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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