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启用

欢迎来到新版盗墓笔记

我们重新整理了书架、阅读顺序和正文阅读体验,希望你能更轻松地找到想读的故事,并一路读下去。

新版网站仍处于开发测试阶段,部分功能和内容可能还不够完善。如果你遇到问题,或有任何建议,欢迎通过内容反馈告诉我们。

旧版网站去哪里了?

旧版网站已迁移至 old.dmbj.org。如需查阅原来的页面,可以随时前往。

访问旧版网站

普通关闭后,本次浏览期间不再显示;下次打开网站仍会提醒。

雨村笔记 田园篇 49

说实话,这三十亩地得花将近二十万的蜜蜂钱,压力不小,如果我想要刷脸,就得去离我们近的蜂场,当面刷。我找了找,发现最近的蜂场在霞浦。‍‍‍‍‍‍‍

我琢磨了很久,思考是让小哥陪我去,还是让胖子陪我去,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饼带去。陆地巡洋贱要照顾如隔三秋,饼长得圆滚滚的,可以增加我的亲和力。‍‍‍‍‍‍‍

但饼有点晕车,一直在后面趴着。就这样,我一人一狗一车,直接杀往霞浦。‍‍

霞浦以滩涂和落日闻名,之前我在这里干过一票大的,这次去都有点陌生了。到霞浦的时候,正好赶上落日,海边有路一直通往滩涂的远处,我在国道边停下来,跨过国道的栏杆朝滩涂走去。先是经过了一片几百米宽的塘田,里面养着鱼和蚌,周围是一人高的芦苇,蚊子非常多,远处的海被遮住了,只能看到天空的晚霞。‍‍‍‍‍‍‍‍‍‍‍‍‍‍‍‍‍‍

我带着饼顺着田埂继续往里走,走过塘田之后,是一大片不知名的草甸。‍‍‍‍

这片草甸应该是耐盐碱的,差不多只有半人高,大概绵延了几平方公里,中间有隐藏的小路,这里的海风很大,也能看到落日了。‍‍‍

整片草甸都是玫红色的。‍‍‍‍‍

我们顺着小路走到草甸的边缘,边缘连接着大片广阔的滩涂,更远的地方,还有很多钓鱼的架子,也就是一个L形状的木桩子,上面坐着很多渔民。

夕阳把整个滩涂映得犹如烈火一般,加上远处黑色的海水,形成了一幅人间极景。‍‍‍‍‍‍‍‍‍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饼的注意力被螃蟹吸引,开始在旁边追逐螃蟹玩。‍‍‍‍

我发了一会儿呆,等落日最美的时候,我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我们三个人的群里。

胖子很快就发了一张闷油瓶坐在店里的房顶上、正在修理雨棚的照片,他们那里的云和落日交相辉映,整个天空都是彩色的。‍‍‍

他们正在修理店里那些被损坏的地方。‍‍‍‍

然后胖子又自拍了一张,他也在房顶上,旁边摆着他晒的各种咸菜,还有很多灯笼。‍‍‍‍‍‍‍

哦,我忽然想起来,这几天有个当地的什么节日,店里也得装扮起来,我本来应该在店里帮忙的,但他们竟然放我出来折腾蜜蜂。‍‍‍‍

还真是挺纵容我的,或者说,我实在太能折腾了,他们现在有点儿不想看到我。‍‍‍‍‍‍

其实到了现在,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靠刷脸搞蜜蜂,我只是到海边暂时逃避了一会儿,听听海浪的声音。‍

我要去的蜂场就在国道的另一边,有一条小路一直通到山上。据说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花园,是当地村里的几个女生合伙搞的,霞浦的日照非常好,所以花也能长得很好。‍‍‍

后来旁边开了好几个蜂场,大家互惠互利。‍‍‍‍‍

等到太阳完全落下,我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但我和蜂场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我看着饼,饼也睁着两只卡姿兰大眼睛看着我,它身上沾满了附子植物的种子。‍‍‍‍‍‍‍‍‍

如果在浙江,肯定全是苍耳,但在海边,就变成了一些类似于瓜子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又硬又尖,一眼看过去大概得有一万枚吧,几乎覆盖了饼的全身。‍‍‍‍‍‍‍‍

它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谄媚地看着我,似乎觉得自己很美。

我帮它撸完身上的东西,手上也被划了大概几十个伤口,还得花上近8个小时才能把它全部弄干净。

“你说说你这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我问它道:“说你会看家、护院、巡山,你还真就只会看家、护院、巡山,你怎么就不努力一下,学个Python啥的,出去补贴家用。”‍

饼子以为我在夸它,开心地转圈。

“行了,回去我就带你们三个打猎去。”我说道:“企业要改革,所有喜来眠的生物都得从事生产,一直到财务危机解除。”

饼子歪头看我,表情非常耐人玩味,让我觉得它虽然装出一副蠢样,但其实什么都明白,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他妈不就是财务危机本机吗?只要你不从事生产,财务危机就会自动解除。‍

我挠了挠头,带着它往回走,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零星几个路灯指引着回去的路。

所有的塘田都有人看守,他们在田边用五孔板搭成小屋子,里面会有一个老人,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就这么安静地度过整个夜晚。

在路上,我已经想好应该怎么来完成这件事情。

我开车穿过国道,来到了蜂场。‍‍‍‍

蜂场里有很多蜂农,每个人都有一个像集装箱一样的小房子,蜜蜂箱就堆在房子四周。‍‍‍‍

小房子里有一张床、一个小写字桌和一台小电脑。

还有一个小的CCTV卫星转播锅,那个东西一般只能看CCTV 5的体育节目。‍

四周蜜蜂的嗡嗡声代表的是财富吧,饼子一直试图去追那些蜜蜂,被我叫住了,它这么粗的脖子可带不上那个什么伊丽巴拉圈。‍‍‍‍‍‍‍‍‍‍‍‍‍‍‍‍‍‍‍‍

蜂场的老大不住在这里,只是过来和我见面,那些集装箱房子围着的地方,还点着篝火,放了茶桌,很多人坐在那里聊天,一个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左右的中年小胖子正在泡茶。‍‍‍‍‍‍‍‍‍‍

我走过去,他看着我点点头:“吴总?”‍‍‍‍

“冯总。”我也点点头,他继续操着当地口音问我:“您是来买蜂箱的?”‍

我点点头,他又看看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我再次点点头,然后说道:“而且我还没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其他系列跳转:精神病院系列

每天的寄语:现实的生活越纷乱,雨村的生活就越恬静。

最近实在是忙碌,没有太多时间关注自己的健康,也没有办法关注朋友。和菜头家的猫咪,我只见过一只,因为一只特别大方,喜欢一见人就讨要顺毛服务,还有一只非常谨慎,有客人的时候就躲在角落里,于是乎有一只猫,我是从未见到过的。

我忘记了哪只是弟弟,是我日常见到的,还是从未见到的。

前年还是大前年,我走过某处花坛的时候,听到有小猫的叫声,走进去就看到一只奶猫夹在两片腐烂的竹子里,当时正下大雨,这小猫的叫声能压过雨打落叶的声音。‍‍‍‍‍‍‍‍‍‍‍‍‍‍‍‍‍‍‍‍

于是我把它拎出来,它疯狂挠我,我看它挠我的力气,就知道这是一只基因胜利的猫:这么小的猫,如果不是底子特别好,那么大的雨,肯定直接就死了。‍‍‍‍‍‍‍‍‍‍‍‍‍

果不其然,把这只奶猫带去宠物医院检查,一点问题都没有,上了各种科技和食物后就单间寄养在那里,第二天叫了同事过来,广撒英雄帖,很快就因为其精气神和颜值被领养了。‍‍‍

那一个晚上就花了1500。‍‍‍‍‍

我非常谨慎,在我和它产生羁绊之前,它就离开了,它的主人是一个四岁的女孩,我后来再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是一只肌肉猫咪了,很帅,就像公爵一样,小女孩也长大了,非常喜欢张起灵。‍‍‍‍‍‍‍‍‍‍‍

我总是避免和小动物产生过深的羁绊,我也很感激,天道让菜头在弟弟离开之前,就持戒了佛法,之前龙虎山的师父和我说,不要去养动物,我的情深,而它们不寿,老天爷让我把情绪用在文字上,也是在保护我。‍‍‍‍‍‍‍‍‍‍‍‍‍‍‍

我也就想起了,身边所有亲近的人,从小就不让我碰任何动物,可能这就是天意,小时候父母唯一让我接触的,是蛤蟆。‍‍‍‍

因为春天的蛤蟆爬过的房子,不生蚊子和蟑螂,所以妈妈总是带很多蛤蟆来,虔诚地和它们商量,不会把它们做成嘉善名菜——熏拉丝(辣椒烟熏蛤蟆),希望它们好好地对我们家施法。‍‍‍‍‍‍‍‍‍‍‍

那时候家里会放很多蛤蟆,我就趴在地上,和它们一起巡逻。‍‍‍‍‍‍‍‍‍‍

我也会给它们起名字,最大的那一只,永远叫查理,后来我得精神病的时候,经常会在小区的杀虫紫光灯边上蹲着,看那些被紫光灯吸引的虫子,还有四周无数的蛤蟆。‍‍‍‍‍‍‍‍‍‍

我经常会看到其中有一种气质不同、一眼就能分辨的、那种优雅的蛤蟆,在我这里,它一直叫做查理。

自然,蛤蟆爬过的房子,根本没有对虫子的威慑力,可能蜈蚣确实是少了,但蟑螂是一点都不受恐吓的。夏天为了省电不开空调时,我就睡在地板上,朦朦胧胧的时候,肩膀上非常痒。‍‍‍‍‍

我反手一抓,继续睡觉,第二天醒来,能看到半只蟑螂在我手心里,已经被捏得液化了。‍‍

人在睡梦之中,行动的速度、准确度都比清醒的时候更加可怕,我在当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大脑其实是限制我们的能力的,如果只靠条件反射,而不经过大脑,我们的身体比我们想的要强大很多。‍‍‍‍‍‍‍

我最近忙得有点辛苦,找了假期比较空的一天,随便写写,内心也更往雨村里走,当然,一直想在和菜头专区写点什么,但形势严峻,只想逃避。‍‍‍‍‍‍‍‍‍

菜头肯定一直在为弟弟祈福,我也在这里祈福,天下间所有失去过亲人的人,所有眷恋生灵和小动物的人,这个世界柔软的安慰的部分,祝愿你法喜如雨,三宝加持,福慧双收。‍‍‍‍‍‍‍‍‍‍‍‍‍‍

以上短记。‍

另,请继续叫我阿丙,给我带来更多的灵感,最近叫的人少了。

暂无评论

字体
字号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