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个视频给我认识的一个灵媒,据说他能看到鬼,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我的经历非常丰富,但是见鬼仍旧很难,在这一行见到什么都有可能,但是见鬼确实是一种需要努力的事情。
我和他聊了半天,看他表情的一样,如果我真的中了什么招,那他是不是可以通过视频看到我身后站着东西之类的,还好他毫无反应。
我又想诅咒又不是鬼,也许是一种邪恶的能量,一种邪恶的毫无逻辑的规律,这东西什么人都看不到。
于是奇门遁甲算了一下,算出来并不指向我被什么东西诅咒了,但结果也不是说一切安好,而是另外一种,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结果。
奇门遁甲说:我处在一种非常不健康的状态。
这就很恶心了,什么叫非常不健康,是我生病了么?
我可不能生病,我觉得如果我生什么病,在胖子和闷油瓶眼睛里就是一个蠢臭狗屎了,因为他们照顾我照顾的很好,我还生病,一定是我偷偷干了什么蠢事。
我自我感觉很好,除了感觉黎簇的邮件让我不干净了,其他感觉都没有。
但是奇门遁甲的不健康非常宽泛,它其实的意思就是我处于一种危险之中,而且测出来的结果是,非常不健康,非常两个定语在奇门遁甲里出现很少见,这是一种很激烈的用词。
不过我奇门遁甲的水平也是臭狗屎,平日里就是聊以自慰的一种方法,开解了自己一下,我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闷油瓶还是没回来,我就想他会不会就不回来了,就此永别了。
他是有立场做这个事情的。
但我还是打算去找黎簇了,剩下的资料就车上看了,但是这一次我学乖了,我拍摄了自己的几张照片发给了闷油瓶,我想如果我身上有什么问题,他的经验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不回估计就是没事。
去厦门我开车去,司机找了一个村里的闲散司机,我让他开车,我在前座继续看文件,出发的时候不过7点。
我在还没有犯困之前,把我的疑问发给黎簇,问他为什么我觉得邮件的气场不对。
黎簇回复我:不要聊这个,见面再聊。
那我就不好追问了。
一路到了厦门,约定的时间还差一天,我看了看天气预报,明天应该是晴天,这一天就没事,我在厦门也没什么朋友——或者说认识个把人但是我一点不想去交际,于是就上了鼓浪屿。
鼓浪屿不大,逛着逛着,我就来到了黎簇进去探查的那个废墟房子。看了看手机,闷油瓶没回我消息。
那时候天色渐黑,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进去。
在废墟门口有一个院子铁门,这个废墟要通过铁门再通过院子才能到达。
那个铁门是有人维护的,一眼就看的出来虽然也很老了,但是岛上的工作人员应该会保养,所以看上去很结实。
从门口往里看,能看到废墟别墅的二楼的窗户,我抬头看,我一下就看到了黎簇。
巧了,我心说。
二楼的窗户开着,黎簇背对着窗户站着,他的背阔我很熟悉,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他。
哎,我要不要现在进去,然后给他一个惊吓。
但是此时我又觉得不对,我看到黎簇站的体态不对。
黎簇停止发育之后,有一点上半身往前倾的体态,但是现在他站的笔直,黎簇不是军人,是站不到那么直的。
我仔细看了看,觉得体态确实不对,这么直他喵的感觉他吊在房梁上才可能这样。
我拨打了他的视频通话,同时看着二楼的他,看他是不是会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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