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规划原因,就是这片空地是必须存在的,在村子里是有用处的。
我进入第一眼就看到了非常多老旧的木头设备,我叫不出名字,但我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在晒谷场上的。
于是我就知道了,虽然现在空地地面全部都是杂草,但是之前这里应该是平整的晒谷场。
那四面围着的房子,应该原本是粮库,可能在90年代的时候,这些粮库都荒废了,有些被分配给村里的五保户当住房。
五保户很多死了之后没有后代,房子也继续荒废,然后再00年,千禧年前后,有一次购买公产的活动,这些房子的小产权,可能就被五保户用几千块就买了下来,之后又可能卖给了其他村民,后来开成了百货商店。
至于为什么这些粮库通往晒谷场的通道和窗户都被封死了,导致这片空地变成了封闭状态,那我就不得所知了。
我们站在杂草中,都不说话,胖子点上根烟,我就问他:“你觉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入口都封死?”
“大概率的可能性,死过人。”胖子说道:“就是这片空地上,而且死过不少人,因为忌讳,就把所有通道都封死了。”
“晒谷场上死过不少人,何解?”
“命案,械斗,在那个年代很常见。”胖子踢了一脚杂草,惊起无数的蚱蜢。
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开始往东边的墙壁走,我们跟着过去,我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走近一看,果然,东边的墙壁上,钉着很多钉子。
密密麻麻,在每个钉子的下面,都有一块白色的正方形斑块,大小不一。
“这墙壁上以前挂着很多东西,非常多。”胖子说道:“而且挂的时间很长,所以墙壁的颜色都不一样。”
“是不是当时的标语或者是领导照片?”我喃喃自语。
胖子摇头:“那会挂的很整齐,这,这有点乱。那年头乱挂领导照片是要吃处分的。”
确实钉子钉得很乱,很密集。
“走一圈吧。”我对胖子说:“看看有什么线索?如果没啥线索,就回去吃饭吧。”
“我今天不想吃家里饭,要么呆会儿去镇上台球室吃?”
台球室是一个30多岁的女老板开的,女老板自己吃的很简单,就是用电饭煲煮油面筋嵌肉加豆腐嵌肉,这个在福建算是一个硬菜了,但配上大米饭,特别好吃。
所以我们三个去打台球,经常就让老板娘多做一点,我们一人一小碗加两个油面筋加一块豆腐嵌肉,再配一碗原汤,就能吃的很舒服。
胖子还会自己带一罐小米辣,一起米饭和油面筋加豆腐加里面的猪肉同时放进嘴里,然后夹一筷子三根小米辣追进去,用力咀嚼。
听着胖子咀嚼的声音都能感觉到鲜美和甜辣带来的味蕾刺激。
最近天气太热,我和胖子都犯懒,胖子一说我也心动,看了一眼闷油瓶他没意见,我和胖子就点头做好契约。
于是三个人分开,在这个空地里开始探索,我们很有默契,随意就分工了一下,闷油瓶顺着墙壁走,胖子去检查那些木头农具,我则在空地中间踢草,看杂草有没有隐藏什么。
结果我很快就发现了第二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我找到了一个树桩。
这个树桩非常大,应该是一棵老古树了,我看不懂树品种,树桩上开裂,裂缝有沙土,所以也长满了草。
我比划了一下,这是一棵千年古树,起码六人环抱。
在福建,千年古树是神,怎么会被锯掉?
大太阳下,我用手触摸这个树桩,本来随意的心情快速的阴沉下来,这不仅是村里的风水树,甚至是村里的祖宗树,祖宗树被彻底锯掉,一定发生了大事。
非常非常严重的,特殊的事件。
胖子这时候叫我:“天真,出事了。”
我转头看着胖子,胖子跑过来,打开自己的微信给我看。
阳光太大我看不清楚,胖子就解释说:“刚村长发消息给我,写生放无人机的那个网红,死了。”
我愣了一下,胖子说:“他死前发了一条短视频,把你说他会死的声音录进去了,现在雷子正往村里来,要找你了解情况。”
我睁大眼睛:“怎么死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也是雷子通知的村长。”胖子说道:“他还@了喜来眠,咱看样子是真要大红大紫了。”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商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避世小村放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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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条杠
放什么好?
每天的寄语:
今天公众活动没有办法停留,会引起拥堵,签名只要签一个就会引起治安问题。今年比较特别,活动都比较严格,请大家见谅,未来如果有可以签名的活动则可以签名。
签名的情况,我一向是给我签什么就签什么,签到后来我看到纸条上,就算有错别字我也会直接签上去。
以免别人不知道我的风格,我在这里再提示一次,我从20年前开始,就是有什么就签什么,只要不是犯罪,我会满足大家的要求。
当然,也要符合现实情况。
签名按照情况,有to签,有小抄,也有只签名,完全取决于排队情况,治安情况,以及现场的温度,除了南派三叔四个字,很多其他要求保证不了,只能随缘,莫要强求。
本来是要健身的,但今天的强度,看样子健身的情况不够,还得继续健身。
希望在长白山状态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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