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嘛坐在山峦顶部发呆，张红药在他身边吃牛肉糍粑。
眼前一望无际的风景。
大喇嘛刚才虹化形成的云还在天上没有完全散去，他呆呆的看着，他理应已经变成了彩虹，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但他如今竟然还在这里。
张红药的人头喇嘛树，叉在一边的山岗上。
“为何不说话。”张红药问大喇嘛。
大喇嘛喃喃道：“我理应看到这段因果。”
“给你献人肠的人，下辈子真的可以有好的果报么?”张红药问他道：“说大喇嘛可以看到累世的因果么，你是看到了，所以给她这个机会么？”
“自然是可以看到。”大喇嘛说道。
“如今她献不成了，下辈子会变成什么呢？”张红药问道。
“是班刊湖里的一条青鱼，22岁被一个汉人网走，再之后会变成那个汉人弟弟的家儿子，父亲官败，被母亲毒死，之后再变成一只蜘蛛，在博朗寺的大黑顶上结网，捕了飞过的豆娘，又成了被豆娘吃的水孑。”
“如果献了人肠给你呢？”
“下辈子会在寺庙里学习。”大喇嘛说道。
“那我阻了她学佛的机会，我会不会惹上因果呢？”张红药问道。
“不会。”大喇嘛说道：“你道是救她性命，因果早就两清，你还有功德，她赖不上你。”
张红药摸着下巴。
“你觉得，你要杀她，也是善念，我要救她也是善念，那人世间只要有善念就可以了，不需要做事了么？”
大喇嘛很平静：“那还能如何？”
“这个规矩是谁定的。”
大喇嘛笑了笑：“不知道，为何在意？”
“要继续学习明白。”
大喇嘛笑而不语，张红药站起来，抓主大喇嘛的头，直接把大喇嘛的头从他身体上扯了下来。插到了树枝上，树枝上的人头终于对称了。
张红药开始学着大喇嘛的动作开始打坐，这一坐，就是很久很久。
他开始思考，大喇嘛说的这些话。
边上的人头腐烂，他完全感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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