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 第五十章 一起跳舞
那一下我就从余光中看到,那个黑斑不知道为何,竟然变得可以反光,黑色的光滑表面,倒影出我们三个人。 如果不是我对于自己的视觉分辨力足够自信,我一开始看到黑斑里的三个影子,都会觉得是其他东西。但我太熟悉三个人的轮廓,一下就知道那是我们三个的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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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我就从余光中看到,那个黑斑不知道为何,竟然变得可以反光,黑色的光滑表面,倒影出我们三个人。 如果不是我对于自己的视觉分辨力足够自信,我一开始看到黑斑里的三个影子,都会觉得是其他东西。但我太熟悉三个人的轮廓,一下就知道那是我们三个的反射。
闷油瓶看着那个黑斑说道:“这东西叫做大妖黑池。”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这四个字都在我的知识盲区里,但我还是愣了一下,问道:“是哪四个字。” 闷油瓶给我解释了一下,我看着胖子,心说这名字为什么有点像西游记里的名字。 闷油瓶当然不会向我解释,他认真的看着黑斑上面的条纹,似乎其中有所规律。
如果从文化符号上去讲,这个地宫真的非常有意思,刚才我们来时候的壁画,是整个场景的延伸,代表着人群往这里聚集。而这边的壁画,也是同样的主题,但这里并不是人群聚集的方向,而是人群离去的方向。 能看到壁画上很多人,都是背对着我们走向远方。
胖子也闻到了味道,我们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这味道让我们肚子里胃部肌肉开始收缩。他看着我,我就把那石公痣递给他。 胖子接过来,闻了闻。此时那石公痣已经没有那么可憎了。他就看着我,使劲闻,看着就像会趁我不注意,把它吃下去的感觉。 “你演什么?”我问他道:“你要吃就吃,我不拦着你。” “是你的味道。
没等我细品这不妙,胖子就问我现在去哪里。人类之可悲在某一刻会强烈的体现,在一个封闭的小型墓穴中,所有人几乎都思路清晰,包括极不聪明的那种人,也能告诉你,先做什么,再做什么。这就是四周的狭窄墙壁强行规范了你的视线范围。你的选择越小,你内心越安定。
我们下来的墙面,有六米高,两边延开,有将近三十多米宽,除了正中的一道用大饭盒一样大的石砖金刚墙堵住的入口,其他全部都是壁画,没有一寸留白。 壁画上的氧化已经停止了,颜色仍旧十分的鲜艳,由这种色调可以推测出当年用色极其大胆,画匠完全是怎么艳丽怎么撞色怎么来。而巨大的壁画确实能给人巨大的压迫力。
所以我发现只能过12点发了,这就很尴尬了。 这样每次都会很晚。 所以我决定明天的更新,还是在后天的0.0分发 但是是两章。 后天的更新,在大后天的0.0分发 之后停更一天,重新回归到,可以在中午到下午任意时间发布的情况。
尸国界碑四个字,其实是在不同的两列。胖子把他们强行合在一起讲了出来,听上去有点幼稚。 尸国两个汉字,非常明显的在石板上刻着,前后的句子是:而凿天井其东,引尸围之,以为尸国之城。
我一度怀疑,我们和沈芊珏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这个怀疑仍旧存在,因为这里有很多条河谷,也许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走错了一个入口。 但如果我们和沈芊珏走的是同一条河谷,那么她跟着老病的一路,绝对不会如她所说的一帆风顺。 沈芊珏一定隐瞒了她们遇到的困境,也隐瞒了她们的实力。 但为什么呢?
“胖子。”我看着平脸的倒影,喊胖子道,胖子在里面哎了一声,我道:“有情况。” “你随手弄他。”胖子在里面说,“我有事干。” 我看着水中的那张脸,那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我叫道:“你能不能过来。” “天真,成熟一点,你迟早要自己吃饭大小便的。” “求你了胖子。
我不知道胖子的话是什么意思?胖子继续解释:“你看这简笔画的图案,这下面的地宫,上面有眼睛,而且还有好几个。”他用手电照给我,我仔细看,确实如此。那莲花形状的地宫上,画了很多眼睛。显得像一个生物一样。 之前看到陶俑的时候,我就很惊讶死物能够移动,如今看到这个地宫的画法,似乎这个地宫也是活物一样。
抱歉,大家睡吧。
我们大概是在二十分钟之后出发的,对面的山看着离我们很近了,但是实际到达那个巨大的洞洞山坡脚下,还是用了一个小时。 我期间有一种想法萦绕在心头,很难赶走,就是闷油瓶应该只休息了两个小时,他撑的住么? 我看他的脸,并没有任何疲惫的样子,但他肯定是会疲惫的,因为他几乎抓住一切时间打盹。
我的目光重新投回到面前的洞洞山。那山看上去实在太丑陋了,这些应该都是历朝历代的盗洞。 我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打那么多盗洞,如果前人已经打过盗洞了,不是随便找一条就行了。更何况这里的盗洞规格大到,很多都可以行走牛车。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他还在闭目养神。就对胖子道:“说一下你的分析。
我的下一个意识是眼睛的疼痛,那一下疼痛直接穿透到我的大脑里。就像有人直接在眼睛里面揪住我的神经一样,我用力夹眼,同时冲向闷油瓶的方向。 我必须要瞬间抓住他,黑暗是我们三个人最忌讳的状态。 但是我冲过去,抓住的是一团虚空,接着我就立即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最后的感觉,是跌入了一团黑色的棉花之海。
此时我们附近的树木已经非常多了,可以勉强说我们已经在树林之内。夕阳下山之后,虽然我们的天光是亮的,但是四周已经很昏暗。 今晚是不可能睡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赶路,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胖子叫了一声,我一下就非常紧张。 狗的轮廓我能看清,但细节我看不清楚。
如果不在现场,则极难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姜四望的表情,非常难以形容。 他的语气很轻,但用词很重,本来是我想竭力劝他们离开的势态,但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他们劝我离开。 不过,既然如此,那么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他和我们一样认为前路极度危险。如此又有矛盾,他似乎不会离开,那他的话就没有说服力了。
正式把房子落成的消息,通知到大家,又过了很久。 我没有邀请大家聚会,人太多了,要凑齐已经不容易了。只是发了照片到各个群里。 我期待大家的惊叹,但大部分只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情。 不过会有礼物送来,小花送来了一套俄罗斯套娃。而且是特别多层的那种。
制作屋顶用了整整一个月,搞错了两次,最终才完成。但完成的很完美。当然我们的木质不是亚光色的,是比较普通的木材,所以没有唐代的飞扬雄伟感觉,觉得少了一丝味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木色带给人的观感会差那么多,古人选择木料已经深刻考虑了审美,我似乎唐突了。
姜四望的祖辈是非常有来历,据说曾经领过“皇子府十三军”,北宋时期的一只特殊军队,只做两件事情,一是淘金,二是倒斗。这十三军里,有十一只寻金,两只倒斗,姜四望的祖先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据说已经蒙汉混的骑兵。从名字也能知道这一支的风格,就是人多。
前段时间为父亲写了一篇文章,会刊登在老家的报纸上。 父亲从大兴安岭回南方,已经大几十年了,我写妈妈其实都是唠叨的,啰嗦的但是烟火气很重的事情。但我爸爸很严肃。写作的时候,回忆起来,并不能用轻松的方式去写,很是苦恼。
我相信不相信人可以悔改?我是相信的,我也曾经鬼迷心窍,事后觉得后悔。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测试自己食物链地位的需求,快成年之前有一次,或者经过努力终于获得社会地位之后有一次,那时候有强烈的欲望,想看一看自己在社会的哪个阶层,如果总是得逞,身边多是忍让之人,就会有自己是食物链顶端的错觉,就容易成为恶霸……
我们转过身来,就发现一团黑黑的东西,蹲在我们面前。我打了一个激灵,但随即就发现,那是平脸。它寻着味道跟进来了? 这狗子不是没义气不肯进来么,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是不是饿了,胖子就道:“他妈的,小样饿了就不怕死了?” 我看着平脸,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它看上去不太对,它就蹲在那儿,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