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笔记 下卷 开篇5 田中少年
给这少年掐了半天的人中,他才醒了过来。胖子拿了个电吹风吹他的后脖子和头发,他的脸才缓缓有血色,接着胖子用酒和糖调了一杯热饮,给他灌下去。 大概15分钟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能说话了。 胖子问道:“你飞碟呢?” 少年说道:“我是送快递的,你们定的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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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少年掐了半天的人中,他才醒了过来。胖子拿了个电吹风吹他的后脖子和头发,他的脸才缓缓有血色,接着胖子用酒和糖调了一杯热饮,给他灌下去。 大概15分钟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能说话了。 胖子问道:“你飞碟呢?” 少年说道:“我是送快递的,你们定的灯到了。
我们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休整,后面的人陆续跟了上来。 我拿出望远镜,用强光手电照射,这个距离能看出这座飞檐古建筑非常古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它能保存到现在。 我用手电去照射两边的山体缝隙的岩壁,上面其实有很多的高原青苔,说明这个区域确实不够封闭,这种相对开放的环境,木结构的建筑很容易损毁。
“盘花海礁案在一九零六年轰动一时,当时在南洋的人都了解这个案子。一九零六整一年,在厦门到马六甲这条航线上,一共发生了二十七起船只失踪案,其中有十二起为百人以上的客轮,而所有失踪船只皆曾经过盘花海礁附近。
我们边上本来要盖民宿的地,是一块水稻田,今年就没有再耕了,现在是荒的。外面的牌子还在,胖子上去两脚踹碎,端整在一边准备烧灶台。 三个人站在田埂上,胖子在那儿抽烟,对我道:“以后厨房的垃圾就倒这儿来,别肥了其他人。” 我摸着下巴,种什么好么?
晚上我是单独去赴宴的。 那老头实际看上去应该和我爸差不多,我看他的身板觉得他只是长的老,实际年龄没有外表那么大,50多岁左右。 他很瘦,头发很浓密虽然花白,穿着衬衫,福建这里这么穿的人不多,但江西那边我也不见有那么穿的老头,这种穿法,我一般都是在政府单位看到。
走在山间小路上,秋虫的鸣叫格外的清晰,我已经大概能分辨出六七种虫子的叫声,走过的时候,虫子会暂时安静下来,似乎我们是某种巡路的山神。 胖子打着大手电,去看我们早前投下去的蛇笼,走了半个小时,十几个蛇笼收了四条手臂长短的过山峰。
立秋之前,发生了几件事情,一是有一家农居养眼镜蛇的房子倒了,蛇都跑了出去,村委贴了警告,让大家注意安全。 另外是喜来眠边上的地被人租了下来,也要做一个农家乐,不知道来者是谁,善或不善,听到消息不久,我看到了一块牌子立在那个地方,才意识到不是农家乐,是一家民宿旅馆。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胖子摊手:“不关我的事。”我对他道:“拿枪。” 所有人都开始从背包里拔出枪来,他们中几个男的都受过训练,看的出很麻利,但明显不如我和胖子熟练。 子弹上膛,我们蹲在明二那曲的边上,就看着她缓缓地一边扭着,一边打开了箱子,把头冠拿了出来。
文丙回很快的和我们解释:“苯教里,以身饲神不是谁都可以做的,招福食子经的鬼经中有写过,古时候需要由巫师选择,而且古神不食病体,如果神选中了你,而你恰好有病,则古神会先治愈你。” “所以有不治之症,或者慢性病的人,无法忍受痛苦,会用这种经文招神来食,如果古神应允了,则你的病每一次念经都会改善。
我接过卫星电话,一边看着温泉眼,一边听电话里面的声音,我开始听到在白噪音中,有非常微弱的人讲话的声音。 我内心里很明白,这几个礼拜的平静要被打破了。 贴着耳朵仔细听,很难听明白里面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是一段录好的声音,有个人在说话。
手电照到了那块石头,那真的不是一块石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第一感觉那是一滩能动的长条形淤泥。 这东西单是立在那儿,就像一尊神像一样。 所有人都发现了这玩意,大家都开始默默地上岸。 这说明这里的人都训练有素,因为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会呆住。
几乎是在碎石中爬行前进,虽然我已经十分适应,但新来的人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骡子在这种情况下并不能骑行,我们只是用它们来托着货物。 大大小小的包裹很多,其中有一个皮箱子我比较在意,文丙回告诉我,这里面是一套备用的苯教祭祀的女性古服。之前他们的队伍里有一套,最后应该是在瞎子手里。
万山极夜大概还有十章左右结束,照例要总结一下。 之后会休息一下,这次休息的时间会比上次长,但仍旧每一天会有一些小品性质的东西更新。 万山极夜之后的故事,叫做王母鬼宴,是到达昆仑山底的故事。 万山极夜的更新比我想得要艰辛一点。 似乎花的时间也比灯海寻尸要久。
这条缝隙确实和其他的有些不同,我学过地质,这种牙齿状态的结晶凸起,其实是石头里含有硼砂,这种矿石有时候很像人的牙齿,多了就有岩石长牙的感觉。 我拔出登山镐——我不爱带这玩意,太重,但之前没带打人只能用手电,所以这一次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带上——去敲这些石牙,很快敲出了一个缺口,这张嘴被敲成了缺牙状态。
金万堂的骨灰,我们花大价钱让人专车带回北京。 我们在外面的草甸上坐直升机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怪物的身影,这里草甸到处是草丛,还看到很多地面塌陷出来的洞,估计都是兔子洞,找这么个东西实在是大海捞针。 胖子问我怎么办,我叹气摇头,说我没有办法。
我蹲在这个泥巴的矮神像之前,对胖子说道:“这东西和我们在云顶天宫里和那个什么地方看到的那种神像,是不是很像?” 胖子也蹲下来,摸着下巴,“和我昨天拉的屎也很像。” “你竟然那么健康么,这么紧急的环境你不是应该出点问题以表达敬意么?” “现在憋着,那等找到小哥和花儿的第一刻,首先产生的是便意,多尴尬。
年轻的时候,白天睡了很多,晚上会睡不着,但如今这个年纪也没有这样的顾虑,我们来来回回的看着洞里的建模十几遍,同时有人在洞里降入了摄像头,进行24小时的监控。
小姑娘从我的喉咙里清出来三四条白色的小蛇,看着就像虫子一样,都装到了玻璃瓶里,所有人都过来围观。 她递给我看,就像让我看我切下来的内脏一样。“来,看看你的好朋友。
想到这里我稍微有一些安定下来,之前小花和闷油瓶忽然不见,如果不是被迫的,就等于是把这么一个烂摊子全部交给我来处理,也没和我说一声,这不符合常理,如今分析下来果然是被迫的,而且和瞎子有关,就说明他们确实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 那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是自主地在行动,而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摔下悬崖摔死了。
我被人扶起来,边上已经有人搭了临时的营地。我整个人是恍惚的,被扶进临时营地安顿到一块草皮上,有人就上来给我消毒。 我看到很多人都在睡觉,有人在打电话,还来了一些当地人。 我是懵的,坐在草地上,不敢闭上眼睛,我就怕一睁眼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努力还是有效的,我往上爬了一米多,那女尸就挂在我脚下的位置。我开始大喊:“胖子,开干了,跑!我在上头闯祸了!” 结果我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发出了“咯咯咯咯”的动静,我一摸我下巴,就发现我的下巴麻了。 那种麻就好像脱臼后打了麻药,我用力掏嘴巴,捏舌头,看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舌头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就在它们身后,它们旁若无人的喂食,我拿着枪的手不停的发抖。 我不是害怕,我是极度的犹豫,要不要趁现在直接穿肠打掉这俩玩意,但如果我没把这女尸肚子里的东西打死,这笼子可就被我打破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再次看了看四周,闷油瓶和小花竟然不在这里,我有些意外,在下面的时候,我默认他们肯定用某种机制脱离了,到上面来解决问题。 结果竟然不在,他们人到哪里去了? 看着香炉内的白色女尸,我有点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些蜂尸不想我看到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