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泣的背对之男
这个哥们儿非常有趣,他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觉得他非常可怕,但久而久之,他却变成了一个喜剧角色。 我初见他的时候是在电梯里,他面对电梯的角落站着,背对着其他人,这幅场景在夜晚的医院电梯里,着实显得有些吓人。 后来我发现他无论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行为:背对着别人,脸对着墙壁和各种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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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们儿非常有趣,他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觉得他非常可怕,但久而久之,他却变成了一个喜剧角色。 我初见他的时候是在电梯里,他面对电梯的角落站着,背对着其他人,这幅场景在夜晚的医院电梯里,着实显得有些吓人。 后来我发现他无论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行为:背对着别人,脸对着墙壁和各种角落。
我确实被这张图吓到了,我懂一些绘画,知道即使是抽象画也是有逻辑的,不会画画的人,随便乱画,是不可能画出一张真正的抽象画来的。 但这确实是一张真正的抽象画,我不敢肯定这上面画的是否是他的脸,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确无法面对任何人脸。
这是一个新的篇章。 最近四个月,我又主动回到了医院里,因为我发现自己再次出现了明显的抑郁倾向。 最初是强烈的无意义感,但在回到医院之后,贫瘠的白墙和统一的服装,又让我的情绪稳定下来。 为什么在医院里,病情会好转?
我们把所有的东西装上车,阿公阿母的小鸡仔满车跑,跳来跳去,调皮得很,我总算是见识到了藏鸡原来是这么好动,竟然爬到了我们的肩膀和头上,闷油瓶把它们一一抓下来,放回筐里去,但没一会儿又开始往外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哪里来的体力。 我摇下车窗,和胖子的朋友告别之后就启程回家。
胖子点燃晾衣服叉子,整个人犹如大将军一样,那些猴子被火焰吓了一跳,却没有立即逃跑,而是开始围着胖子绕圈。一只猴子悄悄绕到胖子身后,上去挠了他一下,胖子的反应没那么快,被猴子挠了之后立即转身,结果就上当了,原本站在他正面的猴子趁他转身,直接上前一个飞踢,踢在胖子后心。
我们简单分了一下工,胖子想要享受和猴子肉搏的乐趣,所以他负责先锋,主要的工作是在院子里吸引火力,所以他需要一套盔甲。我们都有和猴子搏斗的经验,知道猴子喜欢挠人,因为咬人对于它们来说,并不算是熟练技术,毕竟我们的体型远远大于它们,所以它们还是会以全方位的拉扯攻击为主。
我们按照计划来到海边,猴群也看不到了,但我觉得也未必,因为海滩四周几乎没什么树林,猴群没有掩护,它们未必敢如此猖狂地跟过来。 但我们又知道这猴群铁定是要偷袭和报复我们,看来我们今天打的,应该是只猴王。
这个情况其实特别有意思,按照风水书上的说法,谁的肚脐眼像铜钱,那么他们的祖先就是埋在这个位置的,这叫做地滚铜钱局,结果反而使这里的猴子肚脐眼像铜钱,那也就是说,这飞坤庙下埋的,是猴子的祖先。 这敢情还是一个猴王墓。 胖子就道:“非也非也,这应该是一个猴妖墓,否则不会让小哥在上面镇压。
不知不觉写了一千多篇公众号文章了。 本来想在1000篇的时候抖个机灵,结果发现最近写杂文的心态崩了,可能因为海口太热的原因。 一千篇公众号,其实总阅读量是很惊人的,感谢各位在这个小小的公主号里看我的胡说八道。
说起猴子的报复,我也经历过,其实猴子这种动物会把人的各种品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它攻击你,你的反击没有让它意识到危险和差距的话,它就会一直围着你转,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你,一旦你注意力分散,它一定会冲过来报复。 我在野山和动物打架打得可太多了,只有猴子和野猪,我知道它们一定会报复。
这个名字确实让我十分意外,我知道南海有很多地方神,几乎是一村一庙。过了文昌之后,很多地方庙宇里的神仙,在封神榜里就查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有些是祖先神,有些真的只有当地有,别无分号。
一路的风光不用多说,因为最终的终点是雨村,所以这也算是归途,归途的平静让我逐渐开始放空,什么都不想。 海南的云变幻莫测,胖子约了他的一个朋友,在海南招待我们。这人是个福建厨子,在酒店的厨房工作,平日里就住在海边的渔村里,一听说我们要来,就表示刚到了一批梭子蟹和几只青蟹,要做一顿青蟹蒸饭给我们吃。
阿公阿母孵出来的第一窝小鸡,一共四只,十分可爱。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阿母带着一队走路还颤颤巍巍的小鸡在圈里遛弯,觉得十分新鲜和欣喜。 按农村里的规矩,小鸡刚开始要喂小米,而且要用水泡软之后再沥干,胖子一早就起来搞这个东西,然后开始沉浸式喂鸡。 “这是我们最后一批有感情的鸡了。
第二天,田螺闻起来仍然是臭的,但是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 需要说明一点是,我用的是当地的泉水,广西这里的泉水是有清香的,我也是来到这里几天之后,才开始能闻到这种香味。这种香味没有办法归到任何一类,应该是一种水香的味道,但我的鼻子本来就不好,胖子说这是我的幻嗅。
从那天上午开始,村民便收到通知,要陆续拆除和取缔鳞身佛的神龛,大家从最初的疑惑和不理解,到最后的坦然,也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下午的时间。 在我们整理阿贵的阁楼的时候,阿贵难掩内心的落寞。对于这种利用他人痛苦的回忆而敛财的行为,我深恶痛绝,而最可怕的地方是,它会强迫人们无法忘记,强迫人们沉浸在痛苦之中。
眼前这个女孩子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她家里有很多书架,书架上基本上摆的都是《滴天髓》《穷通宝鉴》《塔罗解密》这样的玄学书籍。 我往书架上瞟了一眼,其实我也比较熟悉这些知识,但这类书也未免太多了。 “对玄学很感兴趣?”我问她。 “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我需要找出原因,这种事在科学上没有解释。
我扯掉红布,看着大师,那个大师满头冷汗地看着我,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回答我。”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们这个教派出了那么多起意外死亡事件,无非就是你们把那些人家里的钱都骗走之后,告诉他们在阴间有房子,让意志最薄弱的那个人杀掉全家,带着全家去阴间生活,我有没有猜错?
胖子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看:“有那么一点像。” 我因为人皮面具的缘故,曾严格训练过自己,还专门去学摄影,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了解脸部结构。所以我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子和大师的五官细节很相似,肯定有亲戚关系。 至于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侄女,也可能是私生女,或者是更远的亲戚。
“你失踪了八年,最初是从杭州出发,到了义乌之后,你就不见了。”我点了根烟,递给面前的流浪汉。 他被人发现精神错乱,在外流浪,睡在桥洞里,之后被列入失踪人口名录。他的父母对比了资料之后,找到了他。 从失踪到被找到,中间相隔了八年时间,从和他同住的流浪汉嘴里,我得知了他的一些行为细节。
我没有回复这条短信,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陷阱,会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况且,我也不相信我们能聊起来。 高台教的法师是一个老太太,一个人过来的,拎着一个塑料袋,稍微有点胖。 这个高台教很奇怪,他们的教主是一个虚幻的神,名为高台仙翁大菩萨摩柯萨。
我叼着烟,静静地听王盟讲。 这个来自柬埔寨的宗教,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地位。柬埔寨的大型宗教,特别是佛教,一直处于非常强势的地位,而且时间跨度很久,十分稳定。他们的本土宗教几乎完全灭绝了,如果说还有保留下来的话,就是丛林中的一些特殊部落流传下来的宗教。
我等了大概两三秒,才接起那个电话,接起来的一瞬间,强烈的不安顿时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听到那个女老师在电话里哭,电话接通的瞬间,她一下控制不住情绪,哭得止不住。我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她怎么了。 “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好奇怪。”她说道:“他们都不说话了,都在看着我。” “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立刻出发去中越边界。现在这个时候,即使有手续也过不去,所以我们约了幼儿园的人,在位于边境的贸易区里见面。这个贸易区我方可以过来,越方也可以过来,但是所有人只能在这个区域里活动。 从对方发来的资料看,那是当地非常普通的一所幼儿园,也没有装监控,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胖子所谓的放肆,潜台词大概就是,你可能过不了今晚了,所以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喝点啥就喝点啥,抽烟也可以,无所顾忌。 烟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道具。我想起自己之所以会染上那么重的烟瘾,就是因为烟这个东西,有很多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