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第三十六章 醍醐灌顶
我们不明白刘丧的意思,我觉得不管刘丧的处境如何,他现在应该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我很理解古墓中的强压环境和压抑感会让人如何变化。古墓和一般地方不一样,他给人的压力是直接到极限的,也就是不管你的抗压能力有多强,多厚,它都能直接压到极限。此时就看你的底线能支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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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明白刘丧的意思,我觉得不管刘丧的处境如何,他现在应该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我很理解古墓中的强压环境和压抑感会让人如何变化。古墓和一般地方不一样,他给人的压力是直接到极限的,也就是不管你的抗压能力有多强,多厚,它都能直接压到极限。此时就看你的底线能支撑多久了。
05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王海生已经死了 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王海生已经死了 前篇·南生和梦话王海生已经死了 前篇·南生和梦话 王海生已经死了 南生刚刚大学毕业,六年前,应该还是他高一的时候。 他告诉我,他是因为军训活动,和室友同一个帐篷,才发现自己会说梦话,还是用自己听不懂得语言。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光线太暗,我实在看不清楚,但很确定,刚才门缝里是没有指甲的。 这两根指甲很不一样,死人指甲死后还能继续长很久,所有很多古尸的指甲是会打卷的,但如果指甲继续长,长到一定的程度,指甲的头部会变直变尖。这种指甲有很多人倒卖做吊坠,叫做天骨,存量太少,价格很高没有炒。
04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六年梦话者南生 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六年梦话者南生 前篇·南生和梦话六年梦话者南生 前篇·南生和梦话 六年梦话者南生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件事情非常有兴趣。 不排除,这是那个海流云设计的一个故事,也许是向我炫耀自己思考的故事桥段,即使如此,我也应该向她表示敬意。
胖子对我们道:在哑巴皇帝的传说里,当年高人授予法术,提示“不可睁眼”,睁眼必死,我们已经在壁画上领教了。此时想来和传说竟然可以相对,这个王墓的修建应该有高人参与,那如此这哑巴皇帝的传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传说中还提到了“纸人成兵”的法术,我们不可不防。
花头礁我还真知道,在那一代吃过海鲜的人都听说过,花头礁附近一个环礁带,整个礁石的外延是捕龙虾最好的地方,苍南9斤龙虾王就是在那里网上来的。 但是环礁的远端,特别是花头礁那边就很少有人去,因为那儿靠近一个海沟,非常的深,说起来是一个环礁群和海底的大断裂。
胖子说的很简短,我听完之后毛骨悚然,这几年恐怖妖异的故事听的多了,大多都听了无感,但是听人的故事,越听越恐怖。这个世界上人能干出来的事情真的太吓人,我这一行尤其如此。 刘丧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比较匪夷所思的,比起外面传的各种传言,胖子认为这个故事可能更加真实。
02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花礁头上真的有一个东西 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花礁头上真的有一个东西 前篇·南生和梦话花礁头上真的有一个东西 前篇·南生和梦话 花礁头上真的有一个东西 两千三百七十段录音,假设这个人有每天录下自己梦话的习惯,假设他每天都一定会说梦话,也需要坚持每天录音六年半时间。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胖子就问:“他们本来就在修建古墓,还能挖到比他们建的更不吉利的东西?” “对于活人不吉利,对于死人也许是吉利的。”我说道,因为他们只是稍微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修建了这个王墓。如果是对风水有害的东西,肯定会重新换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相反,这个东西反而可能对于这个王墓的风水是有利的。
01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一封读者的来信 世界前篇·南生和梦话一封读者的来信 前篇·南生和梦话一封读者的来信 前篇·南生和梦话 一封读者的来信 这又是一个很特别的故事。 现在说起来,我自己都还有点不相信。因为这个故事失控的速度太快,期间没有任何可以容我完全接受的机会。
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我们常称呼为冷焰火,其实是错误的,这种在军事上叫做燃烧棒,我们一般通过铁路公司购买,在铁路局,这玩意叫做信号火炬,常常配合着响墩一起买,燃烧时间也就是10分钟左右,之所以叫这玩意冷焰火,是因为很多信号火炬确实是冷火火炬,但这一批胖子买的应该是铁路老货。烧起来我头发都焦了。
当时,只有手机屏幕冷光照明的墓道,视线十分不便,我们恍惚间只看到一张惨青的长脸,趴在刘丧的后颈上,乍一看好像刘丧长了两个脑袋一样。 仔细一看,我们发现那是雷公雕像的头部,已经破碎只剩下一半,看上去只有脸一样。 胖子和我一人一边,上去把刘丧踹倒在地。刘丧吓的半死,大骂我们怎么打人。
“拍一张得了。”胖子被我闪的不舒服,我不停的拍照,但已经看不到那个东西。“有问题,拿家伙。”我叫道。 胖子转头后面一片漆黑,他侧耳听了听,对我道:“是不是我背上那东西?” 我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太模糊了。对他道:“也许是我背上的东西。
整个陪葬坑的壁画都鲜艳了起来,其中眼睛变成了红色,其他地方各种色彩不知道何时变得无比的绚烂。如果不是上面的剥落,我会以为壁画是在几十年内画上去的。我默默的举起手机,拍了照片发过去。
我知道那东西就是之前看到的雷公像,我通过它的时候,它悄无声息的爬到了我的背上。 我拽住背上的东西,想把它扯下来,这东西的手像钢筋一样硬,一片漆黑中,瞬间地面又塌陷,我被掀飞出去两三米,撞到墓道壁上,整条墓道的地面就塌了,我双手扒拉了半天,什么都没抓住,再次跌入下一层墓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满鼻子的海腥和潮气,喉咙不由发痒,胖子敲的非常急促,我压抑内心的恐慌,慢慢合上打火机的盖子。 墓道重新回归黑暗,我揉搓了一下上臂驱寒,就缓缓的听到,墓道深处那种集市一样嘈杂的声音,正在慢慢的清晰起来。竟好像有一大群人正往我的方向而来。
打火机的火光照出了墓道中间,有一尊奇怪的雕像,打火机的光线微暗,照不出全貌,但大体我已经知道,这是一尊雷公的雕像。 雕像的颜色已经全部剥落,只剩下少许的色斑块,表面粗糙,是陶制的,雷公左手高举,右手扶腰,面部已经被毁掉。我知道这是雷神雕像,主要是它腰间有两个鼓。
瞬间胖子的腰部的登山绳被拉紧,登山绳有弹性,一瞬绳子拉细扣入胖子的肉里,胖子看着从上面扑下来的泥浆,大骂:“拉肚子了!赶紧躲!”我对着刘丧大叫:“伸手!” 刘丧在那儿狂吐,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几乎抓不住岩壁,更不要说伸手了,闷油瓶低声道:“走!
闷油瓶的冷焰火在更远的地方打起,我松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预估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淤泥往下流速明显在变慢,我们脚下的水越来越多。我抬头看,我们离滩涂的表面大概有60多米的距离,将近20层楼的高度,在底下往上看,真的非常高。
信号弹的照明下,我们看到了滩涂的远处,泥浆拱起如一座小山朝我们涌了过来,也看不到泥浆下面是什么东西,速度非常快,翻起的泥浆喷到一人高。我们四人撒腿就跑,胖子跑了几步反应过来,就骂:“他奶奶个腿儿的,泥巴下面有东西,我们跑什么?干它娘的。
我们不停地往下陷落,需要不停踏泥才能维持住在滩涂中的高度,浑身爬满了海蟑螂,很多都爬到我们衣服里面。我不停的抖落拍打,但是无暇顾忌更多。还好这种东西虽然看着恶心但是不伤人。 胖子揪着刘丧就把他甩倒在泥上,逼问:“什么说话?你说清楚。
刘丧在海风中前行,身上背着几只大瓷罐一般的瓷器。形状和尿壶一样,但是开口却是在瓶子的中间,一看就是老东西。胖子就啧啧道:“考考你,这傻逼背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偷偷仔细去看,就看到这几个东西是典型的老瓷白,上头开口的部分的釉花是一朵莲花,瓷器的两端有两朵牡丹,牡丹中间是八卦的图案。
胖子看到刘丧偷拍,立即恼羞成怒,指着他就骂:“拿来,拿来!”刘丧把手机护在怀里,一边躲一边冷冷的说:“被拍的人没说话,关你屁事。”胖子过去抢,二叔埋汰的看了胖子一眼,骂道:“再闹就下车!”胖子缩回去,在车后往我耳边轻声说,“这哥们肯定是你二叔私生子。”二叔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胖子,胖子把脸转过去。
我和二叔睡一起,他睡得像僵尸一样,一晚上一动不动,我心说这心里得有多少事能睡得像尺量出来的一样,我满鼻子烟灰睡的也不踏实,好在福建的山里空气好,睡了不到六个小时我就精神了。二叔早起来了,我出去就看到二叔在给周围邻居聊天发红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