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 陈皮阿四番外 18
陈皮走在江堤上,看着来往一个个人,每个人都看着像黄葵的人,心中烦躁。他盘算着到百坪楼外的摊子,就听隔壁吃饭的声音,找到一个就尾随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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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走在江堤上,看着来往一个个人,每个人都看着像黄葵的人,心中烦躁。他盘算着到百坪楼外的摊子,就听隔壁吃饭的声音,找到一个就尾随杀了。
陈皮醒过来,自己歪倒在土火庙的角落里,他抬眼看了看挂在一边的衣服,他在江里洗了半天,才把衣服上的血洗干净。他摸了摸脸,脸上的胡子扎开始硬了起来,他来到湖边,沾了沾水,草草的刮了几刀。这个时候,手上的疼痛,让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小个子大哥点上水烟,坐到伤员的边上,"这是水黄葵,多吸么,吸了就不疼了。"说着给他抽了一口。烟土似乎有什么药物,一口下去,受伤的伙计的疼痛似乎立即就缓和了下来。 伤员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小个子大哥让他多吸几口,一边问道:“叫花子为啥子道理要弄你们?你们又弄人家的闺女了?
江边的船排上,搭着很多的篙草棚子,棚子外挂满了一排一排的咸菜,棚内一个老婆子正用蒲扇拍着咸菜,赶走苍蝇,她的眼睛已经发白,白内障似乎非常严重。
江边的船排上,搭着很多的篙草棚子,棚子外挂满了一排一排的咸菜,棚内一个老婆子正用蒲扇拍着咸菜,赶走苍蝇,她的眼睛已经发白,白内障似乎非常严重。
刘三烤听着船上的动静,他的耳朵很好,只听到船上有女子的喘息和惊呼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浑身的不自在。 这男人就是贱,以前玩惯了江后的窑姐,也不觉的那些皮肉粗糙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的,可加入这黄葵看到女水香之后,什么女人他都看不上眼了。
陈皮稍事愣了一下,这首船停在这里,显然是水匪的接应,岸边水匪打探情报之后,连夜乘这艘船回江中,这么多人在活动,看来水匪会有大动作。只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船上的接应,竟然是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身材娇小,面容精致,虽然不是美若天仙,但很是讨人喜欢,属于清纯而且泼辣的那一类姑娘。
这几个月来,江面上发生的事情,远比岸上的人能想象的多。 长江水蝗大多来自于长江支流中的各个湖泊之中,一打仗,有武装的水匪都逃入了长江里,蝗多船少,几个大帮派一上来就冲对方的船滩,漂尸都漂了几百具。
陈皮找到春申的时候,春申被吊在河堤的那颗树上。绳子勒进他细细的脖子,拉的异样的长。 陈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已经死了,小小的尸体悬空着,在江风中轻微的抖动。
陈皮在鸡场看了一天一夜,一个铜钱都没有投进去,他在等那只杀秦淮出来,但这一天杀秦淮没有上场,他终于也麻木了,买了点酒,就来到后鸡笼的帷帐外,远远往里面看,“杀秦淮”就锁在红木雕花的斗鸡笼里,这斗鸡笼有半人高,上头两个扁担扣,竟然像是个轿子一样。
在澡堂里,陈皮把春申扒了个精光,用板刷像刷鱼一样刷,脑袋上的血疙瘩都被刷掉了,春申盯着陈皮的胯下看,非常的好奇。 要饭还是有讲究的,小孩子要饭不能太脏,不能有脓,否则进不了人家店铺,现在国家乱,在路上要饭已经很困难了,一个人给钱,所有的乞丐都围过来,打成一团。
陈皮给春申盛了一碗辣子卤煮,春申饿的猛吃了一口,烫的全部吐了出来。 陈皮看着有些恶心,春申害怕的看着陈皮的眼神,显然是害怕陈皮再打他,陈皮没有理会他,继续数桌子上的铜钱。春申松了口气,终于又开始吃起来。 他头上的血已经干了,结在脑门和耳朵后面,已经成了血痂。
陈皮睡眼惺忪的在江堤上走着,在澡堂里躺了一晚上,潮气骚的他浑身的骨头疼。他的头昏昏沉沉的,昨晚的骚动已经消失了,被江风吹着,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有一股想作呕的感觉。 一边的太阳刚刚升起来,他往码头趟去,今天还是要做苦力。却忽然见前面的堤岸上,围着厚厚的一圈人。
炮头看着水面,表情懊恼,他看了看春四一家,苦笑了一下:“老子这个脑壳儿,怎么会掉了么。”说着,他一下跳入水里,翻身飘起来,对船上道:“大哥,麻烦再烧点水儿,老子的东西掉喽,老子去找。”便潜水了下去。
看春四爹浑身僵硬没有反应,那个半裸的男人似乎有些愧疚的感觉。他摆了摆手,想说什么,但最终似乎又觉得说不出口。 “放心,我等一下就走。”半裸的男人轻声说道:“真的,能不能讨一碗水喝。我是在太冷了才不得已上来。
04 水鬼白 渔火长明,春四走出船篷,凌烈的江风吹的她打了一个寒战。她打了个哈切,看着安眠繁华的老城,灯火通明。 “不要进进出出的。”她爹在蓬里说道,春四哎了一声,打了一桶江水,提溜进蓬里。
03 春申 喜七的传说,在老九门里非常有名,去汉口也确实还能查到当年喜七秀才的一些事情,然而真真假假,已经永远无法下定论,但陈皮早年举着百文杀人的招牌摆摊,武汉还有很多人记得。只说当年陈皮摆出摊位最初,路过人皆言疯子,不仅无人问津,还常有人指点嗤笑。
城郊外沙湖边有一座马火庙,是一贯道的道场,属于“归根教”,这些年间兵荒马乱,一贯道到处都是,庙外都是乞丐,这里庙里通宵打着烛火香炉,更换的贡品有时候会丢给乞丐。陈皮在墙角找了一处地方,其它要饭见他回来,纷纷让开。
001 杀春 长江面上有一层薄雾,阳光透着雾亮的发白,看到那群小孩跑过来的时候,江边冷风正吹的陈皮有些疲倦,他将手里的毛竹竿正了正,将脖子缩进麻衣里,靠着树后想继续之前那个盹儿。
芝 麻南派三叔 张启山当时往南山走,遇到的第一个阻碍,叫做伯明翰,听名字像是个英吉利人,其实是本地人。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以前给洋人当过脚夫,洋人给他起了外号。 伯明翰是当地的巨富,有枪有人,和当地百姓关系融洽,和附近的官员关系很好。心气很高,从来不把新上任的布防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