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前行 无声落幕》短篇 43
齐秋非常低调,但别里亚克在他身上,立即感觉到了一种和尤里很像的气息,但是齐秋在俄罗斯,似乎在安静的进行一项普通的学业。 别里亚克看到齐秋背后的阴暗面,那种对于自己是异类的渴望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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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秋非常低调,但别里亚克在他身上,立即感觉到了一种和尤里很像的气息,但是齐秋在俄罗斯,似乎在安静的进行一项普通的学业。 别里亚克看到齐秋背后的阴暗面,那种对于自己是异类的渴望和恐惧。
当时是在一个ktv里,有很多人,那个中国人带着别里亚克来到阳台上。 两个人一起抽烟,中国人就和别里亚克说:“苯教里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它是最原始的宗教,流传下来的很多法术,里面有一些很神秘的东西,就我个人所知,世界上现在还在使用所谓法术的那些宗教,很多法术都是从苯教秘术发展而来的。
产生这个疯狂的念头,其实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原因,就是尤里在经历了几年的折磨之后,别里亚克发现他逐渐开始动摇了。 在一次沟通之后,尤里在三张纸条上,都写上了:我们放弃吧。 并且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开始拒绝给尤里回复。
尤里知道发生的一切,但他无法感知到别里亚克。 这个孩子从小就非常特别,别里亚克可能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别里亚克的消失让尤里开始了巨大的恐慌。而他家族里的人开始发现他似乎有精神分裂的症状,便开始强迫他治疗。 人类这种东西永远忽视对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
脑海里出现的这个声音,让尤里非常的疑惑。 他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难以形容。 如果说一定要形容的话,只能堆砌文字,繁复的去解释。 当时在山洞之中,这不是具体的清晰的念头,而是一个非常模糊混乱的,神志不清之下的感觉。 可能是这个山洞深处的黑暗造就的,那种黑暗,让人一眼看去,很容易出现失去这个暗示。
别里亚克已经忘记他和尤当时是怎么从一个构想,慢慢的脱离现实,开始走向毁灭,他唯一记得的是他们最终选择掐死了国道边的一个流浪汉。那个人的精神有点问题,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他们像杀狗一样杀了他,分解出了内脏,血液,人皮,按照古书加工成贡品。然后跟着祭司进了喜马拉雅深处。
别里亚克带着黑眼镜回到了尤里的客厅里,这里恶臭熏天,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 别里亚克打开冰箱在里面找酒,在冰箱的深处他找到了一瓶酒,递给黑眼镜。 黑眼镜看着他,他道:“放心,没有毒。” “但是臭了。”黑眼镜说道。 “这瓶没有。”别里亚克说道,他坐到黑眼镜对面,点上烟,揉了揉肚子:“你要什么诚意?
别里亚克掏出手枪的手还没有过身体的中线,黑眼镜的肘部已经打到了他的下巴。 别里亚克反应还是非常快的,直接摔出去消解肘击的力量,抬枪就射。 他的开枪方式,手腕非常灵活,一看就是经受过极其专业的训练。 但是他打中的地方完全没有黑眼镜,别里亚克转动腰部,追着黑眼镜的身形开枪。
别里亚克一副还用说么的表情,他非常放松似乎完事具备,事情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了。 黑眼镜看着古棺材里苍白的女尸现在完全黑化,变得犹如木炭一样,问道:“我和尤里家里非亲非故的,献祭我有用么?” “你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和尤里的妹妹有私情。
黑眼镜看着别里亚克,指了指尤里的尸体。“是不是你干的?” “嗯,我们都是自愿献身的。”别里亚克说道,他面带微笑,但看的出很虚弱:“你们好厉害,我本来以为你们三个都会死在今晚,结果一个都没有死。” 黑眼镜看着别里亚克就笑:“你们对于别人来调查,反应那么大么?其实,给点钱我们就走了。
黑眼镜回到了兰花螳螂密集的那个房间,尤里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身上全部都是螳螂。 黑眼镜和他坐到一起,看着面前的古棺。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个黄铜的古箱,那个雨林中的雨夜,他们去寻找二战被击落的轰炸机群,据说上面有当时的特殊货物,雨林深处那一座没有任何理由出现的红色古城。
北京,苏万挂掉电话,看着在一边打游戏的杨好,两人在帐篷里面面相觑,外面风呼呼的刮着。 一看就知道是苏万的帐篷,里面炉子,睡袋,照明一应俱全,手提电脑打开着,里面是监控画面,显然是苏万在外面的几颗树上都装了无线摄像头。 “解老师说动手。” “现在?” “难道是明天,明天不就直接收尸了么?
别里亚克看着气喘嘘嘘的解雨臣,表情还略微有些惊讶,他道:“想不到是你能出来。” 解雨臣只迟疑了两秒,直接路过他,往门口继续走去。 要离开这里30公里,这个数字那么精确,那也许是有道理的。 距离肯定是一种关键因素。 “它出不来这个门口,这是它的边界,你不用跑了。”别里亚克说道:“我们可以聊聊。”。
解雨臣爬着回到的鬼头鱼的房间,臭味浓烈,郑景银还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他爬过去,搭上他的脉搏。 脉搏非常的絮乱,但还活着。 郑景银穿着黑色的风衣,他确实应该早就发觉这风衣的状态,应该是一个比较懂得审美的女性购买的。 解雨臣去看郑景银的手指,手指死死的扣住地面,指甲都翻了。
解雨臣认识的黑眼镜,看着他的时候,你无法具像化他的任何思绪,黑眼镜在漫长的时间里似乎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经历和经验都变成了肌肉记忆,变成了本能。所以使得他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根本不思考。 他不是不愿意思考,而是这些事情他早年都思考过无数次了,如今遇到的时候,身体自己就动了。
解雨臣冷静的看着中年的日本人,这让那个日本人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看着显瘦,其实是一块铁板,他甚至感觉到对方即不相信他,也不怀疑他,中立的犹如某些宗教里的生物。 村田并不想救他们,对于他来说,尤里死了之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服从于那个白化病人,别里亚克,尤里一直叫这个名字。
那是一副油画,整体色调为暗红色。 在画的主体位置上用的是水果和花瓶摆放出来的传统静物练习的构图。只是水果是腐烂的,花是枯萎的,后面的背景好像喝醉了看到的场景一样完全扭曲。 而在这些物品上,水果上,桌子上,画满了一种奇怪的黑点。 因为油画特殊的材质,其实你能明白,他画的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一个的洞。
郑景银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带不动了,那中年人示意没事,解雨臣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管。 一路爬行,只要解雨臣有什么疑问停下来,前面带路的中年人就会用很严肃的表情,让他们立即跟上,解雨臣很明确这个人和他们语言是不通的,所以只能手势交流,而且他的表情不容质疑,这种不容质疑是经验造成的。
这是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穿着一身佣人的白色衣服,非常瘦,是一个典型的日本人,他端坐在位置上,双方中间隔着那条丑陋的大鱼。 解雨臣非常警觉,如果有人进入这个空间,他会第一时间知道,更不用说黑眼镜了,但显然这个人应该是忽然出现的。 要么他走路的动作非常轻微,要么他就是本来就躲在哪里。
解雨臣一页一页的简读。 这个古神出现的地方,会有几种意象,首先是鱼类大量死亡,而在湖边你闻到臭味,却闻不到鱼腥,则说明古神就在水面上徘徊,只是你看不见。 这是因为腥味是这个古神的食物,这个古神以各种腥臭为食,所有的味道会被其变成另外一种臭味,这种臭味不可描述,但闻到的人终生难忘。
两个人站在古棺之前,谁都没有动。 解雨臣只是在想,任何的邪教,自我牺牲之前,都应该对自己的法坛进行保护,郑景银应该在靠近法坛的区域内中招的,这应该就是一种保护的结果。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人靠近这个房间,但黑眼镜和他都没事。 为什么呢?他们对这种力量免疫么?
郑景银被黑眼镜直接拖着,拖回到了满是兰花螳螂的房间,奇怪的是,越靠近那个房间,郑景银就浑身抖的越厉害,似乎是在靠近什么他极度恐惧的东西,到了那个房间里,郑景银整个人就蜷缩成一团,不停的打摆子。 黑眼镜把他往地上一放,郑景银就缩了起来,完全连动都动不了了。 “老鼠看到猫也是这样的状态,他在怕什么呢?
说时迟那是快,解雨臣看清对方脸的功夫,郑景银已经快速爬动了过来,那动作极度毛骨悚然,就好像他没有关节一样,肘部以下的小臂和手他是不用的,直接用大臂支撑,两只手像缎带一样乱飞。 这肯定是中邪了。
解雨臣插兜站在渔夫雕刻面前,看着后面的门。 门开着,黑眼镜肯定进去了,现在完全失联。 出来的时候,病人俄罗斯人劝他千万不要跟过来,但他还是来了,虽然他相信黑眼镜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他很担心这个人破坏现场。 遇到危险的时候,黑眼镜会解决危险,同时,现场也会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