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贺岁篇TWENTY-FIVE 来龙
蛇祖似懂非懂的点头,公子哥做了个庆祝的手势:“不说这些憋屈的话了,早见你那条大蛇呢?丢了?” “这是规矩,不能说给你听。你就当丢了吧。”蛇祖说道,眼睛看向闷油瓶,后者已经靠在柱子上,开始缓缓的睡去。 “你的官话哪儿学来的,讲的忒标准,在这一带没人怀疑你吗?” “小时候家里找人教的,说是以后做官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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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祖似懂非懂的点头,公子哥做了个庆祝的手势:“不说这些憋屈的话了,早见你那条大蛇呢?丢了?” “这是规矩,不能说给你听。你就当丢了吧。”蛇祖说道,眼睛看向闷油瓶,后者已经靠在柱子上,开始缓缓的睡去。 “你的官话哪儿学来的,讲的忒标准,在这一带没人怀疑你吗?” “小时候家里找人教的,说是以后做官要学。
大概5分钟之后,三个人都意识到这东西真的飞走了,而且看样子不会回来了。 这虫子被闷油瓶渲染的犹如地狱神虫,如今就这么飞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地球就要毁灭了,不过看闷油瓶的样子,却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三个人站了起来,我真想直接问他:“这样也可以吗?
门里,什么门里? 最近几年我最听不得这个字,什么门,萌,拉链门,黄瓜门。我统统都不要听,也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凡事都要和门扯上关系,点菜时候谁敢点卤水门腔我就拖出去打断腿。 闷油瓶说这个字更了不得,如果我能说话,我肯定直接就问:什么门,青铜门?
铁鳞蛇横在公子哥和蛇祖之前,五彩斑斓的虫子无法靠近,这种蛇速度极快,攻击的效率非常高,可以看得出,它缠住虫子的瞬间力量远远超过我们的直觉认识,就好像粉碎机一样利用锋利的铁鳞把虫子绞碎。 但是蛇祖收回了信蛇,看样子这种铁鳞蛇六亲不认,除了蛇祖什么东西都不会放过。
这是一只碧绿色的甲虫,当然绿色的甲虫很多见,但是这一只的颜色是碧色的,仿佛是玉石雕刻而成的。在一边青灯的照射下,有点偏墨,身上的光泽让人感觉是刚从水里出来。 “谁见过这种虫子!”公子哥喝了一声,两个人摇头。公子哥就道:“不妙。
闷油瓶一下捏住蛇的脖子把毒牙拔出来,蛇祖也立即把蛇撤回来,但是能看到闷油瓶的手腕一下就变黑了。 确实如蛇祖自己说的,他的实力和公子哥是不相上下的,如果是和人搏斗,蛇祖一定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可惜这次斗的是虫子。正好是他的软肋。 “蛇药呢!”公子哥脸色变得铁青,大骂道。“你这什么破蛇?
一路潜行,我看到很多地方都放着奇怪的藤编的东西,都是陷阱。 整个毕摩寨显然已经全空了,而这两个人似乎对于探索也没有太大兴趣,闷油瓶到这里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布置了这些东西。 我意识到他们是抓虫来的,他们参加这次喇嘛的目的,就是灭虫。那显然对于虫子哪儿来的,有什么危害,如何捕捉。他们早就知道了。
“我”将茶杯放下,有些对这个问题不知所措。 在江湖中自有一套规则,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可以聊的话题,不可以聊的话题,在长时间的磨合中已经有了极端的默契。这种唠家常的状态是不允许的。谁他妈有闲心和你聊这些,喇嘛夹完之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峭壁上的雕刻都是狐狸脸的图腾,一看便知是战国时 期的风格,大部分都被水蚀风化,线条模糊,当地人为了突出,用颜料重新涂抹过一遍,如今颜料也褪色的厉害。但是走近看时候,发现当年没有风化之前,这些浮 雕还是相当精细的,很多细节用了极大的功夫,这是一个艺术品式的雕刻。而不是简单的工匠。
一路潜到那鬼火四周,就发现那是一盏水灯,里面是某种发荧光的矿石。 水灯很小,挂在一条铁索上,这里离水面大概十一二米,往下再看,下面有无数的铁索,横跨在水下两边的峭壁之间,和在长白山底下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裸潜无法再深入太多,公子哥往靠近的峭壁处看,果然看到了一个水下的洞窟。
公子哥显然是个邪魅狂狷之人,只是所有的细节都过了一点,使得这种邪魅狂狷像是无厘头戏剧里的角色。比如这一笑,就完全不应该在这个场合绽放开来。也可能是闷油瓶一路给了我张家人都是闷且神情呆滞的印象,而这公子哥只是稍微活泼一点,便看上去像个神经病。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他和黑瞎子有点像。
此时我有一些启发,我意识到蛇祖的行为正在诠释原则和信任之间的关系,我在做事情的时候,永远是信任大于原则,只要这个人是我信任的,甚至只是直觉上值得信任,那我就没有任何原则,大可以跟着他乱跑。但是蛇祖显然不是这样。 这几乎让我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因为早先对于不同的性格的人,我总是可以忽略不去理会。
我应了一声,矮身向小张哥追去。 以我的性格,对于这件事情绝对有所保留,蛇祖的各种举动都不是我的性格,所以他的行为事实上让我很难受。如果是我,此时肯定是跟着铁筷子上山,了解整体的情况,不会贸然被人驱使。 我此时深刻的理解到双子座人的内心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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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铁筷子一边吃力的看着英文文件,一边问道,口气已经有点软了下来。小张哥头发抹油完毕,攀出窗外看了一圈,回身扫开地上刚才扯茅草顶落下的茅草碎屑,从自己的舌头下面卷出一块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块非常锋利的铁片,他蹲下将铁片拿出,开始在木头地板上开始画图。
我们回到原来的楼里,从木板下到悬崖一路爬到贴近水面,水面激流声音很大,任何的声音标示都听不清楚,为了怕这些人漂过头,凤凰用弹弓往上游射出了几团“腌子”。 这是用酒槽和一种草料做的丸子,里面是铁珠子,掉进溪流里立即沉入底部。同时散发出一股非常奇怪的恶臭。
蛇祖看不懂英文,但是我看的懂,可惜在这种幻觉中我无法摄取如此精细的细节。只能依稀看到纱草纸上,写着岩石的英文。这个单词写的很大而且很注重。 这可以有多种解读,一种是这些虫子可能和某种岩石有关,也有可能是一个人名,因为我知道在这一带整个探险史中,有一个叫做洛克的人非常出名。
昆虫之所以是低等动物,是因为自愈能力远不如其他生命,即使是体表创伤也很容易死亡。所以昆虫对于火是非常惧怕的。 火圈燃起来之后,我稍微放下心来,从水靠中拿出一片奇怪的叶子,给自己嚼上,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槟榔作用的食物,用来镇定心神。一边再掏出一瓶药酒,晃动着就往那怪虫身上撒去。
那水寨记忆中也像这里一样门窗紧闭,莫不是里面有什么埋伏,把爪子和阿萨给擒住了。又或许是阿萨其实是个幌子,是寨
我身上盘着好几种蛇,惊蛇是胆子最为小的一种毒蛇,毒液有致哑的效果,但是见风就跑,非常难以捕捉和驯养,这种蛇对于环境中任何有害的变化都是警惕的。 我不知道它从这只虫罐子里感觉到了什么,但是这种提醒不得不重视,不过这种蛇过于胆小,如果万事听它的,那晚上起夜都是不行的。
我没有确实的资料,但是我知道在这一代附近自古有蛇农的传说,特别是在汉人关于苗瑶两族的传说里,这种传说尤其多,我们在很多武侠小说里也看到过对于南疆丛林里五毒教之类的情节。
闷油瓶一共拔出了八个木楔子,将两块木底板往上一顶,露出了一个勉强可以过人的缝隙。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如果不是他这么做,我们最安全隐蔽的通道是从厕所的粪孔爬上去。闷油瓶探头进去之前,将一只哨子放在自己的舌头下面,爬进了高脚楼内。不久听到了一连串类似于“咯咯咯咯”的声音。
往峡谷深处一路漂去,两边的吊脚寨子越来越多,不知何故,一路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沉闷的号角一路随行。这不免让我觉得,整个山谷透出一股敌意。不知是否暗中有各种弓弩已经对准了我们这群人,人全躲在窗户中窥视。
说完话,整个筏子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手握各自的武器,目光投向峡谷峭壁两边的吊脚碉楼,这些修建在悬崖峭壁上的简易木石建筑,居高临下,对于峡谷溪流之中的我们非常具有威胁。悠扬的号角声逐渐平息,我们也知道我们进入峡谷的消息,已经不是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