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之城 第四十七章 门外有鬼
这时,马子接着又说:“当天晚上,我们没意识到那些是鬼影,远远的看到有人,还以为是有其它队伍,这次任务十分机密,我们弄不清那帮人马是谁,老大立刻就带着我们追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影看着也不是很远,但我们跑了很久都跑不过去,有点像海市蜃楼一样,当我们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已经被引到了一片巨大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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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马子接着又说:“当天晚上,我们没意识到那些是鬼影,远远的看到有人,还以为是有其它队伍,这次任务十分机密,我们弄不清那帮人马是谁,老大立刻就带着我们追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影看着也不是很远,但我们跑了很久都跑不过去,有点像海市蜃楼一样,当我们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已经被引到了一片巨大的广场。
无声之城 第四十六章 将错就错 这时,中间那个黑衣大汉枪口一挑,示意我和胖子进屋,我俩举着手,背后被人用枪顶着,这模样,让我下意识的想起了电视剧里被日本人迫害的革命先烈。
这里的巷道纵横交错,而且狭窄,走在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但我和胖子现在也没有目标,倒也不在乎方位,走了没多久,胖子在前面吆喝一声,道:“嘿,还真有口井。” 我们在那个破烂的装备包里,找到过一个储水壶,虽然很脏,但洗洗也能用。
我也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附近都是民居,我和胖子走了这么久,早应该找到水井了。胖子砸吧着嘴道:“书呆子,肯定别那些白纸黑字给忽悠了,还是领导人说的对,实践出真理,书上写的东西不一定靠谱,那什么河水转入地下,估计都是瞎掰的。
这关头,我反而不敢上前了,那个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是谁? 正当我按住匕首准备上前时,那个停住的身影,竟然猛的一个转向消失了。 该死!我心中一惊,立刻奔了上去,此刻手中的柴火已经在奔跑的过程中灭了大半,只剩下红彤彤的火星,我的眼前,是一片黄土的民居,尽头处有一条通道,那个黑影刚才是向左转的。
胖子半晌才缓过来,一脸恶心的用匕首去拨蛇头,道:“他娘的,这真是见鬼了。” 我看着那颗蛇头,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不禁心中一跳,问道:“胖子,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一条顶着小哥脸的人头蛇?” 胖子道:“废话,要不要胖爷拿人头担保,小哥跟我在北京住了那么久,那张脸我还会认错?
胖子点了点头,道:“对,对,咱们快点从这鬼地方出去,胖爷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蛇,天真,咱们要不要把这些歌蛇蛋都砸了,也好为人民除害?” 我道:“少没事找事,小心把蛇妈蛇爸引过来,一口吞了你。”胖子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燃着打火机开始四处找。
何止是胖子发悚,我也有后遗症,一看到蛇,就会想起那条水渠里腐烂的尸体,想起阿宁鼓胀的肚子,仿佛那些蛇会从我嘴巴里爬进去一样,喉咙又痒又恶心。 但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出口就在眼前,难不成在这里呆一辈子?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咱们不能力博,只能智取。
此刻,黄沙已经逼到我和胖子的容身处,再不过三分钟,我们两人就得玩完,没准今后被考古学家发现,然后放展览厅里,标牌上写着:沙漠土夫子标本。 胖子没我这么灰心,他一听有门,便牟足了劲儿踹,看我坐在旁边一动不动,于是边踹边骂:“天真,你他娘的养胎呢,到是动一动啊。
胖子没说什么,点点头就开始往前爬,这条地道十分狭窄,我在里面爬着还算凑合,胖子挪动的就有些艰难,越往前,通道就宽,到最后基本可以坐起来,不会碰到头,我们大约爬了几十米,地道就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面黄土墙壁,我用拳头锤了锤,后面是实心的,没有路。
胖子在下面,张大了嘴,半晌,道:“咱们是不是到了小哥的老家了?” 我摇了摇头,道:“小哥的老家在西藏,这里……大概是行宫。”胖子呸了一声,说我没正经,我爬在石柱上,回头一望,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风化群,突然觉得有些古怪。 为什么这根石柱,会刚好矗立在风化带里?
胖子说的没错,既然它想要的东西在青铜门里,有了鬼玺的齐羽,为什么还要去雅布达?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还没有完全掌握鬼玺的用途,也有可能是第二点,那就是青铜门的情况产生了变化,使得他们原本的计划无法实施。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猛的停下脚步,道:“等等,不对劲!”黑暗中,三个人都喘息的厉害。姓张的抹了一把汗,道:“呼……怎么?” 我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以路人甲的性格,他晚上一定会安排人守夜,但今天很奇怪,不仅没有人守夜,连火都没有升起来,所有的条件,都仿佛在为我们做准备似的。 不、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我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吧你,都动枪了,这次你就是装玄孙,也挽回不了了。”胖子听的一脸郁闷。张博士两人早就醒了,坐在不远处观察着我和胖子的动静,戌时,德国美女走过来,问道:“你们还是要回去吗?” 我知道是姓张的让她来探口风,于是笑了笑,道:“不回去,咱们继续走。”德国美女顿时松了口气。
我此刻坐在沙漠里,胖子背了我一路,有些气喘,但一手还端着枪,见姓张的停下来,便对我道:“天真同志,关键时刻别犯浑。” 姓张的眉头紧皱,没理会胖子,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但奇异的,从她的眼神中,我没有看出厌恶和敌对。
怎么回事? 我和胖子被她这声尖叫吓的赶紧回头,这时我才发现,德国美女竟然一脸惊恐的快哭的模样,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结结巴巴道:“你、你……” 我?我怎么了? 我发现,不只是德国美女,连姓张的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情,那种神情中,隐隐还夹杂着恶心。
张博士突然道:“你刚才出什么事了?”她比胖子更敏锐,此刻也没了白天打牌时的好脾气,神色严谨,目光犀利的看向我。 我想了想,摇头道:“做了个噩梦。”姓张的似乎不太相信,我不想再讨论这个,便转移话题,问道:“几点了。” 德国美女摇了摇手机,道:“一点四十,咱们要不要核对一下剧本?
胖子立刻道:“物体记忆!我懂了!” 懂了?我还没懂这死胖子就懂了?他什么时候对科学事件的领悟力这么强了?看我一脸怀疑的表情,胖子鄙夷道:“天真同志,还记不记的我跟你说过文锦的事?
胖子瞧见这场景,愣了愣,道:“我说天真同志,你这招棕的体质还真是百试百灵啊,他娘的,这根本就是咱们之前下的那个斗嘛。” 娘的,还用你说,谁不知道。 我正皱着眉头想办法,琢磨着怎么把这只软粽给找出来,这时,张博士又掏出了她那只挂在脖子上的指南针,道:“我觉得,这附近有磁场。
这场侵略战持续了半年都没有结束,各国的国君都觉得很奇怪,‘庳県’占地面积并不大,只是一个小国,连打了半年,死去的人都能把城池塞满了,为什么他们的兵力却未见衰竭? 直到有一天,鬼狜的国君发现了这个秘密,他带着密探潜入了庳県城池内,但是城内到处都是尸体,竟然看不到一个活人。
如胖子所说,我对姓张的感觉是不一样,首先,她漂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人类总是会追求美的东西,其次,她虽然目的性强,但比起阿宁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姓张的至少是一个正常人。我此刻这样做,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出于保护队友的心理,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刻,我没理由让一个女人处于危险的境地。
我和胖子都是这么想的,结果张博士摇了摇头,道:“古西域的地形,是草原地形,你应该知道,草原地貌里面,石料是很珍贵的,但是你看,这些阶梯,明显是石料凿出来的,你认为,两千年前,谁家的地窖,能够造出这种规模?
中年人道:“这种红头蝎,对血液十分敏感,不知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招惹过来了,想个办法把它们引开。”现在正是深夜,我打着手电筒看过去,一时间只觉得心惊,帐篷外的沙漠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红头蝎,这种蝎子身体很小,两只钳子发红发亮,又粗又大,在沙地里爬的很快。
第二天黎明,我们一行人匆匆吃了些食物。此刻,太阳刚冒出地平线,天边布满了灿烂的朝霞,我们坐在沙漠上,一边吃东西,一边探讨接下来的行程。